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奇怪看了他一眼,只見傅修神呆愣地看著某,竟然完全沒注意到我在他。
在我的印象里,傅修這人從沒對什麼提起過興趣。
更沒在他臉上見過這種失態的表。
我順著他的目看過去,在蕭云紀后看到一個圓臉侍。
那侍有些姿,抬頭間對上傅修的目愣了下,回了一個赧的笑容。
我有些驚訝,因為那侍,跟我的臉有三四分相似。
整個席間傅修都心不在焉。
我尋思著,這侍莫不是長得比我還像他仇人?
當晚我本打算去傅修住的廂房商量后續,剛走到轉角就看見蕭云紀領著那侍在跟他說話:
「白日里我見傅大人對我這婢甚是喜歡,我們羌國向來講究人之,這婢夕奴現在就贈予傅大人,只希跟大人個朋友。」
喲,這蕭云紀還有眼力見。
這就開始結人脈了。
只不過傅修可不吃這套……
然后我就眼睜睜看著蕭云紀一個人離開了。
我:「……」
傅修站在原地良久,終是帶夕奴進了屋。
我站在屋外,抬頭看天,心很是復雜。
果然,剝開冷淡的外,變態還是變態。
傅修你可真行。
10.
我坐在傅修門外看月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后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猛地轉頭:「傅修你果然沒經住……」
哎?這服整整齊齊的,連頭發都沒。
跟我看到的不一樣啊。
我還準備說什麼,對上傅修的目,話直接卡在了嚨里。
傅修問:「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該怎麼形容他的眼神呢。
像一潭死水,毫無生氣。
我沒過腦子的話口而出:「看月亮,外面好冷,凍死了。」
傅修遠遠看著我,淡然:「你是系統,你也會冷嗎?」
我沒說話。
因為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只是在看一個機。
一個冰冷,沒有的機。
我不知道他那天晚上跟夕奴說了什麼。
只知道從這天起,傅修就變了,如果以前他只是擺爛,現在他就像一個行尸走一樣,連以往那一點點神采也沒了。
我們在三日后啟程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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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上清寺之行雖然沒能撮合了公主跟傅修,但也沒讓跟蕭云紀產生過多聯系,不算糟糕。
只是……
我看了眼坐在馬車一側的傅修,他閉著眼,就連呼吸都很淺。
他這仿佛下一秒就要飛升的樣子還會繼續任務嗎?
我鬼使神差地湊近,手探上他的鼻息。
別是死了吧……
突然間馬車一個劇烈顛簸,我沒站穩直接往傅修懷里撲去。
「啊!」
傅修睜開眼,穩穩將我攬在懷里。
與此同時外面突發。
「有刺客!」
「快!去城外巡防營人!」
「保護大皇子和公主殿下!!」
「……」
過簾幕約能看見外面刀劍影,哀嚎連連。
我還沒反應過來,馬驚了直接開始狂奔,我剛坐直了又被甩進傅修懷里,天旋地轉間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11.
外面車夫驚恐大:
「完了!馬瘋了!前面是懸崖!大人跳車!」
說完就沒了聲音,應該是先跳了下去。
我著急去拉傅修,卻看到他角帶了點終于要解的笑意。
我一愣,冷意如同毒蛇一樣攀附上頸脖。
這人……
是真的不想活了啊。
這可不行!我是個自私的系統,就是死也得給我做完任務再死!
我一咬牙,用盡全力氣抓傅修的胳膊,在馬車墜懸崖前一刻跌跌撞撞跳下車。
劇烈撞擊讓我躺在地上半晌沒。
聽到后不遠又有靜。
我強忍著間氣,把傅修拖進旁邊的草叢。
只見兩個男人站在馬車墜崖的地方開始爭吵:
「殿下只要我們去假裝刺殺欣樺公主,給他制造機會上演英雄救之計,這傅修殿下又沒說殺,還正打算結,你怎麼就把他給弄死了?」
「……」
好家伙,這蕭云紀搭訕生的方式可真暴。
我躲在草叢后屏氣凝神,直到那兩人走遠才捂著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是做系統好啊,看熱鬧就行,為了業績我容易嗎?
傅修的傷比我重,我在附近找了一個山,打溪水給他清理完傷口后不久,傅修慢慢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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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神地看著我:「為什麼救我,你只是一個系統……」
又是這句話,特麼的有完沒完!
我一時火大,直接拎著他領開罵:「我是系統,但在這個世界,只有我跟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可以不要命,但你死了我的業績積分也沒了!」
傅修微微蹙眉:「你的業績積分很重要?」
我愣了下,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應該很重要吧。
因為包括我在的所有系統都在努力攢積分,就好像是寫在源代碼里的指令一樣,我們只知道積分很重要,至于攢來做什麼,竟然想不起來了。
見我沒說話。
傅修又問:「任務失敗真的會死嗎?」
我點頭:「會。」
傅修:「就此消失?」
我又沉默了。
應該是吧。
我忘了我做系統做了多久,從我有記憶開始老大就給我分派在這個世界,看著欣樺跟蕭云紀的一遍遍上演,看著無數宿主功或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