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輕輕哭了,這盤水果,才吃了一口。而且男主說的話,每個字都能聽懂,為啥連起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董韌向前一步,繼續高聲道:「不要以為我看不穿你的心思,你明知道你不在的地方,澈澈從來不肯多待。所以但凡是有我的場合,你都避開。這樣我便無法跟澈澈多做相。你還是如此不擇手段。」
周輕輕哭得更大聲了,董韌那一步一腳踩在了最喜歡的葡萄上面。男主話里的意思,懂了,但是覺得冤枉,并且拳頭了。
董韌看在眼里,以為心虛愧疚,他冷哼一聲,準備拂袖而去。
「站住。」周輕輕攔住了他,咬牙切齒。
然而董韌腳步未停,周輕輕只好提高聲量。
「自以為是的狗男人,我多久沒出現在你面前了?你造謠憑一張,你有證據嗎?」
董韌氣急,扭頭指著周輕輕道:「你對我求而不得的心思還不算證據嗎?」
此人的無恥和自刷新了周輕輕的見識,叉腰開始輸出,道:「我對你求而不得,你要不要回家照照鏡子?臭泥鰍沾點鹽就把自己當海鮮了!我,二品侍郎之,是看上了你芝麻大的職,還是冬瓜一樣大的臉?」
「你在胡說什麼?」董韌氣到手指發抖。
「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我之前看上你華麗的皮囊,后來發現你虛有其表,份也遠遠配不上我。哦,對了,更配不上澈澈。請你銘記這一點,想追求澈澈,先從從八品往上爬一爬吧!」
董韌臉逐漸轉綠,周輕輕面不改,繼續道:「我之前被你當眾辱,今天被你私下找過來無中生有一頓栽贓,在你眼里,我還要對你死心塌地,甚至為你算計自己的姐姐?你當自己是個什麼絕世寶貝好東西?這麼不要臉,虧你長了人樣,凈不干人事!」
周輕輕一邊罵一邊上下打量董韌,最后嘀咕了一句:「好得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未免也太高了。」
看著男主氣得幾乎撅過去的模樣,周輕輕溫補刀:「太高了,我說你的發際線。」
8
「說得好!」
周輕輕在董韌不善的臉中撿起地上的果盤,準備逃跑保命,此時后卻傳來一聲好。驚訝地回頭,發現周澈澈和陳寄朝都在后面,不知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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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角落,別人看不見,也看不見別人。但是說話聲還是能傳得清清楚楚。更何況他們都在氣頭上,音量可不小。
陳寄朝好的同時走到了周輕輕邊,帶來一陣淡淡的檀香味。周澈澈跟在他旁,微微垂著頭。
「微臣參見王爺。」
來者份尊貴,董韌臉再不好看,也得屈膝行禮。周輕輕慢了半拍,正準備跪下的時候,一只修長的手虛扶著的小臂,將攔住了。
「侄不必多禮。」
周輕輕僵在原地。
好在陳寄朝很快看向董韌,說道:「這園子不大,本王不小心將二位的話聽了個全。董大人不會介意吧?」
「王爺說笑了,是臣驚擾了王爺。」說著看向周輕輕,道,「此總在人前提我們那個做不得數的婚約,謠言駭人,臣怕耽擱了周二姑娘,忍不住提醒。」
這個人剛才質問的時候,渾上下的氣焰現在是滅得一點兒都不剩了。周輕輕扯了扯角,表示不屑。
「方才你們的對話,對你們的婚約只字未提。」陳寄朝提醒道,「若不是你剛剛聲音那麼大,本王還真沒聽說過。這個謠言,今天可是從董大人這兒傳出來的。」
董韌咬牙,似乎想要辯解,但是陳寄朝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幸好,本王聽到侄辟謠了。董大人,以后說話前可要三思啊。」
「只要不再來糾纏我。」董韌看向周輕輕,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怒。
他偶爾會被人問起跟周輕輕的婚約,別人都說他有福氣,能夠攀上這樣的親事。只有他知道周輕輕在周府不看重,娶本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好。
周輕輕被氣得牙,礙于王爺在場不好發作。
陳寄朝無視他臉上的神,又道:「你不過是個從八品小,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但如今顯然看不上你。所以,做人還是得要點臉比較好。」
周輕輕忍不住心花怒放——哇哦,同樣難聽的話從這個男人里說出來怎麼如此香甜!
董韌深知他得罪不起這位王爺,頂著青白加的臉急急告退。
陳寄朝向周澈澈揮了揮手,道:「你也一起下去吧。」
周澈澈擔憂地看了周輕輕一眼,挑了挑眉,表示「錢我剛剛幫你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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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輕輕了眼,又努努,表示「不要走,留下來,我害怕」。
周澈澈轉了轉眼球,攤開手,表示「不行不行,溜了溜了」。
周輕輕:說好的這位爺是主的短命白月?
9
轉眼,角落這個小亭子里就剩下周輕輕和陳寄朝兩個人了。
陳寄朝坐在周輕輕剛才坐的位置,慢悠悠地說道:「上回叔叔得甜,怎麼這會兒這麼生分?」
周輕輕立馬卑微地拱了拱手,狗道:「上回是我魯莽,王爺千萬別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