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啊……”師尊一聲,他里的雌蠱越發歡欣雀躍,勾的我的雄蠱也不大淡定了。
我手上方向一轉,“這一招幽谷探。祖傳的手法,能出你哪里經絡不通。”
“哈……重一點,快、唔嗯……”
“接下來我要在你上上全套推拿手,會加速,你忍著點,深淺輕重記得跟我說,痛就出來。”
我清清嗓子,要是接下來念得太`,估計很快就會到`線。我手上作不停,用詩朗誦一樣正經的語調念:“雨打芭蕉!”
“曲徑通幽!”
“花吐蕊!”
“琴弄簫!”
“幽蘭泣!”
“雨霽云銷!”
……
師尊估計沒經歷過這樣的床戲,我一套打下來他居然沒有像之前那樣。看他在我手上懵懵地咬著被子,偶爾出一兩聲可憐的😩,泄出來時一副遭了雷劈的震驚樣,我居然有點小驕傲。
雌蠱雖然沒有得到雄蠱安,但總算師尊發泄出來一回,雌蠱暫時消停了。我順利打完一套沒到晉江分,自己覺得非常牛`,忍不住湊近耳邊逗了師尊一句:“起來吧,難道師尊還想讓我'施針'嗎?”
師尊看我的眼神飽含淚水,罵了我一句臭沙雕然后一腳把我踹下去了。
第二天起床我的臉上出現兩個鮮紅大框,一個“鎖”字徹底封住了我的……
事實證明我還是高興的太早,晉江的審核可能會遲到,卻永遠不會缺席。
第5章
魔尊跟小狼狗徒弟一臉春漾的從隔壁出來,我上掛鎖暫時說不了話,師尊一看他倆神立馬暴躁了:“你們昨晚干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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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按理說我跟師尊昨晚剛發生了那樣的事,雖然是迫不得已而且他們海棠又不在意這些,但我好歹是個晉江的黃瓜大閨仔,即使條件限制沒到最后一步,但對他來說是約🍳對我來說等同于開苞啊!一大早地不說點什麼跟我尬甜一下,罵我一句踹我一腳然后去吃另外倆大男人的醋,那可不太好。
“你們倆跑線還做了……”師尊一副快暈過去的表。
“以海棠的尺度沒什麼不能搞的吧?”魔尊和徒弟面面相覷。師尊拉出評論區,“出了一個bug攻,開了一趟假車,兩個主角攻跑劇,主線徹底崩了不說……昨天晚上來了一批新讀者,口味跟海棠不太一樣,評論區撕魔尊好好一個邪魅攻一出場就不潔,還說徒弟攻瓜也不潔……”
魔尊心虛地說:“這在海棠算事兒嗎?……”
師尊語重心長道:“而且你倆是不是早就在一起過?劇線外擅自發展辦公室,怕是棚要塌了……”
師尊話音剛落,只聽天際“轟隆”一聲,一道滾雷落下。魔尊和徒弟面面相覷,小狼狗徒弟突然飛撲上魔尊,接著又是一道天雷,我說不了話只能“唔唔”,下意識拉上師尊的手,之后便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我和師尊躺在湖邊,旁邊站著一位青公子,正甩竿釣魚,魔尊和徒弟不見蹤影。
青公子說:“醒啦?”
我點點頭,輕輕推了一下師尊,青公子繼續說:“我在湖邊釣青花魚,魚竿一我以為釣上條大的,結果拉出來兩個人!嚇死我啦,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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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我愣了一下,這才發現上居然解鎖了!“我們……”
我們是被評論區上帝降雷劈棚了嗎?????!!
“嗯……”師尊輕哼一聲,醒了過來,“這是哪里?我們棚炸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劇中,那青男微微一笑,淡定地說:“我長佩,你們哪家來的?怎麼炸我魚塘里了?”
“長佩?看來真的出海棠了。”師尊說,“我來自海棠,出了點狀況,和這位晉江兄弟意外掉到這里,打擾了!”
我呆了一瞬,就這麼出來了?!
“那蠱?”我心念一,嘗試呼喚了一下雌蠱。
“嗯啊啊啊啊……”師尊大一聲,倒在地。
……
我的天。
海棠的道,跟晉江的審核一樣厲害啊!
第6章
“棚都沒了蠱還沒解!這可怎麼辦啊!?”
“反正不在一個站,我倆不見面應該會沒事吧。”師尊邊扯服邊低聲道,“到你能啪的時候給我傳個消息,我們再解。”
我品了一下師尊這話,雖然我倆沒什麼基礎,但畢竟我聽過他的墻角上又有這麼`的蠱存在,開了晦車后他說這樣的話,“要是在晉江,你這就渣呀!雖然我們互相不了解,但也不是約🍳的關系吧……”
“出了海棠,我這還不潔呢。還能怎麼辦,你現在給我來一發?!”師尊小聲哽咽道,“好好的棚說崩就崩了,還給我留下這麼嚴重的后癥,我都沒說什麼呢!”
“吵什麼?怎麼哭起來了?”長佩公子抱著一條大青花魚,手指了個方向,“順著湖邊走就能找到大路,你們現在回去嗎?”
“回去吧,你現在離我遠一點。不在棚里,又出了海棠,我不想隨隨便便發挨。”師尊推我一把,踉踉蹌蹌站起來。
我了手,后來還是放下了,人家帶著雌蠱都不在意,我不舍個什麼勁?
唉!
被419的覺好難呀!!
“遠就遠!走了!最好這蠱再也不發作,老子好好一個純男,也不想隨隨便便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