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紅著眼,在熱水里翻騰,華武按住他,拿著蓮蓬頭給他沖掉上的酒氣。
喬知一口咬住華武按住他胳膊的左手,華武沒掙扎,任他咬。喬知執著地咬了一會兒,然后用小幅度自由的左手去握住華武的右手,帶著他的手指抖地到了自己后,幾乎自暴自棄地,喬知帶領著那手指了口,難堪而尖銳地坦白:“這里……這里難。”
華武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把人從浴室弄回床上,喬知仿佛到了莫大的傷害,蜷在床沿微微地抖。
華武嘆了口氣,又上去:“你確定?”
喬知不吭聲。
“我知道你沒醉,”華武的口氣很肯定,拍拍喬知的背,“再問一次,你確定?”
喬知還是沒吭聲,只是默默地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間。
第二天喬知醒得很早,NND誰說第一次用背后位比較容易,從而外的疼痛縷縷延綿不絕,難得喬知想哭。昨天明明知道那個人不安好心,可還是假裝不知地把酒飲料都乖乖喝了,死活撐著一清醒要回自己家……那個點回來,應該能遇上他,如果他而出了,自己就耍花樣賴上他,如果他無于衷……喬知苦笑,如果華武無于衷,他就真能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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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華武了喬知的臉,一臉的擔憂。
“沒事。”喬知的臉迅速通紅,心里卻七上八下,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是自己主的,憑什麼對方會鄭重,“喂,你……”
“我以前只有夏天才會在臺晨練,平時都在臥室的;我以前下班的時間是下午四點,第一次七點下班是因為幫同事代了兩個小時的課,正好那天回家遇到了你,所以……”
所以才會變了每天七點下班。所以過了夏天,過了秋天,即使已經到了冬天,晨練也還在臺不在臥室。
喬知咬著被角聽華武說完,才松開牙關:“其實……那天我七點多回家……是因為和朋友出去吃飯了……我正常的下班時間是五點。”
華武角一彎,什麼都明白了:“知?”
“恩?”
“你知道武人的準則是什麼嗎?”
“……什麼?”
“是責任。”華武手臂一收,喬知已經在他懷里,“吃干抹凈自然更要負責。”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