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種,還敢撒謊?不許你咒琬琬。」
系統流下一串眼淚:「可是真的已經死了……」
系統講述了一番我的死因。
楚淵怔怔道:「明明刺客被近衛殺了,街上裝平民的打手也都關住了,怎麼還是會出事?」
江明寧面容哀傷,嘆道:「當年師父給琬琬算的死于十七,無論我們怎麼防,終究是靈驗了。無論是箭是毒,還是冒牌貨,琬琬都已經不在了。」
楚淵低聲說:「一定會回來的。」
系統:「回不來了。素華進這時,謝琬珮的生魂已經離。按你們這個世界的說法,應該早就回了。」
江明寧又喃喃道:「早說了,應該讓我替的……」
我心頭一跳。
命定死于十七?婚之日的暗算?明寧想替我什麼?
楚淵說他在謝素華來的十年前就知道了,可我竟什麼都不知道。
我這些年顧著撐起太子妃的名頭,覺得累,從未想過我背后也有人不聲不響地替我掩埋解決更多辛。
楚淵拎起系統:「那你憑什麼占了琬珮的?又為何要孤的好度?」
系統說:「我是為了拯救玄朝文昭宗的國運來的。」
江明寧冷笑:「一個破怪也敢妄議天子國運?」
楚淵狐疑地問:「文昭宗是誰?是孤?」
系統瘋狂點頭。
楚淵的手指掐住系統的脖子。
「孤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代。」
14
「據《大玄史記》記載,文昭儷哀皇后謝琬珮死于和文昭宗楚淵婚之日,年十七,在文昭宗登基后被追封為儷哀皇后。」
「據《文昭宗起居注》記載,麒瑞五年,文昭宗時年二十八,病重臨終,與太子和明熹皇后談,對儷哀皇后之死嘆三聲,吐而崩。」
「啪」一聲,系統又挨了一個掌。
這次是楚淵打的。
「胡說八道,孤怎麼可能再立皇后?」
江明寧目如炬:「好你個楚淵!說,明熹皇后是誰?」
系統老實:「明熹皇后江明寧……」
楚淵面古怪,江明寧幾作嘔。
「原是懷安郡主,文昭宗表姐。居修行八年,于麒瑞五年召宮,于文昭宗駕崩前一月被立為皇后,未曾行冊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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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文昭宗旨,尊江明寧為太后,特許垂簾聽政,扶持帝穩固朝政;死后不稱皇后,不帝陵,不隨帝謚。因此,時人又稱其為攝政太后,死后謚號明熹。后人為方便稱呼,稱江明寧為明熹皇后,只是不隨帝謚『文昭』二字。」
楚淵直腰板:「孤此生只琬珮一人!你敢說你要救國運,你要如何救?」
「文昭宗是天生祥瑞麒麟子,本該長命百歲,保玄朝興盛六百年。但文昭宗因思念亡妻而郁郁寡歡,將《追憶妻琬珮二三事》寫了一百二十萬字,在亡妻死后的第八年就抑郁而終,斷絕了玄朝大運。」
「我要好度,是要延續玄朝的龍運。只要你能上宿主,就……」
話沒說完,楚淵把系統拎起來,斥道:「荒唐!」
「你改變一朝國運,是靠讓一個陌生人占據君主妻子的,用各種手段來蠱君主提高好度,讓君主上?」
系統狡辯道:「只要你宿主,就無所不能,是好妻子、好皇后、好國母,比謝琬珮更適合你,也更有益于玄朝大運。」
「我是為了你好。」
江明寧點評:「楚淵,他這話說得跟你爹似的,不過比你爹那個賤種還賤。」
楚淵冷冷看了系統半晌:「你不是來救玄朝的。」
「你以史書為證,說要綿延玄朝氣運,但世人皆知往事不可追,來日猶可期。王朝覆滅,還會有新秀崛起,玄朝覆滅,日后還會有其他朝代的更多明主。你若真讀歷史,怎會想不清?」
「你大費周章讓謝素華獲取孤的好度,孤不信你半點私心也無。」
系統面上閃過一慌張。
江明寧湊近系統邊,嗅聞良久,篤定地說:「氣運的味道,你在吸取楚淵的氣運。」
系統面煞白,還想咬死不認,被江明寧一腳踹進一圈畫滿了符文的法陣里。
「狗東西,通通給我吐出來——」
系統進了法陣后便癱在地,連起都做不到。
它正在逐漸失去對這的控制權。
系統慌張道:「宿主在哪?請宿主回到這。這些東西克系統,不克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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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華到一吸力,用盡全力氣反抗那吸力,不往謝琬珮的里飄。
「統子,我不回去。」
系統察覺到一不對:「宿主,我們同生死共榮辱!」
素華說:「你把屬于楚淵的還給他。」
系統冷靜的電子音難得慌:「宿主,還不了,而且我們的所有能量都是楚淵的氣運轉化而來的,沒有能量我們什麼事都做不。系統可以保你健康、長命百歲、永葆青春……」
「但是你只能保我的,不是嗎?」
15
系統問:「宿主還要什麼?你本來和謝琬珮一樣是個死人了!但系統給了你新生,讓你可以留在這個世界擁有健康的,至高無上的權柄!」
「我不想留下了,你讓我回去等死。」
系統說:「已經做出的決定無法更改,宿主只能留在這個世界。」
系統又道:「宿主,有系統你就有了一切,甚至可以死而復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