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鎖死也好的,禍害完了我,至不用再去禍害別人。】
【只是......】
好憾啊!
來這世上走一遭,竟不知道到底為何。
如果遇到一個好一點的人,或許也能驗一回。
傅宴開,不配。
08
我回房睡覺后,傅宴開出門找朋友去了。
對方從小跟他一起長大,一看他的臉就猜到,他心不好。
而且,他上酒氣很重,服也糟糟的。
蒼穆問他:「跟書覓吵架了?」
傅宴開斜他一眼。
煩他猜得準,又煩他猜得不準。
提離婚,可比吵架嚴重多了。
還有,書覓生病了,好像嚴重的。
傅宴開端起面前的杯子,一仰頭喝了個。
然而,悉的酒味并沒有傳來,只有一茶香。
他這才想起來,他和蒼穆喝的是茶,不是酒。
「你怎麼突然把酒戒了?」
蒼穆:「什麼突然,都戒了兩年了。」
「但兩年前,你戒的那會兒,很突然。」
蒼穆沒接話。
傅宴開又道:「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因為林清落才戒酒的吧?對你影響這麼大?」
蒼穆也斜他一眼:「你怎麼喝個茶,也這麼多話?」
傅宴開低頭嗤笑了聲。
過了好一會兒,蒼穆又突然道:「影響是很大,不見了,我的生活,好像都死了。」
「可在你邊的時候,也沒見你多稀罕啊!」
「所以珍惜要趁早,你也是。」
他們那群人,按照年紀排了大小。
蒼穆雖然是他們的大哥,但平時很說教。
尤其在方面。
這個凌晨,或許是大家心里都不痛快,才會難得地敞開話匣。
「宴開,你對書覓和宋梔,到底怎麼想的?」
「我對宋梔,早就沒什麼了,就是那時候分手太突然,對打擊大的,覺得對不起,想要補償點。」
「那書覓呢?」
「書覓......」
傅宴開沉了好一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還是蒼穆猜的:「習慣了?日久生?」
傅宴開:「有點吧!」
在我今晚突然提出離婚后,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習慣是個多麼可怕的東西。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里閃過日后下班回來,家里空的場景,讓他莫名煩躁。
于是蒼穆勸他:「既然對前任放下了,就不要傷害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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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開:「你怎麼突然這麼多大道理?」
「因為失去過。」
「......」
「聽哥一句勸,好好對書覓,不然你會后悔的。」
傅宴開:「我后悔個 Der!」
蒼穆冷笑一聲:「你最好能一直這麼下去。」
09
第二天我起床后,發現傅宴開不在,就給他發了信息:【你去哪里了?】
傅宴開沒回。
過了會兒,門外傳來靜。
我以為是傅宴開回來了。
畢竟昨晚提了離婚的事,他也算同意了。
今天,該去民政局一趟。
可我打開門,卻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是宋梔。
對我的態度一向不太友好。
傅宴開不在旁邊,更是嘲諷得肆無忌憚——
「我們談談吧!」
「哦,差點忘了,你是個啞。」
跟傅宴開一樣,長了能說話,但不會說人話。
不過我想知道的,要找我談什麼,以什麼資格跟我談。
我往旁邊讓了讓,示意進來。
宋梔略詫異地挑了下眉,隨后進屋坐在沙發上。
我轉去拿了紙筆,準備待會兒跟對話用。
宋梔開口卻先問了句:「客人來了,你不倒杯水嗎?」
算哪門子客人?
幸好我不傅宴開,要不然,就是敵人。
我笑著低頭寫了句:【有話直說,別浪費時間。】
宋梔頓時冷嗤:「怎麼?你以為你嫁給了宴開哥哥,這輩子就能高枕無憂了?你們遲早會離婚!」
【是你的宴開哥哥娶了我,才換來一時的高枕無憂。】
當初要不是我家注資,傅家早就破產了。
雖然現在傅家緩過來了,但也不敢一腳把我踢開。
如果我不提離婚,傅宴開應該會一直跟我過下去。
宋梔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
我冷冷淡淡地看過去。
沒有劍拔弩張,沒有放狠話。
卻將高下在一個眼神之間,現得淋漓盡致。
宋梔被我激怒,猛地站了起來。
「你不就有點錢嗎?可你再有錢,你也是個啞!」
「我問過宴開哥哥了,你們結婚一年多,他從來沒有過你!」
「就算你不離婚,你也不可能有孩子!」
「你爸死了,你媽也快要死了,等你死了,你的一切就......」
啪!
清脆的耳聲,響徹整個客廳。
宋梔被我打得摔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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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臉,好半晌起不來。
我打得很重,自己的手心都麻了。
誰讓提我爸媽呢?
想要傅宴開,我可以給。
但提我的家人,還說死不死的,就活該挨打!
10
宋梔回過神來后,對著我破口大罵。
其實是想打我的。
但門外傳來聲音,知道是傅宴開回來了。
所以,要把委屈演到極致。
傅宴開也沒有讓失,一進門看到臉上挨了掌的痕跡,立刻就沖著我問:「書覓,你干什麼?」
又來了。
這樣的戲碼不知道上演多次了。
有時候我都覺得,我是他們游戲里的一環,讓他們更有刺激。
但今天,我不想玩了。
我轉頭拿起手機,解鎖后開始播放錄音。
是之前每一次,宋梔單獨跟我相時,對我的嘲諷、辱,以及謾罵。
那些難聽至極的詞匯,伴隨著冷笑聲,從宋梔的里,流暢地一句一句往外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