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我就把這個東西當作給他的獎勵。
他湊上來咬住干,卷起的舌尖濡了我的指尖,這也是他不知道怎麼留下來的習慣。
每次獎勵他吃干,他總會不可避免地上我的指尖,我習以為常地收回手,出紙巾干凈手指。
也是后來我才知道,我把干當作獎勵給他,他認為的獎勵居然是舐我手指的瞬間。
因為這個信息誤差,我付出了非常慘烈的代價。
他目直直地盯著我的手指,緩慢地咀嚼吞咽,深瞳孔小,帶著難以捉的危險,又轉眼就被細睫遮掩住。
我被他盯得渾發麻,忍不住攥手指,藏在背后。
深吸一口氣,掩飾地抬起手上了他的頭頂。
「好棒,學得很快,都沒什麼可以教你的了。」
他猛地僵住:「什麼意思?」
我想起今天和同事聊天,他說的話:
要讓孩子學會獨立,長大了當然要分開住啊。
想了想,我緩慢開口:「我最近新買了一套房子,你……」
「忽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
他打斷我的話,逃一樣轉進房間。?
5
我洗完澡出來時,外面安靜得有些不同尋常。
平時這個時間,陸時安會在外面看電視。
「陸時安?崽崽?」
沒人回應。
我走到陸時安房間門口輕輕敲門:「崽崽?睡了嗎?」
里面靜得要命,沒有半點聲響,我有些心慌。
暗自猜測:不開心了?生氣了?
平時我一聲就會回應我的人忽然不理我,我忍不住有些失落。
門里忽然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我嚇了一跳,想都沒想推開房門。
昏暗燈下,他躺在床上蜷著子,耳朵和尾全冒在外面。
手腕被他自己咬出印,睫被淚水打,出來的皮從頭到腳都是紅的。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心里翻起驚濤。
他聲音沙啞:「姐姐,我好難……
「我這是怎麼了……好難……好熱……」
糟了,發期,今天他的不舒服應該就是因為臨近發期,我都忘了還有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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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他的長,散開的領能看見流暢的線條,被汗水覆蓋。
長開了的臉堪稱艷麗,我甚至開始懷疑他其實不是狼,而是一只狐貍。
他委屈的聲音喚起我僅存的神智,面上滿是驚慌:
「姐姐,救救我……我會死嗎?」
我按捺下心頭激,輕聲安他:
「崽崽,你這是……發期,是正常的,你有沒有看過別的狼怎麼弄的?」
他深深息,無措地向我求救:
「沒有……沒看過,這個您沒教過。」
恍惚間我想起他剛學會說話時委屈地告訴我:
「他們說我是殘次品。」
我難以克制地吞了下口水,看著他不控制在床上搖晃的尾,和頭頂抖的耳朵。
什麼殘次品,這是仙品,不懂的人有難了。
理智被拉一道極細的弦,我在心里默念,這是我看著長大的崽。
我的崽……我的崽……
他耳的緋紅到艷麗,攥住我的袖口,小聲輕哼著:
「姐姐,教我……
「求您了,教我……」
「嘣」的一聲,弦斷了。?
6
我有些怔愣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理防線逐漸被擊潰。
放在以前,打死我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要還要手把手地教人怎麼……
后緩緩覆上來一片溫熱,手腕被人輕輕拽起。
冰涼的巾了上來,一寸寸緩慢又細致地干凈我的手心。
我忍不住想起剛剛的畫面,被我牽著的手順從又不安地跟著我的節奏,每一個作都能帶來一陣細的抖,尾控制不住地卷在我腰上……
我急晃了晃腦袋,趕走腦海里的畫面。
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躲開,就覺到握著手腕的手忽然加大了幾分力氣。
陸時安似乎比我還不自在,本不敢抬頭看我,低垂著眼睛一個勁地幫我著掌心。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他頭頂凌翹起的頭發,連發都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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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就冷靜了許多,陸時安第一次經歷這種事,這會兒應該正一片混。
我了他的手指,他茫然地抬頭看我,帶著遲鈍的呆愣,仿佛還沒回過神,眼睛里卻瀲滟著波,我被他這一眼看得呼吸一窒。
收斂心神輕咳了一聲試著安他:「沒事了……」
他眨眨眼,輕輕嗯了一聲回應,繼續低頭機械地幫我拭著手心。
我拽著他的手阻止他:「怎麼了?怎麼一直在啊。」
他眼睛一眨就落下淚來,淚珠正好落在手上,我手忙腳地著他的下讓他抬頭幫他眼淚。
輕聲哄著他:「怎麼了崽崽,哭什麼?」
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可憐極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的手弄臟的……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原來是因為這個。
「沒關系的。」
「我剛剛……我想拉著你……我想躲開的,不是……我沒控制好,我又沒控制好,我……」
他簡直語無倫次,說不清楚話了。
我嘆了口氣,舉起手放在他眼前。
「看一下。」
他認真看著我的手,片刻后,不解地問:
「怎麼了?
「看出什麼了嗎?」
「很好看……」
我無奈額:「臟嗎?」
他乖乖搖頭:「沒有,干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