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衙見我在看他,低下頭,湊在我耳邊大聲的說道。
砰,砰砰砰砰……
煙花一個個爭先恐后的跑出來,好不熱鬧。
引得人們驚嘆著,茶樓的聽書人們一窩蜂的跑到長街上。
沖散了我和衙。
5
就像話本里寫的那樣,主角如果分開,必定下雨。
我剛被人群擁到長街中央,豆大的雨點就落了下來。
我很出門,常常是衙打著讓我別憋壞的借口拉我出來。
陪他去新開的酒樓吃吃喝喝或者去看看城里又多了什麼新鮮玩意兒。
出門要帶的東西都是衙在張羅。
衙這個人矯得很,大太也要打傘說曬的慌。
跟衙一起的時候,我從不用心這些東西。
這雨來得急,我都忘了躲雨,卻下意識的喊了聲:「衙,拿傘。」
若是往常出門遇見雨天。
衙總是得意的狡辯,自己才不是為了打傘遮,而且早就預料到有雨才帶傘的。
想到此,我愣了。
衙衙衙,我腦子里怎麼全是衙!
傘啊,現在去買把傘。
可是錢袋在衙上。
衙衙衙,又是衙。
瘋了……
瘋了!
一定是平時衙老在我眼前晃的緣故。
想著想著,我竟忘了避雨,上都快完了。
突然,頭頂沒了雨點。
抬頭一看,一把油紙傘撐在上面。
衙,我謝謝您,要是在晚來一點,我的頭發都要干了。
「衙,你下次作在慢點……」
不是衙,后站著一個男子,看起來就沒有衙高。
衙,又是衙……
「姑娘,你沒事吧,我看你淋著雨,就……不會唐突了吧。」
「姑娘一個人嗎?要不小生送姑娘回去吧。」
說著,來人解開了上的披風,遞給我。
「姑娘別著涼了。」
天惹,這是什麼瑪麗蘇劇!
可是我已經嫁人了,我可不想浸豬籠啊。
拒絕,必須嚴厲拒絕!
可是,離了衙,我好像連回去的路都不太清楚……
「公子你知道太尉府怎麼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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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府,老夫人見我從頭到腳都是的,氣得直罵衙。
我到家時,衙還沒回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再后來我就暈了,大夫來看了說,是因為淋雨了舊疾復發。
要是高燒不退,恐有命之憂。
胡扯,我從小到大連個咳嗽都沒有,哪里來的舊疾。
還有命之憂?
我很想起來反駁大夫,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就這樣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衙的聲音吵醒了,但還是沒有力氣睜眼。
「阿言,冤有頭債有主,你有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要不是你我能淋雨嗎,還有臉說。
「阿言,我待你不薄啊,你要是死了,變鬼,可……」
衙特有的浮夸哭聲穿過我的耳朵,我要是醒著一定打他一個大腦蹦。
我要是死了,第一個找你!
「可一定要來找我。」
衙,你是不是也燒了,怎麼開始說糊涂話了。
「我本來怕鬼的,但是一想到要是再也見不到你……你要真了鬼,至我還可以再見你一次。」
衙,能盼著我點好嗎!
說點我聽的吉利話行不行。
「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跑去夙月樓,明明讓小廝去茶樓接你了……」
衙,你是真不會提壺。
6
十九歲那年,我意識到,我嫁給了不喜歡我的公子。
他是膽子小,打雷天害怕非要來我房里打地鋪的——萬衍。
我上有一個傳言,若是不能在十七歲時嫁給上有元寶胎記的男子,二十歲就會死于非命。
十七歲時,我沒有嫁給上有元寶胎記的人,但嫁給了上有很多元寶的萬衙。
這個傳聞在我家沒有一個人相信,但衙信了。
退燒后,我終于醒了過來。
衙見我醒了,抱著我痛哭流涕。
搞得像我要死了一樣。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我整日在床上焉著。
近日雷雨天氣多,衙借口照顧我,賴在我房間里不走。
其實就是害怕自己一個人睡。
自我醒來以后,夙月樓就了一個不能提的地方。
畢竟全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衙跑去夙月樓,把我給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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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我淋雨,高燒不退,差點就真要進萬家祠堂了。
「衙,那個不能提名字的地方來口信找您。」
「衙,那個不能提名字的地方,今日賣二送一,搞活。」
「衙,那個不能提名字的地方,來新人了。」
「衙,那個不能提名字的地方……」
不愧是太尉府里的丫鬟小廝,和衙一樣,心。
7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爹是誰嗎!趕把我們放了!」
今日本是太學院放榜日。
我和衙還沒到太學院,便被人擄走了。
那人站在前面戴著一個鬼怪的面,聲音悶悶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本衙怎麼知道你是誰。」
衙高昂著頭,叉著腰,擋在我前面。
只聽嗖得一聲,衙便抱著頭,站到了我旁邊。
「阿言,他有刀。」
「你當真不知道我是誰!」
「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張飛關羽?你這面,我不認識。」
那人明顯急眼了,把刀架在衙脖子上。
「衙,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平時惹到誰了?」
我小聲提醒了一句。
「這我哪知道啊,我平日里就沒干過正經事,惹是生非得罪的人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