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忍不住笑起來。
剛拐過一個彎兒,一個宮莽莽撞撞地撲了過來,一碗銀耳蓮子湯全撒在了清寧上。
那宮當即就嚇壞了,拼命地磕頭賠罪,額頭都磕出了淤青。
「罷了罷了,」清寧擺擺手,「我今日心好,不罰你。你且去吧,往后當差可仔細著點兒。」
「謝公主。」那宮恩戴德地趕退下了。
清寧對我說:「我去換服,你在這兒等我回來。」
不多時,一宮來尋我。我瞧確實是清寧宮中的人,便放心地跟著走了。
只是走了好一會兒,這路越來越偏僻,我漸漸地察覺到有些不對。
眼見那宮從袖中掏出了一些什麼,往空氣中一揚。我躲避不及,吸了大半。
干!又是下藥梗!
那宮上來便想將我拖到前面的屋中。我用盡力氣,一個過肩摔,將那宮撂翻在地,幾個猛擊后,便暈死過去。
幸虧之前我媽給我報了個子防的班兒。關鍵時候,竟救了我一命。
我跌跌撞撞地逃離這里,卻覺得上越來越熱,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不行,我不能留在這兒。
我強撐著往前走,可是沒走幾步便又狠狠地跌了草叢中。
「宋婉婉,你怎麼了?」
聽到悉的聲音,我忍不住兩眼泛紅。
我拉住傅南洲的角,焦急地說:「來不及了,快……帶我走。」
后來的事,我記得不甚真切。
只記得那夜的雨下得很急,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昏暗模糊。
「氣包。」
燭火搖曳間,我又聽見傅南洲這樣說我。
【9】
第二日宮中曝出了驚天丑聞。
淑妃的妹妹封煙和楚大人的草包侄兒楚雄竟在席上雙雙失蹤。
被發現時,封煙的赤鴛鴦肚兜還掛在那狂徒的腰間。
皇上當即震怒。
最后在淑妃的苦苦哀求下,也礙于雙方家世,皇上到底沒下什麼重罰,只是令二人當日婚。
聽說,二人連婚禮都沒辦。封煙穿了件制嫁,便在夜里草草地府了。
這樁婚事令兩家丟盡了臉。封煙說是正妻,日子過得卻連個妾都不如。
我聽罷,并不覺得封煙可憐。
楚雄這人我早有耳聞。據說此人生得矮小、丑陋,偏又不學無,時常尋花問柳、惹是生非,乃是京中有名的紈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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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楚雄原是他們姐妹倆用來對付我的。
如果我當時反應再慢一些,那今日封煙的下場,便是我的下場。
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我問:「封煙的事,是哥哥做的嗎?」
傅南洲攬著我的腰,云淡風輕道:「敢我的人,他們早該明白會有這般下場。」
我沖他豎了一個大拇哥,說你真是個「狼人」。
他問我什麼是狼人,我說你比狠人還多一點。
「……你不喜歡?」
我搖搖頭,吻在他的角:「不,我死了。」
我爹從宮中回來說,京城恐怕要變天了。
自那日開始,我娘便把我足在屋里,不讓我隨意地出門。
聽我的婢文竹說,這幾天我爹娘的房中徹夜亮著燈,老兩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說實話,我這爹娘,簡直就像是墻頭草里的并蓮。敵軍要真打過來,他倆保準是第一個搖著小白旗投降的。
這會兒,估計倆人正商量著該怎麼跑呢?
罷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正準備睡覺,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不能是老鼠吧?
我喊了幾聲文竹他們,卻沒人理我。
「奇怪……」
我只好拿起腳邊支門的竹竿,躡手躡腳地湊過去。
突然,離我最近的窗戶上出現了一只手,接著一個男人越窗而。
有賊?!!!!!
說時遲那時快,我閉著眼抄起竹竿就胡地砸過去。接著手腕卻一疼,竹竿落了地。
我的雙手被抓住高舉過頭頂,整個人也被在墻上。
「別喊,是我。」
傅南洲的著我的耳畔,熱的呼吸讓我有些腳發。
「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自然是來看看我的未婚妻子。」傅南洲一勾,又過來道,「只是沒想到,一見面,你就想謀🔪親夫啊?」
我的臉好像被火燎了一般,別扭道:「那你現在看完了吧,你可以走了。」
「婉婉這是在趕哥哥走?」傅南洲問。
「哎呀……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婉婉是什麼意思?」
黑夜里,他的眸子分外勾人,那殷紅的瓣好像在發出邀請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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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你快走吧。一會兒要是被人發現了就走不了了。」我急急道。
我說的是實話。他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控制不住我的心,把他就地撲倒了啊。
「怕什麼?圣上賜婚,誰還敢說我們夫妻二人的閑話不?況且我今日來,本就是為了帶你走的。」
「啊?走去哪兒?」
「朝中有變故發生,現在京城很危險,你留在這兒我不放心。」傅南洲說道。
「可是我總得知會爹娘一聲,不然他們會擔心的。」
「不必了,」傅南洲說,「我早就跟你父母商量好了。」
「那你還半夜爬窗戶進來?搞得像一樣。」我不吐槽道。
傅南洲湊近我的耳朵,聲音有些喑啞:「婉婉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