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按照瑪麗蘇小說的慣,就得有個人站出來為主角抱不平。
果不其然。
剛剛坐在男二前面的一個波浪頭發的生雙手抱站出來。
「安欣,你就是太好欺負了,一個私生都能在你頭上撒潑,要是我,直接給一掌,讓看清自己的位置。」
「不,不是的。」安欣小聲辯解。
男二也醍醐灌頂,奪過安欣手上的紙巾一摔。
「你才是安家大小姐,一個私生怎麼敢?」
私生?前幾世一直扣在我頭上的帽子,又出現在了別人口中。
我玩味地盯著安欣:「姐姐,你是這樣介紹我的嗎?」
安欣白著小臉搖頭,眼淚汪汪。
「怎麼,你也知道私生不彩?誰給你的膽子欺負安欣的?」
生像是抓住了我的弱點,不斷地咄咄人。
每次都是這樣。
不管我怎麼遠離主,都會莫名其妙被校園暴力,莫名被冠上私生的名頭。
最后一切水落石出后,只有一句輕飄飄的活該。
罪魁禍首隨便掉幾滴眼淚。
所有人都代替害者大度地原諒的小錯誤。
不過是口頭上的誤會,那麼記仇干什麼?
眼見著生尖銳的手指要上來,我手掰過的手腕,生疼得尖。
「姐姐,是這樣嗎?我是私生?」
我放開攥著的手,生捂著手眼里全是后怕,我歪頭看向躲在男二后的安欣。
「我從來沒有說過小悅是私生……」安欣哽咽道。
此話一出,男二和其他人臉變得難看。
「那我是誰?」
「是,是爸爸媽媽的孩子……」
「那你是誰?」
「我,我是安欣。」的眼神里充滿懇求。
這種眼神我很悉。
我曾經不止一次地懇求所有人。
懇求他們放過我。
但沒用,所以也就不再依靠別人。
靠自己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世界氣運之子不懂,因為走得太順風順水。
「那就換個問法,我為什麼會流落在外十八年?」
「姐姐為學生會主席幫我給大家解釋一下吧,我怕我表達得不清楚。」
「因,因為,小悅出生被人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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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我換十八年人生的,是誰呢?」
5.
「你們圍在這里干嘛?要上課了。」
走進來的男生皺著眉把已經半崩潰的安欣拉走,遣散人群。
不愧是主,總有人給解圍。
我瞟了一眼拉走安欣的男主,輕笑一聲。
用紙巾把桌子上剩下的涂完,坐下。
「這位熱心腸同學,你不去找椅子坐下,杵在這里干嘛?」
男二死盯著離開的那兩人背影,被我提醒,哼了一聲,追了出去。
好想跟著去看火葬場哦~
但是接下來還有比看戲更重要的事要做。
昏昏睡的一節數學結束后,離家出走的安廣州出現在 a 班門口。
「哥哥是來找誰?」我主搭話。
安廣州想用手推開我,我躲過他的手,站在離他一臂遠的距離。
「給安欣說我來找。」安廣州不耐煩地指揮著。
「姐姐不在哦,和一個男生出去之后一節課都沒來上課。」
「不去上課能去哪?」
安廣州活像一個被戴綠帽子的丈夫,氣急敗壞。
「不知道呢。」
安廣州抬腳就要去找人,沒走兩步,回過頭。
理所當然地手要錢:「給我轉兩千。」
「哥哥,我一個月才五千。」
「讓你轉就轉,別廢話。」安廣州渾戾氣十足,威脅道。
在他手要來抓我胳膊前。
我抬手甩了面前人一掌。
細皮的安家公子的臉上瞬間出現一個掌印。
安廣州作勢暴起,我扯過他的領子,讓他彈不得。
低聲在他耳邊說。
「哥哥最近還是小心點兒,畢竟賭場哪天被查了,你看父親會不會去撈你。」
在他震驚的眼神中,拍了拍他的臉。
「還有,我不喜歡別人對我說臟話,哥哥以后對我說話要禮貌,明白嗎?」
放開他的領子,安廣州恍惚站直,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去天臺找姐姐了,那麼善良,一定愿意給你轉賬的。」
安廣州渾渾噩噩地走了。
抑住暴漲的吃瓜心,其實我也想去開個盲盒。
也不知道現在主是被誰抱在懷里。
反正安廣州都會氣死就是了。
果然,剛放學就看見消失了一個下午的安欣垂著頭跟在安廣州后。
時不時想手去拉安廣州,都被他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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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走近,我降下車窗:「哥哥今天是要回家拿錢嗎?」
安廣州的腳步一僵:「誰他……誰要回去,把帶走,別一直跟著我。」
「哥哥,你已經三天沒回去了,爸爸媽媽都很想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安欣好言好語地勸。
眼見著有臺階下,安廣州神有些松。
安欣立刻抓住機會,朝我使眼。
「小悅,你快勸勸哥哥,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不要再生氣了。」
「既然姐姐這麼想家和萬事興,那勸哥哥回家的重擔就給你了。」
「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哦。」
看著車窗外兩張錯愕的臉。
我靠在車背上對著司機說:「開車吧,哥哥姐姐需要些私人空間。」
「小姐,這……」
「開車。」
坐在車里,思考這安廣州估計今晚就會回來的可能。
我決定還是要把一些事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