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輕輕跟掌柜的大眼瞪小眼,前者尷尬得腳趾撓地,半晌憋出了一句話,道:「記……記我母親賬上?」
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
周輕輕看著掌柜一臉沒見過這架勢的茫然神,努力笑得天真無邪,人畜無害。
耳邊響起一道男子的嗤笑聲,還不待周輕輕回頭,一只修長的手到了面前,放下了兩張百兩銀票,然后推到掌柜的跟前。
「我家侄兒出門忘帶錢了,王掌柜見諒。」聲音格外的有錢……不是,格外的低沉好聽。
侄兒?原有個這麼有錢的叔叔?
周輕輕一臉不可思議地轉過頭,來人個頭非常高,站得離周輕輕也有些近,所以周輕輕只能看清他白皙的,利落的下頜線,以及棱角分明,薄厚適中,分外紅潤的。
他低下頭,對上周輕輕打量的眼神,一雙丹眼微微上揚,看起來有些凌厲。但是漆黑的眸和兩道眉恰好中和了這份凌厲。
周輕輕想起自己滿臉胡子的便宜老爹,這個小白臉「叔叔」顯得太年輕了,哥哥還差不多。
等周輕輕發現自己居然對著叔叔的貌走神好一會兒的時候,在他玩味的眼神中,周輕輕心有多慌,臉上就有多平靜。
平靜地說道:「叔叔好。叔叔真是越來越年輕了。叔叔再見。」
說完拉著丫鬟腳底抹油飛奔而去。
既然是叔叔,欠他二百兩,改天再還應該沒關系吧?
上了馬車,周輕輕從沐兒口中得知這人是皇上的弟弟陳寄朝。作為當朝的王爺,跟周老爹周志剛偶爾有來往,稱兄道弟的,侄兒只是出于禮貌。
按照規矩,得行個禮,稱呼對方為王爺。
周輕輕只想回到「叔叔」的前一刻親手把自己的上。
4
雖然欠了錢還沒還,但是作為配,最主要的任務還是圍著男主轉。
這不,買完玉佩第二天,主周澈澈就被管家從城門口接回來了,在大廳里跟一群老的的哭一團,好不人。
主就是主,哪怕失散多年,回到周府之后依然是一華貴氣度,姿態秀雅,不點自紅。一雙含水杏眸朝周輕輕看過來的時候,作為生都有點,想喊一句「姐姐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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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輕輕捂著打了個哈欠,勉強出了一點眼淚。
周澈澈在周夫人的帶領下從長到一個個認親,好不容易到周輕輕,但是眼中得可憐的淚水早就干了。好在給周澈澈的見面禮不薄,周夫人和周侍郎對識大的表現表示十分滿意。
周澈澈對周輕輕溫一笑,握住的手道:「謝謝妹妹,本該是姐姐給妹妹帶禮的。路上匆忙,準備不周,妹妹見諒。」
周輕輕趁機了兩把的小手,表示:「沒關系沒關系,應該的應該的。」
周侍郎被這姐妹深的畫面得一塌糊涂,大手一揮,難得地給周輕輕塞了一百兩銀票,讓這幾天帶周澈澈悉悉京城,想買啥就買啥。
雖然周輕輕對京城的悉程度可能比不上周澈澈,但是看在這一百兩銀票的份上,欣然同意。
周輕輕左手拉著周澈澈的小手,右手攥著一百兩,笑得見牙不見眼。
但是俗話說得好,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主的地方就有男主。
此時此刻,周輕輕就是覺得后悔。
不該為了省錢還債,就帶著周澈澈來大理寺卿府上找們家姑娘李臻嗑瓜子。
系統告訴過男主董韌將來會位極人臣,但是系統沒有告訴董韌是李臻的表哥。
「周輕輕,我好不容易有時間出趟門氣,你怎麼又找過來了?」
「什……什麼?」周輕輕一頭霧水,這劇,系統沒劃重點,超綱了。晃了晃手中的瓜子,道,「我只是過來磕個瓜子。」
「我說過多遍了,那個稚的婚約是大人戲言,做不得數。你能不能知點廉恥,不要總是糾纏我?」
周輕輕的「廉恥」突然遭到嫌棄,氣不打一來,把手中的瓜子一摔,準備罵罵咧咧:「這位大哥,你……」
有三千臟話小作文可以讓這位兄弟今晚徹夜反思人生,然而周澈澈卻一把攔在跟前,在董韌面前仰起倔強又麗的頭顱,道:「這位公子,請不要胡說八道,誣陷我妹妹!」
「你是誰?」董韌在周澈澈的貌面前愣了一瞬,好一會兒才回神道,「你憑什麼這麼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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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輕輕的姐姐,你有什麼不滿沖著我來,我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妹妹!」
周輕輕:喵喵喵?系統,在嗎?這是哪個年份的文?
5
后來的劇不提也罷,無非就是:
「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
「你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呵呵,口是心非。」
「小野貓,下次見面希你溫順一點。」
周輕輕回想起那句「小野貓」,到一陣惡心。
不愧是早古文,太恥,太不面了!
系統依然是那個沒有的系統,因為周輕輕不肯跟著它走劇,開始消極怠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