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喪尸來了!
我趕去抵住門。
果然,那喪尸開始咣咣撞門。
里「啊呀,啊呀」個不停。
我家小木門在撞擊下裂了條。
我冷汗都下來了,趕把沙發拖過來抵著門。
結果,外面竟然不撞了。
我好奇,著貓眼一看。
呦呵,又來一個喪尸,兩個喪尸打起來了!
這倆喪尸一個瘦得嚇人,一個胖得像球。
目測,剛才咣咣撞我小木門的應該是瘦的那個。
要是胖的那個,我的小木門裂開的就不止一道了,而是一個窟窿。
一般都是喪尸合起伙來咬人。
喪尸互打,這我還真沒太見過。
胖喪尸穿金戴銀的,短的脖子上戴著一大金鏈子,上穿著一個短袖和短。
雖然滿跡,但白短袖上滿滿當當的香奈兒和短后腚上那一個大大的彪馬還是能看出來他生前是個土豪,而且是俗的那種。
這穿著俗的讓我看得親切。
我那個不接我電話的爹就這麼穿。
想起我爹,我更生氣了。
這倆喪尸互打的結果,以瘦喪尸落荒而逃,胖喪尸雙手背在背后著肚子慢悠悠地溜達著走了為結束。
我看著胖喪尸厚實的背影,就莫名地能覺出來他得意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喪尸都是沒有意識的嗎?
而且,他也不八啊。
想了想,還是我對喪尸的了解太過片面,不夠深。
4.
今天是喪尸發的第六天。
自從那次胖喪尸打跑了瘦喪尸后。
胖喪尸就經常來我家門前晃悠。
嚇得我和我媽連覺都不敢睡。
整天在我放門口的那個沙發上坐著。
菜刀不離手。
一人拿兩把。
雖然我和我媽對菜刀的使用都不是很練,但我不信,四刀還砍不下一個毫無準備的頭!
小木門破裂之時,就是他的頭掉落之時。
兩天了,胖喪尸毫無要撞門的靜。
每天溜溜達達,要是看不到他布滿跡的青白的臉和凸出來的白眼球,真以為他就是個喜歡遛彎的大爺。
胖喪尸這格嚇人,戰斗力驚人,別說,自從他來了之后,我們家門口都沒有喪尸敢來了。
而且,不知咋回事,樓道中的尸💀也不知道去哪了。
現在,我們屋子里的空氣比前兩天清新了不是一點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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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今天是喪尸發的第十天。
經過我這兩天對胖喪尸的觀察。
發現他對我們的小木門并沒有什麼歹意。
我和我媽稍稍放松了警惕。
倆人拿著菜刀坐在門口的沙發上開始嘮閑嗑。
家里吃的東西都吃得差不多了。
我和我媽坐在沙發上開始犯愁。
一一數著家里還有幾面條,幾粒米。
之前被我爸伺候得滴滴,燕窩每天換著吃,現在吃個面,還得數著數吃,瘦得臉都陷下去了。
我說,要不我去外面找點吃的吧,救援人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我們在這坐吃山空也不是個事。
我媽白了我一眼,說:「可拉倒吧。你媽我就算死也不能讓你出去找死的。」
我說:「看你閨這肱二頭,你,杠杠,跆拳道黑道那是開玩笑的嗎?」
我媽拉我去貓眼看。
那個胖喪尸正蹲我家門口。
問我,你覺得是你壯還是他壯。
我看著胖喪尸那抵得上我腰的健壯的圍,和雖然胖,但胳膊上的青筋畢顯,賊嚇人,我訕訕地了鼻子。
「就這種的還染喪尸了。」
胖喪尸正站在欄桿那塊仰天摳鼻屎。
我說:「這胖喪尸一看他是人的時候,腦子就不好使,你閨腦袋瓜子這麼好使的一人肯定比這玩意強。」
說完這話,我覺那胖喪尸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格外的……幽怨?
我打了個寒,這喪尸我怎麼覺他能聽見我說的話?而且,還能聽懂?
能聽見我說的話不足為奇,畢竟這小木門隔音效果能讓我連走過去的是隔壁王大爺還是樓上李二娘都能分辨的出來,但是,聽懂?應該不能吧。
我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時,我肚子了起來。
我媽子頓了一下,說,要不拆個自熱鍋吃吧。
我搖頭,我說,媽,咱玩個游戲。
我媽說我糊涂了。
我把要起的我媽重新拉回沙發上,開口:「此游戲名為神飽腹法,來閉上眼睛跟我一起想。」
我媽看傻子一樣的表看著我,在我的百般說服下,乖乖地閉上了眼。
「現在,想象我們來到了沃爾瑪大超市。我們走進了超市,OK,熱的導購小哥向我們打了個招呼,迎面走來的朝我拋了個眼……哎!你打我干嘛!……咳咳,回歸正題,火龍果,你吃來幾個。必備的搞一些……哇!甜品區!我好,還有我的大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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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淚從我的角流下。
我媽一腳把我踹回現實。
「別他娘的說了,越說越。」
「……」
6.
今天是喪尸發的第十一天。
有人敲了我家的小木門。
嚇壞我了。
能敲門肯定不是喪尸,是個活人。
是有人遇難求救嗎?
我快步走到門口,著貓眼看。
門外并沒有人。
空的,甚至連經常在門口晃悠的那個胖喪尸都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