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傅修會這麼快追上來,他渾殺伐之氣帶著銳步步。
蕭云紀被到絕境,在城門口拉著我上了城墻:「傅修為了你竟然瘋到了這個地步。」
他把劍架在我脖子上,朝城門下的傅修喊道:
「你要想讓你的人全須全尾地回去,就把路讓開,讓我們離開,只要我們出了城,定會放了。」
傅修冷冷看著他:「你放了,我讓你走。」
他說的是真話,畢竟這世界已經這樣了,欣樺跟蕭云紀的還沒開始就站在了對立面,結尾無論怎麼發展都會功。
那傅修也沒必要去管他們之間明爭暗斗。
可惜蕭云紀不信。
我正尋思著說點什麼打破僵局,腦子里突然傳來 005 的聲音:
「877!大事不好了!中控系統檢查發現你違規作了!現在已經調用權限把你收回來了……」
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覺靈魂正在剝離出。
在徹底失去掌控權的那一刻,我只來得及再看傅修最后一眼。
隔著百米距離,傅修愣了一下,他似乎沒能理解我這一眼是什麼意思。
只見白萋萋的直接癱下去,正好脖子對準蕭云紀的劍。
拉開一道口子。
鮮艷的噴灑在城墻上,形了三個數字:886。
我:「……」
這合理嗎?
005:「這不是給你整點送別儀式嗎?」
不需要,謝謝。
徹底消散前我看著傅修跌跌撞撞爬向我掉落城墻的尸💀,抖著手不敢。
他臉上慘白,我的心也像被人抓住般,疼得不過來氣。
15.
因為違規作,我被中控系統關進了系統牢房。
牢房里沒有時間流速。
我每天數著日子猜測傅修的任務進度,可能快結束了吧,那傅修的下一個世界不知道會被哪個倒霉系統上,也不知道會不會繼續尋死。
而我閑來無事,就開始死機睡覺。
我最近反復夢到一個場景。
那是一個不算大的客廳,窗簾拉著,室很昏暗,只能看見一個年正在看電影。
門開了,看不清面容的生走進家門,把包一丟,大剌剌坐在年旁邊,搶走了他手里的薯片:「又在看畫皮……這電影你都刷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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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被搶了薯片也不惱,還給了張紙巾手。
生徑直把搭在了年上,隨口問:「你為什麼喜歡看這個電影啊。」
年默不作聲給著,道:「因為寫實。」
「哈哈哈白修你傻不傻,畫皮說的都是妖魔鬼怪,哪里寫實了。」
「傅修,我姓傅。」
「好好好,傅修。」生無奈嘆氣,「養你這麼大,姐姐不愿意,也不愿意跟我姓,哎,小白眼狼,你說啊,哪里寫實。」
年傅修臉上帶著不合年紀的冷:「這世界上的人,不都跟妖魔鬼怪一樣戴著偽善的面嗎?」
生故意逗他:「如果有一天,我也變了一個沒有溫,沒有心跳,看不出,聞不到花香的妖怪,你要怎麼確定我是我?」
傅修顯然被難住,又皺起眉。
生笑嘻嘻刮了一下他鼻子:「傻子,看眼神啊,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神是藏不住的。」
笑嘻嘻地將年細的頭發糅:「我可是最喜歡小傅修的。」
傅修被當玩一樣,角卻帶著笑意。
場景迅速變化,歡聲笑語越來越遠。
「877!877 你醒醒!」
有聲音急匆匆把我醒。
我迷迷糊糊醒過來,發現系統傳送站全套了:
「怎麼了?」
「大事不好了!你管轄的那個世界崩了啊!」
什麼?
16.
來不及多說,中央系統帶我迅速來到監測中心。
只見大云朝世界的磁場開始劇烈波,本看不清里面是什麼況。
我趕說:「現在能穩定這個世界的辦法就是趕傳送新的宿主進去,以往數據清零。」
整個系統空間運行都依靠各個世界的能量,其中一個崩了,會造難以估量的后果,他們也來不及多想我的話,直接給我開了作權限。
中央系統:「新宿主有好的人選嗎?務必要聽話好管教的。」
我微笑:「放心吧,保證聽話。」
然后在新任宿主的消息欄中輸:
宿主姓名:白夕。
中央系統驚愕地看著我,我后退了一步,對他擺了擺手:「886。」
我都想起來了。
我白夕,跟傅修一起被系統選中。
可惜我在第一個世界由于任務失敗,被消去記憶改造工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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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傅修找了我一個又一個世界。
找到最后甚至想跟我一樣死一死,看看到底會去什麼地方。
所以這一次,我選擇傳送我自己。
沒等中央系統有所作,我眼疾手快按下確定鍵,面前影迅速變換。
再醒來時,我穿著破破爛爛的服,站在一群乞丐中間。
我了一下新,這次沒有那些奇怪的監測,沒有什麼系統,我了一個真正的人。
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人撞到一邊。
那人嫌惡地掃了我一眼,罵罵咧咧:「真晦氣,上清寺法師一年一次講經連乞丐也來湊熱鬧。」
啊……
又是講經,幾年過去了嗎?
去寺廟的必經之路上突然傳來一陣喧囂,嘈雜間只聽見侍從讓人群避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