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他的眼里立馬燃起一希。
「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轉世嗎？」我蹲下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因為你啊。」
「你的劍是魔劍，你這輩子命途多舛，結局凄慘，所以我放棄轉世，為劍靈。」
「可你做了什麼呢？」我突然笑了起來，「你為了殺魔尊，親手將我封印在萬魔窟下。」
「常衡，碧落也好，阿碧也好，們都早就死了啊。」我冷冷地看著他，披這個殘忍無比的事實。
「不……不……阿碧……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們一定能幸福的。」他地拽住我的擺，滿臉恐慌，「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常衡，其實我錯了，我們的緣分本該在上一世就斷了的，是我太執著，現在，我放手了。」我一點一點出攥在他手里的擺。
「你也放下吧，我還了你那一劍，自此便兩不相欠了。」我轉向前，一步一步走遠。
「走了，」我看向拐角出的紅大尾，喊了一聲。
在角落里蓬松的一團立馬蹦跳著撲到我前：「黃小泉，算你有良心。」
11
常衡失魂落魄地走了。
不久后傳來消息，常衡仙尊鬧著要與楚云仙子解除婚約。
然而這婚約應下容易，解除卻不是那麼簡單的。
問仙宗上下這一千年來傾盡全力培養常衡，除了看重他作為常衡仙尊的能力外，更多的卻是因為他是宗主的未來婿，長老們默認的下一任宗主人選。
現在他要解除婚約，問仙宗損失的可不止一點半點。
徐嬛得知此事后無法接，天天跑去和常衡鬧，常衡干脆直接搬出了原先的寢殿，自請去了最偏僻的碧寒殿獨居。
徐嬛怎麼也無法接，刺激常衡：「你以為和我解除婚約就能挽回嗎？當初是你親手將封印在萬魔窟的，墮魔也是因為你！」
「是又怎麼樣！那我也只，當初不過是把你錯認為而已，你哪里比得上一頭發！」常衡冷笑，當著其他宗主的面請求親自將徐嬛押思過崖接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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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嬛一臉崩潰，怎麼也沒想到哪怕自己在常衡意識到對我的之前除掉了我，費盡心思了常衡的未婚妻也沒用。
這場自以為是的勝利，最終只是一場夢。
而后半生的磨難，也由這個自己曾經最的男人親手施予。
那時終于明白，這場爭奪里，從一開始就是輸家。
可惜，一切都晚了。
12
再次聽到常衡的消息，是他為問仙宗宗主，邀請玄冥這個魔界之主前往問仙宗和談。
從他親手將徐嬛送思過崖后，問仙宗上一任宗主便不打算放過他這個害了自己兒的人。
然而終究是棋差一招，最終敗于常衡之手，常衡了問仙宗新的主人。
此次和談，也不過是常衡的借口而已，但這的確是一個機會，我和玄冥還是去了。
「碧落劍本就是本座的佩劍，只要魔尊答應奉還，我問仙宗愿代表各大宗門與魔界簽下千年休戰書。」
常衡這話一出，眾人嘩然，且不說各大宗門，便是魔族同來的各位使者也心不已。
休戰千年，足夠魔族休養生息，實力再躍上一個臺階了。
眾人都看向玄冥，想看他如何決斷。
常衡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向我，仿佛在說，碧落，你合該陪在我邊。
我沒有說話，只是同眾人一起看向玄冥，他似乎格外偏紅，總是一迤邐的大紅。
早已恢復法力的玄冥斜靠在椅子上，無聊地把玩著手中的葡萄，半晌才看向常衡：「本尊可以把碧落劍還給你。」
眾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常衡笑得更暢快了：「魔尊大人果然爽快，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他向我的方向出手：「碧落，回來吧。」
「慢著。」不待我說些什麼，玄冥就直起，將剝好皮的葡萄放在我案前，拍了拍手繼續道：「碧落是碧落，你看我的黃泉干什麼！黃泉可是在萬魔窟陪了我千年的劍。」
「你……玄冥……」常衡臉上滿是被耍弄后的惱怒。
「常衡，你的碧落劍若是失在魔界，本尊可以配合你找，但恐怕你沒有找回來的機會了。畢竟千年前是你親手將扔進萬魔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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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黃泉不僅是我的本命寶劍，也是我魔族未來的魔后，不是你可以隨意挑選換的東西。」
「你若要和談，那便好好和談；可你要開戰，我玄冥也不怕你。」
玄冥說完，牽著我轉離開，毫不在意后眾人的目。
13
「阿碧，別走，你難道愿意魔族因為你而開戰嗎？」常衡還是追上來了。
我沒有看他，而是看向邊一襲紅的玄冥，答非所問：「常衡，你知道你和玄冥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我嘆了口氣，「你們最大的區別是，我永遠都是被你選擇，拋棄也好，珍視也好，我的意見從來都不重要；而玄冥，他一直都將主權給了我。」
常衡了，眼里的悲傷幾乎要溢出來：「阿碧，說到底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