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驚現采花賊,采了最大的那朵——皇帝。
我為皇帝義姐英勇護駕,直到我發現采花賊是個男人,還帥。
皇帝一拍桌子:「不可能!那夜絕對是個人!」
1.
皇帝召我,開口就是一個炸彈。
皇帝:「朕的清白之沒了。」
我:「不是我干的。」
皇帝:「……」
我正經起來:「你被人強迫了?」
皇帝:「嚶嚶嚶。」
2.
皇帝年方十八,尚未立后,后宮干凈的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哪怕皇帝在朝堂上威武霸氣毀天滅地,但只有我知道,他實際是個純男。
我曾問過他為什麼不充盈后宮。
他回我:「弱水三千,朕只取一瓢。」
我表示尊重祝福。
他又問我:「你呢。」
我回:「我想要一個能裝下弱水三千的瓢子。」
3.
而現在,皇帝的那一瓢被別人給搶走了。
皇帝:「三日前千秋宴,朕喝醉了,一時不慎在花園被人春風一度,朕沒有看清那人的樣子。」
我:「那日花園重兵把守,能進去的也只有朝中重臣。」
我憐憫地看著皇帝。
他那一瓢還是個男的。
皇帝咬牙:「不,那絕對是個人!朕懷疑,朝中有人扮男裝。」
我:「所以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皇帝:「此事不宜聲張,你得幫朕。」
我:「怎麼幫?」
皇帝甩給我一份名單:「去查探那日參加千秋宴的臣子是不是真男人。」
這回到我咬牙了:「你還真是不把我當外人!」
不僅如此,還不把我當人!
4.
我爹是當朝大將軍,與先皇是好兄弟。
我長皇帝兩歲,也算是青梅竹馬。
從小我爹就教導我:「雖然你是個兒家,但太子弱,長得又娘,你得擔起保護他的重任。」
長得不夠娘,是我的錯。
沒有守護住他的清白之,也是我的錯。
所以我現在像個流氓一樣,整夜流竄于朝中大臣府中,探查他們服下的真面目。
等等……為什麼我覺得我反而像個采花賊?
5.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鞋。
這日我探查永平侯更時被抓包,被他告到前。
其他大臣紛紛群起而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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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也覺察到有人👀我。」
「我也是,我也是。」
「我前日晚上洗澡窗外也有一道黑影閃過。」
年過五十的史臺大夫不甘示弱:「三日前臣家中也出現過行蹤詭異的神人。」
我爭辯:「胡說,三天前我明明去的是戶部尚書家!」
史臺大夫冷笑:「所以你是承認了?」
可惡,被詐了。
6.
說出真相,皇帝名聲不保。
不說真相,我名聲不保。
我看向皇帝,皇帝也看向我。
我爹的諄諄教導言猶在耳。
我大義凜然:「就是老娘干的,老娘看你們是你們的福氣,不要不識好歹!大不了老娘對你們負責啊!」
眾大臣齊齊后退一步。
五十歲的史臺大夫后退兩步。
眾人齊聲:「使不得!」
7.
有被辱到。
8.
一夜之間,文武百家門口掛起牌子,上書——孟九與狗不得。
孟九本人,也就是我,被氣得夜不能寐,深夜闖宮中,將在龍床上酣睡的皇帝喊醒。
我指責:「你竟然還睡得著!」
皇帝替我捶背:「姐姐,好姐姐,你累了。」
真該讓那些文武百看看,他們口中圣明天子這狗的模樣。
我甩過去名冊:「查過了,都是真男人。」
皇帝指著一個名字:「他呢?」
我看過去。
鴻臚寺卿,陸昭,京城萬千的夢中人。
9.
我不假思索:「不可能是他。」
皇帝:「為什麼不可能?」
我:「他比你好看,眼不可能這麼差。」
皇帝:「……」
10.
我最終還是趁著夜潛了陸府。
過程有點艱難。
陸府門口倒是沒掛牌子,但是京中貴自發組「陸昭護衛隊」,命家中奴仆流去陸家守衛,唯恐他遭了我的毒手。
呵,區區這點人怎麼可能攔得住我想當流氓的心?
不對,是探查真相的心。
我門路地翻上墻。
院中,陸昭著一紅,對月舞劍。
我:「……」
我從墻上摔了下去。
11.
我不相信!!!
12.
等我回過神來,院中已沒了陸昭的影。
我癲狂地闖他的房間,他已經換上了一白,那件紅就擺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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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地朝他出了雙手。
陸昭后退一步,冷著俊臉。
我試圖冷靜:「要麼你,要麼我幫你。」
陸昭蹙著好看的眉。
我:「或許,你想我們一起?」
13.
陸昭了上。
是男的。
我松了口氣。
14.
陸昭右手臂有一塊梅花胎記。
皇帝提過,他雖未看清采花賊的面目,但卻看到了采花賊右手臂有塊梅花印記。
我提起了一口氣。
15.
我憤怒了。
我到底哪點不如皇帝?
我:「你太令我失了,有什麼沖我來啊!」
陸昭慢吞吞地穿好上,走到我面前,出手指,
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陸昭:「腦子是個好東西,希你也有。」
16.
我憤怒回宮。
我:「一個好消息,我看見陸昭穿裝。」
純皇帝臉紅了。
我:「一個壞消息,他是個穿裝的男人。」
純皇帝臉白了。
17.
皇帝痛哭:「他為什麼不是個人啊!」
我抓狂:「那天晚上怎麼就沒讓我趕上啊!」
「朕的初夜啊!」
「老娘的初啊!」
18.
皇帝收回淚水:「朕怎麼不知道你喜歡陸昭。」
我:「哦,你現在知道了。」
皇帝:「你十三歲喜歡長安西街的書生、十五歲喜歡江南偶遇的劍客、十七歲喜歡打京城路過的番邦客……這些難道都不算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