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安也花所有積蓄不讓旁人來沾染我,他是我那段時間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我也很清楚,我和卿安各取所需,互不虧欠。
楚云霓打斷我的思緒:「怎麼,你不在乎卿安的安危?」
我用手語比劃:「你想如何?」
「你去和陛下說,那日是誤會,本宮沒有傷害你,只要陛下解除本宮足令,本宮便替你保守你和卿安的。」
7
楚云霓的話在我聽來很可笑。
墨驍寒既然在查此事,就算楚云霓不說,他遲早也會知道卿安的存在。
「你堂堂皇后,還需我來替你求?你不覺得你這個皇后當得很憋屈嗎?」
我朝楚云霓比劃完,轉離去。
氣得拽手帕,咬牙道:「楚塵埃,你會后悔的!」
我經過前院時,看見珞兒在院子里玩耍。
幾個侍嬤嬤圍著轉。
侍嬤嬤們看見我,都滿臉戒備地擋住珞兒。
珞公主兩歲多,長得像楚云霓,也像我。
看見我后,朝我跑來:「娘親……」
侍連忙抱起:「公主殿下,那不是你娘親,那是新來的塵妃,記住了。」
「哦……」珞兒似懂非懂點頭,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著我。
楚云霓從主殿里走出來,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傳聲:「皇上駕到!」
墨驍寒急匆匆而來,他走到我面前,牽住我的手。
他什麼也沒說,可我看得出來他是在擔心我,怕我被皇后欺負。
珞兒看見是墨驍寒來了,朝他張開雙臂道:「父皇,父皇……珞兒想父皇了。」
墨驍寒抱起珞兒。
我目移向楚云霓,捕捉到眼底一得意之。
我剛開始不明白楚云霓竊喜什麼。
直到珞兒在墨驍寒臉頰上吧唧一口,聲氣地說:「父皇,珞兒想和父皇母后去花園放風箏,可以嗎?」
我聽明白了,珞兒的話是楚云霓教說的。
楚云霓自從被足后,墨驍寒便沒再來過霓虹宮。
楚云霓先前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幌子,我來霓虹宮真正的目的,是為了通過我將墨驍寒引過來。
再借珞兒之口,讓墨驍寒答應陪珞兒去花園放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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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霓只要出了這霓虹宮,足令就等于作廢了。
既然這麼沒有底線,利用珞兒來達自己的目的,那我也不是沒有法子對付。
我扶了扶額,出痛苦之,隨后暈死在地上。
8
楚云霓沒料到我會突然來這招。
墨驍寒見狀將珞兒放在地下,走過來抱我:「塵埃……」
「陛下,塵埃肯定是裝暈!不信你掐掐,這點小伎倆也想蒙混過關?真是胡鬧!」
楚云霓說著靠近想要掐我,可墨驍寒沒有給這個機會。
「皇后,塵埃在你宮里暈倒,和你不了干系,朕回頭再找你算賬!」墨驍寒丟下這句話,抱著我轉離去。
楚云霓不甘心,走過去抱住珞兒,在珞兒胳膊上掐了一把,悄聲對珞兒說了什麼。
珞兒大哭起來:「父皇,父皇……珞兒想要和母后去花園放風箏。」
墨驍寒腳步一頓,他只猶豫了一瞬,便無視珞兒的請求,抱著我頭也不回離去。
楚云霓氣得發抖,我知道這一刻想將我生吞活剝的心都有了。
是啊,以前都是欺我,又怎會甘心被我拿?
墨驍寒一路抱著我來到書房,他將我放在書房里間的榻里。
他靜靜打量我片刻,出聲道:「塵埃,可以醒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原來他早就發現我是裝暈的呀?
可他卻縱容了我,還在珞兒和我之間選擇以我為先,這倒出乎我意料之外。
我半坐而起,握住墨驍寒的手,無聲地表達我此刻的心。
他將我擁懷里,吻著我的額……
正當他想要更進一步時,外面傳來侍衛的稟告聲:「稟陛下,禮部尚書楚大人在外求見。」
我一怔,是爹爹來了。
不知他還記不記得有我這個兒?
墨驍寒低聲音對我說:「塵埃,你在此等朕。」
我頷首,看著他開簾幔走到外間,對侍衛正道:「宣。」
9
我站在簾幔后,靜靜聽著外面墨驍寒的對話。
墨驍寒開門見山:「楚卿,朕問你,你有幾個兒?想清楚了再回答。」
「回陛下,臣……」楚蘅頓了頓,低頭道,「臣只有云霓這一個兒,不知陛下為何會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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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越來越寒,我出生時,名字沒有過楚家族譜。
我從小在府外一偏僻的院子里長大,照顧我的母說,我孿生姐姐出生時,我娘親還好好的。
我娘生我時卻突然大出,導致難產而死。
算命先生說,我和姐姐相生相克,只有一個能活著,若不然只會給楚家帶去無盡的災難。
我爹爹信了算命先生說的話,將我視為克星,也怨恨我害死了娘親。
他縱容姐姐欺負我,在他看來我本就是多余的那個。
「呵。」墨驍寒冷聲問,「那楚塵埃呢?」
楚蘅鐵了心不認我,語氣異常堅定:「回陛下,臣不認識您說的這個人,不信您可以去查查楚家的族譜。」
我掀開簾幔一角,看見墨驍寒了拳頭,他在克制怒火。
楚蘅意識到里間有人,他余朝我這邊掃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