和死對頭打賭。
直男裝同,誰先退誰是孫子。
笑死,這個爺爺我當定了,我當即:「老婆,今天接吻嗎?」
死對頭也不甘示弱,當眾接吻十分鐘。
舌頭打圈的那種。
我:【算他狠。】
……
多年以后,我看著睡在我枕邊,且和我們領養的兒溫道晚安的死對頭:
「?」
他怎麼還沒退?
1
我和裴燼是人盡皆知的死對頭。
我倆同為頂尖世家出,自小從食住行比到人緣績。
從喝的年紀一直斗到了大學,向來針鋒相對,王不見王。
為了騎在我頭上,裴燼找到了高人指點,有人給他想了個必勝的損招——讓我倆直男裝同,互相惡心,誰先退誰就是孫子。
我真心實意地夸獎:「……6,你們的心眼子真是比馬蜂窩還多啊。」
……
眾所周知,我是個不銹鋼直男。
比鋼鐵還直。
曾經有 gay 向我表白,被我一腳踹出十米遠。
讓我裝同,那不比殺了我還難!
2
裴燼不聲地瞥了我一眼:「怎麼,你不敢?」
評論區的讀者做個見證,是他先挑釁我的。
那一刻勝負支配了我想連夜爬上崆峒的腳,我當即開始惡心他:「老婆,今天接吻嗎?」
我就不信他還能更惡心。
……
,他還真的能。
裴燼原地摘下金框眼鏡:「可以。」
下一秒,溫熱的在上,眼前是裴燼一瞬間放大的臉,距離近到我可以看清他微的睫。
不止如此,這老狗比還按住我的后頸。
在我齒間攻城略地。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在學校樓梯口舌吻和當眾拉屎有什麼區別?
媽的,算他狠。
3
十分鐘后,我背靠著樓梯間糲的墻壁,直氣。
而裴燼,重新將金框眼鏡戴上,濾過了眼底大半的緒,看起來云淡風輕的,肺活量賊拉好。
要不是他的服都被我揪皺了,我真要以為就我一個人經歷那段黑暗時刻了。
我咬著后槽牙,試圖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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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款待,老子從沒接過這麼開心的吻。」
「這就是和男人接吻的滋味嗎?我很滿意。」
裴燼輕嗯了一聲:「好,那明天繼續?」
我:「……」
Double kill!
我和裴燼針尖對麥芒十多年,自認沒有比他差勁的地方,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鋒中于弱勢。
——不得不承認。
——在裝同惡心人這件事上,裴燼看起來似乎有點天賦。
4
這把真的逆風局,家人們。
裴燼不僅演技湛,裝同像同,而且惡心人的手段也層出不窮——
大學語文的課上老師擺爛,小作文作業由同學互評。
我的狗子把一本作文本分給我時,對我眉弄眼道:「路哥,這是裴燼那狗東西的作文本。」
我吊兒郎當地轉筆,掀起眼皮:
「給我做什麼?」
狗子理所當然,眉飛舞:「和以前一樣給他打低分啊,路哥你知不知道他這兩天春風漾,好像白撿了錢一樣!」
「……你先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就應該讓裴燼一下人心險惡——」
還沒等我解釋為什麼,就突兀地進來一道聲音:
「因為我沒聾。」
狗子扭頭。
只見裴燼站在他后,表冷淡。
抱著保溫杯,指腹挲杯壁,仗著高垂首俯視他:「所以不建議你大聲謀,帶壞路喬野。」
狗子打了個冷戰,轉變話頭:「——以后才能不被挫折打倒,從而一帆風順,順風順水,水到渠,雙對,對、對對對影雙人。」
我筆都被轉飛出去了:「……」
我手底下都是些什麼見風就倒的墻頭草啊!
淦!
見到我被狗子背刺的倒霉催樣,裴燼沒忍住,彎腰撿筆遞給我時,低聲笑了,很輕。
但尾音上翹。
真的有點漾。
……傻 x,我被背刺,他就那麼開心?
我接過筆,忍無可忍地對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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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都要被我斷了。
但裴燼還是面無表,只是能看見他繃利落的下頜線,顯然忍得很辛苦,一本正經道:「對不起,我聾了,沒聽見。」
「你們繼續。」
狗子:「?」
狗子瞳孔地震,湊近我耳朵,大聲議論:「路哥,這個狗東西今天咋沒懟我們了?」
我的狗子滿臉困,看看裴燼要翹不翹的角,又看看我。
覺事很不對勁。
他恍然大悟,指著裴燼:「他是不是往論文里下毒了?」
「咱們是不是看一眼,就會死!」
我:「……閉吧你,殺👤犯法。」
……
往常我確實會向老師申請,主找裴燼的作業來打低分,但事現在已經敗了。
而且又有賭約在前。
為了不淪落為裴燼的孝子賢孫,我只能著頭皮,翻開作文本,在心里告訴自己:
【無論裴燼寫了什麼東西,我都得著鼻子給他打高分。】
當我看到正文的時候,發現有的時候一個人改作業也無助的:
「?」
想報警。
我深呼吸:「裴燼。」
「在。」
「我眼睛要是因為你瞎了,你得判刑吧?」我指著他的小作文,恨不能把它毀尸滅跡。
這高低是故意傷害罪啊。
哪個好人家為了惡心死對頭,就在作文本里寫書啊?
還什麼「暗是一個人的兵荒馬」「假裝看不見,卻用余看了無數遍」?
媽的寫得跟真的一樣。
他想卷死誰啊?
而狗東西完全不覺得自己做的事人神共憤,從善如流,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