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發瘋一般地要去尋找顧廷渲,說是永寧侯世子的心之所。
上輩子我變游魂之后,才知道使用換魂玉奪舍,并不是萬無一失。
換魂玉雖可以更換靈魂,可如若原主意志強大,還是有機會回到屬于自己的軀里的。
而顧廷渲為了斷絕我回來的機會,竟謊稱「我」生病,讓我的父皇母后送來了指尖混進朱砂讓柳依依佩戴。
至親骨的庇護了奪走我的柳依依,也徹底斷絕了我生存的機會。
但我的命格與柳依依相克,無法承載我的命格,仍舊要承載邪之帶來的后果,最終還是落了個紅薄命的結局。
而這一世被奪舍的瓊娘早已心存死志,恐怕早就飛升極樂,再不肯看這污糟的世間一眼。
柳依依原已死,無人與搶奪瓊娘的軀,雖不知兩人命格是否相克,可對我來說卻是足夠了。
我瞧著底下人上報來的容嗤笑一聲,隨手把紙丟在了蠟燭上。
「既是心之所,那本宮怎能阻擋心之人相見呢?」
我讓人撤了對柳依依的監,再把顧廷渲的消息給。
第二日,駙馬當街與青樓子拉扯不清的消息便傳遍了京城。
08
這一日,我與春歌早早等在了顧廷渲會出現的路上。
而顧廷渲出現之后,我遠遠看著一個滿臟污的子朝顧廷渲跑去。
撲到顧廷渲上,聲淚俱下地喊道:「渲哥哥,我是依依啊!」
顧廷渲臉一變,看見的慘狀眸中浮現心疼之,他正要扶起柳依依,便聽到了一伙人遠遠地喊:
——「是醉春樓跑出來的子,上染了病,莫要臟了大人的貴啊!」
來人喊的聲音之大,半條街的人都能聽見。
遠遠地,我看見顧廷渲的臉扭曲一瞬,眼中閃過嫌棄之。
出去的要扶柳依依的手也尬在了原地,扶不是,不扶也不是。
最終只能咬咬牙,出一只手把柳依依扶穩,并默默拉開了距離。
柳依依發現了他的舉,崩潰大喊:「你嫌棄我?你嫌棄我是不是?」
「渲哥哥,我是你的依依啊!我是柳修撰家的小姐啊!」
「不,我是公主,我是嘉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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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渲聽這樣喊,立刻怒斥:「哪里來的瘋子,竟敢直呼公主封號!」
柳依依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廷渲,可沒等繼續喊,來抓的醉春樓的老鴇便窮兇極惡地給了一掌,惡狠狠地道:「為了給你治病,花了我醉春樓多銀子!賤蹄子,居然還敢跑!看老娘不打死你!」
隨后一群人涌上來,對著柳依依拳打腳踢。
顧廷渲到底看不下去,出聲制止了他們的行為。
圍觀的老百姓也開始紛紛出聲贊揚顧廷渲:「到底是一條人命,這位大人心地良善,會有好報的!」
戲看夠了,我讓春歌抱了一些零兒,裝作偶遇的樣子出現。
我十分「驚訝」,忍著惡心親昵地拉近了與他的距離:「阿渲怎地在這兒?」
顧廷渲沒想到我會出現,極力制眼中的慌:「我......我偶然路過這里,見這群人在毆打這名子,看不下去出聲制止罷了。這里臟污,殿......您還是早日回家吧!」
顧廷渲想讓我早點兒消失在這里,免得聽見一些不該聽到的「瘋言瘋語」。
我卻夸贊顧廷渲,眼神落在柳依依上:「阿渲當真是良善之人。」
事到如今,柳依依怎會看不出我的份?
趴在地上,怨毒地看著與顧廷渲舉止親的我。
眼底一片猩紅,瘋狂地朝我撲了過來,卻被我邊的護衛攔住:「是你,是你奪走了我的份!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我才是趙華音,我才應該是嘉公主啊!」
我在場,顧廷渲無法直接下令讓人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柳依依講出了這等瘋話。
看來顧廷渲對自己的計劃十分自信,平時沒給柳依依述說計劃功后的滿生活,這才讓柳依依執念頗深,近乎瘋魔。
我淡淡一笑:「當真是個瘋子。」
顧廷渲本來汗流浹背,聽到我的話后立刻順桿兒爬:「這等瘋話免得污了殿下的耳朵!」
09
我回宮之后,讓人添油加醋地把顧廷渲今日之事到宣揚。
聽說柳依依后來干脆破罐子破摔,跑到永寧侯府門前撒潑打滾地說自己與顧廷渲已私定終,要讓顧廷渲為自己負責。
而孤廷渲則直接讓人把柳依依捆了扔回了醉春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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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對外宣稱自己從未踏足醉春樓,自己只是到了污蔑而已。
可他當街與青樓子拉拉扯扯是事實,如今種種行為不過亡羊補牢而已。
很快,參奏顧廷渲的奏折便像雪花一樣飛到了父皇的案之上。
父皇斥責顧廷渲敗壞皇家名聲,而我也拒絕見顧廷渲。
不得已,他只能再次給冬鶴傳遞消息。
消息里除了幾句酸言酸語之外,便是詢問我如今對他的看法。
畢竟失了換魂玉這枚棋子,他便只能依照原來的計劃做我的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