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覓桃越說越傷心,哭得梨花帶雨:「夜,你也知道最怕火,以后我這雙手再也沒辦法為你琴了……」
夜淡聲問:「上藥了沒?」
覓桃得了夜的關心,角的得意之稍縱即逝。
「上了,不過普通的藥本沒用。」
向我,得寸進尺道:「輕霜的本是株玄霜草,聽說可藥,對灼傷有奇效。
「——不若,用輕霜姐姐來給我煉藥,如何?」
4
覓桃居然還想用我來練藥?臉真大。
那我就來一招,走的路,讓無路可走。
我對夜說:「夜,反正我的生命只剩下不到八個時辰了,不如就讓我來給覓桃煉藥吧!這樣就算我死了,還能代替我來照顧你,我死而無憾了。」
夜聽了我的話,眉頭一蹙,追問:「輕霜,你在胡說什麼?什麼生命只剩下不到八個時辰?」
我擺出一副躺平了等死的模樣,坦然道:「哎,算了,不說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我,我活那麼久又有什麼意義呢?」
覓桃大概是看不慣我這副綠茶的模樣,:「夜,你別被現在這副模樣給騙了,這是在擒故縱,你看不出來嗎?」
夜朝覓桃冷喝:「本座沒讓你說話,你給本座閉。」
「夜……」桃委屈地閉了。
夜還嫌站在那里礙眼,命道:「你退下。」
覓桃從來沒有在夜面前到過這樣的待遇。
臉憋得通紅,好不容易咽下這口氣準備退下,卻被我住:「等等,你別走,我們剛才的賬還沒算清楚呢。」
我先發制人:「覓桃,我聽說那魔池可洗去滿污穢,你襲我不反被魔火燒傷,是不是因為你上不干凈啊?」
覓桃臉微變:「輕霜,你別口噴人!我可比你潔自多了,滿污穢的人是你!」
「所以你這是默認你襲我,才被魔火燒傷的咯?」我很滿意覓桃跳進我挖的坑里。
我不等辯駁,轉而對夜說:「夜,你聽見了嗎?在說謊,本沒有想過要拉我出去,被燒傷是因為襲我。」
夜信了我的話,揚聲命道:「來人,將覓桃關進火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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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我沒有,你聽我解釋……」覓桃還想解釋,卻已被左護法押下去。
5
覓桃被帶下去后,魔殿就剩下我和夜。
他打量著我:「你怎知魔池可洗去滿污穢?」
「覓桃說的,我只是隨口一提,怎麼,難道是真的?」我剛才那樣說主要是想給覓桃挖坑,讓默認襲我的事。
我倒是沒想過魔池的功效。
夜激握著我的手:「輕霜,若你當真了六個,早就被魔池里的火燒死了。你至今仍是兒,是嗎?」
我下意識了鼻梁,道:「有的,臨死前不多幾個,豈不是很虧?」
夜再度聽見我提起「死」這個字,他張起來,大掌籠罩著我的天靈蓋,去窺探我的壽命。
他臉大變,似意識到我不是在說謊。
夜收了功,將我抱在懷里,像是很怕失去我:「你放心,本座不會讓你死。」
「讓我活下來的法子,便是……」我湊到他耳畔說了句悄悄話。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右護法的稟告聲:「稟告魔尊,劍修弟子星臨強闖魔界,已經被屬下拿下,請魔尊發落。」
星臨,是這本書里的男四,也是主的備胎之一。
他獨闖魔界,恐怕也是為我而來。
我趁夜里的「殺」字還沒說出口,搶先道:「夜,別因他擾了我們的興致,救我要。」
夜救我的法子便是在我被系統抹殺前,把他的和心全副給我。
如此才算攻略功。
「好。」夜應下,隨后揚聲對右護法命道:「先將他關起來。」
「是。」右護法應聲退下。
帷帳緩緩落下,寢殿的百枝燈被風吹得忽明忽暗。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腦海里「叮嚀」一聲,系統上線:「恭喜宿主攻略功,您將會繼續存活在這本書里。」
嘩,居然攻略功了,我可以不用再害怕被系統抹殺。
正當我松了一口氣時,夜又卷土重來。
他俊的眼眸向我時多了幾分深繾綣,向我宣誓主權:「輕霜,往后你只屬于本座一人。」
我眼波流轉,故意說:「都說男人在床帷之間說的話不算數,萬一你明日就變心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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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魔尊令牌塞進我掌心,鄭重其事道:「這是本座給你的聘禮,你先收好。」
6
一夜過后,我渾酸痛。
夜不愧是魔尊,太強悍了。
趁夜去理公務,我從床榻上起來。
待梳妝完畢后,我拿著魔尊令牌直奔魔界大牢。
魔兵看見魔尊令牌都如看見魔尊親臨,對我畢恭畢敬。
我經過火牢時,看見覓桃被囚在一方圓柱里,圓柱四周全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只要一,就有可能被火焰灼傷。
哪怕不彈,也無時無刻不在忍著炙烤之刑。
看見我后,眼底的恨達到了頂峰:「輕霜,你這個賤人,放我出去!」
我停下腳步,對跟在后的魔兵說:「將火牢里的火再燒大點。」
「是。」魔兵立刻去辦。
火焰一大,覓桃被烤得在地上打滾,里發出慘,卻還不忘罵我:「輕霜,你不得好死!我遲早會把夜再搶回來,到時候我會將我過的苦百倍千倍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