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蒼淵帶兵去搶婚,實則是調虎離山之計?真是絕。
可他派出的手下又如何潛魔界地牢?
蒼淵拿出魔尊令牌在手上把玩著,輕笑道:「待此番除去夜,下一任魔尊誰來當,還不是由我們天界說了算?」
原來如此,我悟了。
也就是說,覓桃拿出的那枚魔尊令牌是偽造的。
蒼淵手里這枚才是真的,我跳懸崖后,丟掉的魔尊令牌被蒼淵撿去了。
他再派人拿令牌去魔界地牢放出混沌。
哎,這麼說,我可真是夜的豬隊友啊。
凈做坑他的事。
我在心底默默下定決心,如若夜這次危機能解除,往后我定好好待他。
可是現在夜的況不容樂觀,一來有混沌控制著他,二來有天界步步算計。
其他幾界估計也是蠢蠢。
夜這是四面敵啊,而我現在能做的便是不要拖他后退。
想到這點,我忽然有了危機。
我現在在蒼淵手里,前有混沌用我來威脅夜,那蒼淵指不定也會用我來威脅夜。
魔尊這職業真危險,特別是有了肋的魔尊。
19
我已經聽到我想要聽的,就在我想要離開之時,蒼淵發現了我的存在。
他目向我,出聲道:「輕霜,聽了這麼久,現吧。」
完蛋。
我裝死。
可蒼淵直接走過來,將我捧在掌心,盯著我說:「輕霜,再不化作人形,本天君就要撓你了。」
我只好「咻」的一下化作人形,落在他面前。
沉霄看見我也是一愣。
蒼淵淡然自若道:「輕霜,你方才該聽的都已經聽到了,你要去給夜通風報信嗎?」
蒼淵這麼鎮定,反而讓我不得不多想。
正常來說,他不應該惱怒,殺我滅口嗎?
看來他要一個我的態度。
「嗐,我去報什麼信啊?夜都已經把我廢了,我這人歷來拿得起放得下。
「更何況他現在被混沌控制,早已不是原來的他,天界要滅他理所應當。
「我雖曾是魔后,本卻是株仙草,在這種大是大非上,我還是拎得清的。」
夜,對不起啊,這不是我的真心話,這只是說給蒼淵和沉霄聽的。
哪怕所有人與你為敵,我也不會。
蒼淵很滿意我的答案,他了我的腦袋:「乖,待事解決后,本天君娶你為天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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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霄眸一深。
我沖蒼淵笑笑,沒有正面回應他。
我回到仙府后,蒼淵便加派了兩位仙娥來侍奉我。
說是侍奉,其實我知道他是派人盯著我,我這枚棋子對他還有大用。
20
我愈發思念夜,也擔憂他的安危。
夜深人靜時,我拿出夜給我的那一撮頭發來看。
我忍不住輕嘆。
「夜,我好想你啊,你還好嗎?
「我現在知道了,只有你是真正對我好的人。
「你一定要熬過這關啊,我會一直站在你邊。」
我話落音,覺掌心的頭發了。
接著,從發里傳來了夜的聲音。
「輕霜,保護好自己,不必擔心為夫。
「為夫還要用余生來兌現對你的承諾,不會食言。
「輕霜,為夫也好想你。」
嗚嗚,夜的頭發居然也能說話。
原本我還沒想通他為何要剪一縷頭發給我,原來他的頭發有特殊功效啊!
我像發現了新大陸,和他的頭發訴起衷腸來:「夜,好想抱抱你。」
我的話剛落音,掌心一發忽然化作夜的模樣,將我擁懷里。
臥槽,牛啊!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夜是頭發所化,我甚至會以為是夜本尊來了一樣。
他和真人無異,上有屬于他的氣息,也暖暖的。
夜語氣溫道:「輕霜,這是為夫的化,也算是為夫的一部分。」
「嗚嗚,夫君,我好想你。」我向夜表達我對他的思念。
他語氣寵溺:「乖,待解除完這次危機,你想去哪里,為夫都陪你去。」
這一晚,我在夜懷里睡得很香。
我的心也安定下來,從今往后,不僅是夜奔赴我,我也要奔向他。
夜的頭發可厲害了,每一都可以幻化不同的東西。
我試著用一頭發幻化一個魔尊令牌。
令牌落我的掌心,沉甸甸的,和當初夜送給我當聘禮的那枚一模一樣。
我打算先把蒼淵手里那枚真的魔尊令牌換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21
這日,我采了一些花去蒼淵的仙府看他。
去的時候他正在后花園的仙池里沐浴。
我聽夕兒說過,蒼淵天君府中的仙池靈氣很足,每日泡上一個時辰,可補充靈力,提升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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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花放在一旁的茶臺上,目移向別:「蒼淵,要不我晚些再來?」
蒼淵睜開眸子著我,「不必,你先煮茶,本天君還有一刻鐘便好了。」
「嗯。」我在茶臺坐下,用花來煮茶。
蒼淵繼續閉目養神,吸收仙池里的靈氣滋養。
他的衫就放在我對面的那張矮凳上,我瞄到了令牌的一角。
壺中的香茗煮開了,我替自己斟上一杯,緩緩地品著。
我另一只手到茶臺下,指尖長出藤蔓將魔尊令牌勾過來,換我事先準備的那枚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