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他一個星期,也沒長腦子。
不想再聽他狗,我拉黑了他。
03
在健房揮灑了兩小時汗水,我拖著微酸的小回了家。
周律穿著浴袍,大剌剌地坐在我家沙發上。
他一邊吃西瓜,一邊看球賽。
我懊惱,忘把他的指紋從系統里刪掉了。
聽見開門的聲音,周律頭也不抬,皺著眉表達他的不滿。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等了你一個小時,得前后背的。」
我冷笑,他得前后背,但是不會做飯,也不會點外賣。
明顯就是等著我回來,出錢出力,給他當冤大頭。
想起來他第一次進這房子時,就表現出明顯的向往:
「我沒什麼追求,就希以后下班回家,就能吃上一桌盛的飯菜。無論多晚回家,總有一盞燈、一口熱飯在等我。」
他的眼里星點點,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期待。
我不能理解他這種思維,傻乎乎地回:「那你的房子要準備一個保姆房。」
周律的眼神黯淡下去,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僵地轉了話題。
從那以后,他總是有意無意表現他對賢妻良母的向往。
給他點外賣,他一邊吃一邊說外賣不健康。
帶他出去吃,他大快朵頤然后說外面做的再好也沒有家里的好吃。
我請了阿姨回家做飯,他說家政就是一個騙錢的行業。
「很多事明明可以自己做,為什麼非要花這個錢?」
因為他這一句話,我報了烹飪課程。
周律知道了,又繼續表達他的不滿:「做飯這麼簡單的事,哪需要報課啊。我媽做飯好吃,以后讓教你。」
于是,他退了我的課,繼續挑剔外賣、飯店、家政阿姨的不是。
我是一筋、直腸子,本聽不出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要我當他的第二個媽,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我本科有個室友,因為家境貧寒,擅長做各種攻略薅資本家羊。
前世,我還以為周律和我那個室友一樣,是勤儉持家會過日子。
見我許久沒有靜,周律轉頭看我,有些不耐煩。
「我都快要死了,你還楞在那兒干什麼?」
我幽幽一笑,掏出手機。
周律沒有在意,他以為我是在點外賣。
三分鐘以后,業和保安上樓,將只穿了一條衩的周律連拖帶拽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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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淼淼,池淼,你在干什麼?快讓他們放開我!」
我不理他,手機對著他,咔咔拍了幾張,發到業主群。
配文:小區出現變態,請大家最近出門多小心。
在周律驚惶失措的眼神里,我將他的指紋從碼鎖里刪去。
隨后,我讓家政阿姨把他的東西整理好,寄回他的寢室。
不收不知道,一收嚇一跳,周律留在我家的東西真不。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總是找各種各樣的借口在我這里留宿。
他是我爸媽資助的學生,一開始總是淼淼姐、淼淼姐地我,后來變了淼淼,關系也變得曖昧。
我一直當他是弟弟,后來關系往方向發展,我也還是諸多照顧他。
我有義,他卻不要臉皮。
既如此,那就讓他面掃地!
04
周律不能進我的小區,就在學校蹲我。
他在寢樓下東張西,引來不懷疑的目。
我繞路從后門進了樓,卻在寢室門口到了周律的小青梅,蘇薇。
黑長直加小白,法學院的小神。
客觀來說,先天條件很好,骨相非常優越。
上一世,我還疑,周律有這麼漂亮的青梅,怎麼還會喜歡別人,也就是我。
死過一次才知道,周律喜歡的一直是蘇薇。
可笑,他上一世糊弄我,說蘇薇那張臉,他從小到大看膩了,就喜歡我這樣新鮮的。
彼時被荷爾蒙支配的我,哪里會懷疑他的話。
反而因為蘇薇是他的青梅,對蘇薇也格外關照。
蘇薇也總充當我和周律之間的和事佬。
我真以為他倆清清白白,從不有疑。
可我不知道,在我忙于學業、事業,不在周律邊的日子,他們倆早廝混到了床上。
開房,花的還是我的錢。
我死的時候,蘇薇也在,第一次對我袒的心聲:「如果不是因為你有錢,阿律才不會看你一眼。」
再次見到這張臉,我只覺得滿是虛偽。
蘇薇對我出和善的笑:「淼淼姐,你別和周律生氣了,他那人就是稚、不、欠考慮,我代替他向你道歉,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我覺得牙齒發酸,真茶,以前怎麼就沒聽出來。
見我不說話,蘇薇繼續為周律解釋:「淼淼姐,你知道的,我們家境普通,玫瑰花一事是過于節約了些,我已經教訓過周律了,他下次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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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配合得真好。
上一世,他們就是這樣把我騙得團團轉。
我從來不會以惡意去揣測一個生,卻被這樣利用我的大度和單純。
我停住開門的手,轉頭看蘇薇:「蘇同學,請問你是周律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和立場替他道歉?」
蘇薇沒想到我這樣咄咄人,委屈地咬著下,眼淚很快盈滿眼睛。
真是我見猶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