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我昵稱我都覺得惡心。
連書都拿反了。
我笑道,「兒妹妹這是怎的?」
徐彥卿言笑著走到我旁。
「無事,就是被我說了一頓。」
接著他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兒。
明顯兩人心有靈犀。
兒眼睫微,眼里分明著不甘,卻生生地開口。
「姐姐,夫君是不喜我來罷了,我這就走。」
說罷,拾起手怕拭去不存在的淚水,抬腳就走。
而我,全程靜靜地看著他們倆演習。
待走后,我才驀然開口。
「夫君,你跟新國師關系如何?」
誰知此一說,徐彥卿突然警覺起來,高起眉峰。
「為何突然這麼問?」
我晏晏一笑,和地著肚里的孩子,「自然是想讓國師來算算我們孩子以后的命數。」
見他著的表隨之松懈,我莞爾一笑。
我現在有個猜測。
其實上任國師早已算出我就是那個皇后命格的人,并且告知了現在的國師。
徐彥卿將國師收于麾下,才知曉我的命格。
所以從一開始,徐彥卿就是抱著目的接近我的。
我不是無法接被利用,我只是無法接再一次被拋棄。
過去在薛府,我毫無價值,小娘都不關心我。
如今為徐府娘子,兼皇后命格,夫君卻想著以后我死。
一切,還得握在自己手里才好。
11
院落中立的梅花樹散滿著星星紅點,雪花掛枝頭。
我手摘下一片,落在掌中。
寒風過,隨之而掉落。
忽肩上一沉。
我側頭瞧了一眼,又看回了這顆梅花樹。
「夫人,天寒地凍,要注意防寒。」
袁立有暖意地為我披上了紅披肩。
我著手上的玉鐲。
「袁立,你跟隨夫君多久了?」
「已有八年之久。」
「袁立,為何世間男子多薄幸?」
他遲疑了一會,想說點什麼,卻還是默默無言。
我嗤笑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家人恢復的怎麼樣了?」
「回夫人,恢復的很好,謝謝夫人傾力相救。」
雪花漫天紛飛,每片都為逝去的生命悼哀。
就在這個冬天,徐侯去世了。
而徐彥卿順利襲承爵位,為了徐侯府的主人。
連帶著,我的地位也翻了翻。
據說皇上的也逐漸衰落,太子和其他皇子在朝堂上爭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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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日漸張。
時間過的很快,我的肚子一日日漸長。
五年一度的祭神大典即將迎來。
這次的大殿定在了三月十八這一天。
我能覺到徐彥卿越來越忙碌了,不在府中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似乎已經在籌謀些什麼了。
京城,快要變天了。
在祭神大典前幾日,徐彥卿深夜到我房。
我知道,他來找我是因為什麼。
所以當他欣欣然握起我的手時,我便知曉他的戲來了。
「玉玉,從我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與我相似。我的生母其實是一個春樓的姑娘,自小我便盡了外人的欺辱。」
「那一日,我見你,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小時候的我,所以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過上比任何人都尊貴的日子。」
我低頭輕蔑一笑,果然男人的發誓和狗沒什麼兩樣。
自己想要至高無上的皇位,卻說是為了我。
抬頭看著他那冷清極致的臉卻郁連綿,只會覺得這張皮囊給他用真是白費了。
我垂眸后才回話。
「這些事,你之前從未與我說過,為何今天卻突然?」
他猛地抱我懷。
在我耳邊輕聲卻堅定地說:
「你想不想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位?」
我假裝嚇了一跳。
「你,你在說什麼?」
「你只用回答,想不想?」
我假意思索片刻,隨后捧起他的臉,出我自認為很是幸福的笑容。
「想!」
之后,他就告知我祭神大典要關好家門,一系列的注意事項。
說完這些,他炙熱的大手著我的肚皮,出一副向往的模樣。
「你的孩子,不論男,我都寵。」
12
祭神大殿當天,外頭如期發。
府一片祥和,外邊早就人跑馬。
慘聲、刀劍聲、馬鳴聲、撞聲雜一起。
我不由地開始心跳,加上孕期的不良反應,讓我開始疲乏。
今日袁立跟著徐彥卿出去了,只留了小部分的暗衛守護在府。
只是,府中有一小小的變故。
那便是,老夫人竟然逝世了。
我趕忙過去看,發現老夫人部紫紅,像是中毒而亡。
而事發時,只有兒在側。
面對我審視的目,竟然淡然無余。
很奇怪,今日對我的態度竟然不及往日。
見到我并沒有很恭敬,甚至是有些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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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毒死了老夫人。」
我平淡地問出口。
「是,又如何?你沒有權力置我。」
「你倒是謀劃的好,怕老夫人了太后,看不上你的世,便先把殺了,以為無人能阻礙你在后宮的位置?」
兒見被我說中,愣了一愣。
「你如今是徐府的妾,老夫人用你,不過是給我添堵而已。」
「可如果夫君了皇上,以老夫人的秉,權衡后宮的妃嬪,看得就是權了。」
我勾起角,走至面前。
「你出確實下賤,但你不會以為殺了老夫人,我以后位,對付不了你吧?」
倒映在我眸中的,是那張扭曲極致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