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的行為舉止皆與眷無異。

所以當奴仆們抬著轎子尋來,邀請我上轎與一起去宣德門前時,我一點沒懷疑。

可沒想到,我剛一進轎子,那轎子便登時如同長了飛一般,被人抬著向更偏僻疾奔而去。

我暗不好,起跳轎。

千鈞一發之際,四五個頭戴卷腳幞頭的漢子從天而降。

一陣夾雜著慘的嘈雜之后,轎子停了下來,一位年郎君開了青轎簾。

竟是方才匆匆一見的「火楊梅郎」。

「下來。」

他心有余悸,面沉,也不知是在氣什麼。

我被嚇得不輕,此刻手腳冰涼,乖乖地任他扶著下了轎。

而這時,一隊匆匆而來的廂兵已經抓住了一眾歹人。

「難道出門前,你家中長輩不曾告訴你,若遇老弱婦孺和尚道士相求,一定要多長幾個心眼嗎?」

他見我鬢發凌,語氣中帶著三分責怪七分憐惜地問。

此大驚,我又懼又委屈,如今經他一責,忍不住渾抖,登時眼圈便紅了。

「誰能想到天子腳下,竟還真有當街拐騙小娘子的呢——」

「今日幸虧我趕到了,若不然——」

若不然——怕是陷泥淖此生休。

我只是略想一想那凄慘的場景,便立即閉上雙目,再次面蒼白起來。

見我如此,他嘆了口氣,不忍再多說,扭頭一揮手召了輛馬車過來。

怕我沿途再遇到拐子,他一路將我護送到了朱雀門外西大街。

在陳宅的門前,他若有所思地問我:「中殿前司招箭班里有位陳景霆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的姑舅表哥,你們認識?」

「火楊梅郎」答非所問:「今日驚了,回去記得喝盞紫蘇飲子驚。」

說罷,他含笑便要走。

我追上幾步高喊:「火楊梅郎,你什麼名字?」

他面一滯,自己的發冠,忽然彎笑了。

「火楊梅郎?好的諢名。或許,你也該喚我一聲『表哥』。」

回到家中,我擔心阿姐的安危,又怕尋我尋得心焦,立刻派使出門去尋

不久后,阿姐也平安歸來了。

問我被散后有沒有遇到麻煩,我只搖頭說不曾。

Advertisement

我又問卻也支支吾吾地,只簡單說了兩句便借口困乏將我遣走了。

那漾著春的臉頰,分明有鬼!

大趙的小娘子,長到十二歲便會有家中長輩主持議親。

阿姐陳嫵長我一歲,如今早就到了婚嫁之齡,只因前年外婆病逝,阿姐執意為守孝,這才耽誤至此。

外翁在二府相公們中素有「小節不拘束、大事不糊涂」之名。

在待院里呼呼大睡耽誤上朝時辰、在文德殿不顧禮儀撓頭捉虱子、醉酒后在街上騎馬等都是家常便飯。

這等離經叛道的人,瞧不上什麼祖制禮法。

可阿姐心思細敏,私下里總覺得自己是庶,卻過著比汴京中那些嫡還尊貴的生活,因此言談舉止皆極為謹慎,生怕有負外婆與舅母對育之恩。

其實,陳家哪會在意什麼勞什子嫡庶呢!

3

暮春三月,家駕幸金明池,邀朝中百同觀水戰。

天未五更,寺院的行者還沒在巷子口敲著木魚早,大哥陳景霆便開始抓耳撓腮地在門外不停地催我和阿姐。

「小娘子們就是麻煩,出個門居然要人等一個時辰。」

我嫌他聒噪,喚使請他進來,抬頭一看,當場便笑岔了氣。

今日他穿著一寬袖長衫,披著黃義襕,頭上戴著一方長腳幞頭,額系紫繡抹額,看起來竟比瓦子里的藝人還艷麗。

我這一笑,大哥登時更惱了。

「今日家與招箭班要在殿箭,我這裝扮代表著軍司威儀,你們懂什麼!」

「是是是,是我不懂審,請大哥寬恕則個。」

我夸張地屈給他行了個禮,又惹得他哭笑不得。

「油!牛車已經候在門外,趕出門吧,路上有得堵呢。」

金明池是皇家園林,每年三月會對尋常老百姓開放。

今日又是家駕幸寶津樓觀水戰百戲的好日子,很多人家為了一睹家圣不到五更便出了門,生怕時辰晚了會搶不到好位置。

汴京的三月,晨熹微,淡月疏斜。

天邊方一抹魚肚白,陳家的馬車便緩緩地駛出了朱雀門外西大街。

一路上,果然堵著很多牛車和驢車,尤其是在順天門附近,我們的牛車竟堵了近半個時辰。

「嗐,我先走也!」

Advertisement

金明池就在順天門外,大哥急,索跳下牛車自己走了。

我與阿姐坐在車里面面相覷:「與小娘子相看都沒見他這般急過!」

陳家的兒孫皆晚婚,大哥今年已十七歲,尚沒有定親。

舅母急得不行,日日催他。

催得急了,大哥索日日留在中練習箭,不回家了!

三月的金明池,彩棚林立,攤販云集。

仙橋和五大殿的前后回廊里熙熙攘攘,幾乎全城的老百姓都在這里等著一睹圣

沾外翁的,陳家的家眷可以在寶津樓南的宴殿里休息。

待我和阿姐坐下,瞧見水面上的藝人已然開始表演水傀儡和水秋千了。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