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說不是呢,我一看到季招螢那張臉我就不舒服,那點小心思如何瞞得過我,那樣,分明就是想給見清做妾……」
三姨娘說著,瞧我還在跟前坐著,趕收了聲,怕我胡思想,又出言安我。
「舒,你放心吧,陸夫人心里也是不愿意進門的,只要你把見清哄好了,季招螢這輩子別想進陸家的門。」
二姨娘點點頭,同意三姨娘說的,倆雖有時會拌,可在有些事上的想法卻是出奇的一致。
「君越說得沒錯,夫妻之間要相互信任,你和見清好好的,旁人自是拆散不得的。」
我點點頭,一一記下兩位姨娘的話。
19
我這兩日一直和陸見清在一起。
他果真不再和季招螢太過親,和接也僅限于在書房寫寫字。
「舒,這幅字可以掛在我們的房間里,這幅畫我想送給大哥,水墨丹青,正合他清雅的氣質。」
說著,還把畫拿起來給我看。
「甚好,只是這右上角要是有首詩就更好了,見清,你畫畫,那我就來題字罷。」
季招螢走過來提議在畫上題一首詩,說著,便拿起筆準備開始寫。
陸見清點了點頭,隨后想起了什麼,看了一眼安靜地站在旁邊的我,接過季招螢手中的筆遞了過來,「舒,你來寫,就當作我們送給大哥的中秋禮了。」
季招螢的表很是彩,見陸見清鐵了心要我寫,抿著不不愿地站到旁邊。
我是很開心陸見清念著我,可我阿爹雖然教過我寫字,但是我寫得沒有陸見清那般好,拿起筆躊躇著不好意思下手,心想今天要丟人了。
半晌,我泄氣似的放下手。
「見清,我寫不好。」
后的季招螢嗤笑了一聲,我聽著更是無地自容。
陸見清見狀沒有說什麼,走到我后,握住我的手蘸了一點墨水,移到畫的右上角便開始寫。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際,的,我瑟了一下,側過頭看他。
陸見清寫字的樣子很認真,眼睛看向題詩的方向,睫很長,薄微抿的樣子有種難以言喻的好看。
行云流水筆力勁的字明明出自他的手,寫完卻還極其捧場地夸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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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你寫得真好。」
我的臉燙得嚇人,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能覺到季招螢對我的不耐煩,但是我是陸見清的妻子,他在哪兒,我自然也能在哪兒,面不好,但又不好發作。
我極不想和爭風吃醋,可的心思明擺著在這里,若真的進了門,以后我只怕再沒有清凈日子過了。
「見清,我悶得慌,不如我們到花園里走走罷。」
說著,我便牽起陸見清的手,我開了口,陸見清從來不會拒絕。
季招螢怔了一下,靜靜地跟在我們后面。
花園里,二姨娘正聽的丫頭茗煙講話本,平日里也沒有什麼其他好,唯獨看戲,聽話本子。
本是城西蘇家的兒,自小便喜歡聽戲唱戲,做夢都想著角兒,但是蘇員外不同意便耽擱了。
我知道的紅和琴藝是一絕,聽說,在茶館喝茶的時候對陸老爺一見鐘,自愿嫁與他做了妾室。
爹娘不同意,想讓嫁給劉家的探花做正妻,就拖著幾年不說親事,爹娘拗不過,只得同意。
看似弱,實際骨子里也是十分倔強的。
20
見二姨娘聽得正開心,我便也不去打擾。
花園里的桂花和花開得正旺,陸見清采下一小枝桂花小心地別在我的發髻上。
「好看嗎?」
陸見清聽我問他,老實回答著,「好看,香。」
「這麼巧,見清也賞花嗎?」
后傳來季辰風的聲音,陸見清不懂其中那些彎彎繞,轉恭敬地了聲表哥。
我雖心有芥,可也隨著陸見清輕聲喊了句表哥。
「見清,我忽然覺得頭有些疼,你扶我回房去。」
眼見著季辰風那雙眼睛又在有意無意地盯著我,我隨便找了個由頭帶走了陸見清。
惹不起躲得起,這句話我是深信不疑的。
一路上,陸見清圍著我左看右看,面上泛起著急之。
「舒,你的頭怎麼啦?是不是昨兒晚上睡覺蹬被子凍著了?我去給你請大夫。」
「我沒事,歇會兒就好了。」
這幾日天氣悶熱,許是要下雨,我有些熱得難,便躺在榻上和陸見清說著話,不一會兒竟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瞧見陸見清正坐在我床頭輕輕地給我扇著扇子,顧不上自己額頭細細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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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清?」我拿起帕子給他汗,看他有些紅潤的頰邊,心疼不已,「你怎麼坐這兒?外面花園里是要涼快些,怎的不去那兒涼快涼快?」
陸見清見我醒了,給我披上外,拿過我的鞋子為我穿好。
「你今日喊頭疼,睡著又一直說熱,不停地蹬被子,我怕你著涼不敢走,病了喝藥很苦的,我不喜歡那味道,舒你也不會喜歡的。」
我看著他安靜的眉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隨口的一句話他便記在心里,倒我滿心愧疚。
「兮月今日給你做了桂花糕,見你睡著就沒有你,放桌上了,快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