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臨時出差。
一切還要回到那一天,我含淚用余額買下小白,然后在過幾天的公司調研里,勾選了所有工作安排。
所以臨時出差一周的命運落到了我的頭上,我不得不帶著金夾雪一起出門。
我在出門前給金夾雪買了最舒服的籠子,但他鉆進籠子后車還沒開,就嚶嚶嚶地了起來。
和我一起的同事小李擔憂地看了我一眼:
「是不是第一次坐車害怕呀?把他抱出來吧。」
我一開籠子門,金的影子飛速地躥了出來,一腦地撞到我的懷里,直往胳膊肘里拱。
我哭笑不得,一旁的小李雙眼放:
「金的狐貍!哇,這麼漂亮!給我!」
剛上來,金夾雪立刻開始討好,又是飛機耳又是嚶嚶。
狐貍的職業病犯了。
也好,據小白說的,雖然不如意來得好,但對寵的喜和都可以作為狐貍的糧食。
只是他真的太招人喜歡了。
下車后,我手里的狐貍被人接走,同行的同事圍一圈狂 rua 他的腦袋。
我站在旁邊收拾金夾雪的東西,尤其要把他的小梳子放好。
只聽后傳來一陣:
「啊啊啊啊狐貍跑了!」
「天啊!抓一下!」
嚇得我轉過頭,只看到金的小東西沖我飛奔,凌空躍起撲到我的懷里。
我趕抱住他:
「你怎麼不繼續待著了?他們的對你來說……」
話音未落,金夾雪把腦袋拱到我的掌心里,一邊甩尾一邊吐舌頭。
同事們笑了笑,也都沒介意:
「還是最喜歡主人了哈哈。」
「難怪剛剛一直往旁邊跑,原來是要找主人。」
20
到了酒店,我把他扎的那些狐氈全都拿出來擺在柜子上。
果不其然,等我開完工作會議回來的時候,那些小擺件又被他叼到門口,擺一排。
不過我后面已經嚴他過度梳自己的尾,所以狐氈的數量一直沒有增加。
「你家的狐貍這麼聰明?」
男同事方應探出來半顆腦袋,蹲到金夾雪面前去拿他的狐氈。
我趕阻止他:
「你別……」
「我靠,他咬我!」
嗯,畢竟那是金夾雪最喜歡的尾,當然只能送給喜歡的人,就像貓媽媽只會把孩子叼給好心路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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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湊上去看:
「流了……金夾雪,壞壞!」
畢竟是同事,狐貍咬了人是不好的,我只能做做樣子訓他。
方應舉著手,我去給他找了酒,中間他玩鬧一樣瞪向金夾雪,都被我擋下來了。
我著棉花的手用力了一下:
「你別逗我家狐貍,下次他咬你我可不攔著了。」
方應嬉皮笑臉地:
「那就咬嘛,咬兩口你就再幫我上藥,你總不會把我丟在這里去哄那只狐貍吧?」
我瞪了他一眼:
「貧。」
他舉著包好的手左看右看:
「你就說是不是嘛?」
我趕把他要的文檔丟給他,然后就開始趕他走:
「你快點走。」
他不舍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狐氈,問我:
「他都咬我了,你真的不送我一個?」
我側頭默默地看了眼金夾雪,他也好像知道錯了一樣,乖乖地蹲在原地。
尾沒有擺,委屈了,團在自己的腳前面。
我蹲下去好聲好氣地問他:
「咬人了,你也知道錯了對不對?知道錯了就好,不想送就不送。」
金夾雪一邊來回走一邊發出嚶嚶的聲音,又委屈又疚,最后推了一個出來。
是一眼看過去最丑的那個,上次和我吵架的那一只。
暗淡,而且沒有表。
我笑了,把那個拿起來塞給方應。
他看了一眼,夸張地「啊」了一聲:
「怎麼是這個最丑的?我不要,我要那個。」
不用看都知道他選的是哪個,那會金夾雪還沒年,最漂亮。
但那第一個是我的,怎麼可能給他?
我拉了一張臉,把他推到門口:
「就這個,要不要,不要就還給我。」
方應看我生氣了,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把狐氈放到服口袋里,拍了拍。
「要要要,這個最好看了。走咯。」
21
后面一連幾天金夾雪沒給過方應好臉。
大概就是所有同事都湊過來,他不不讓方應,還會作勢要咬他一口。
晚上工作結束后回酒店的時候,還會看到金夾雪拿著小梳子坐在床邊,愣愣地看著缺了一個的狐氈。
……壞了,怎麼有種把他孩子送給別人的惡毒主角的覺。
方應的手過了兩天就好得差不多,那個狐氈也被他掛到背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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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逢人就要炫耀:
「好看嗎?同款,獨一無二的。」
我沒有說話,他卻笑著過來攬我的肩膀說:
「不好意思,不對外售賣哈。」
我暗地給了他一腳,但也沒下他的面子。
我從大學就認識他,畢業后我們在同一個城市工作,我總是他照顧。
我生病的時候,雖然我一個字沒說,他卻總能猜到。
然后在下班后坐兩個小時的公越大半個城市來找我,第二天凌晨再回去工作。
他照顧我的原因,明眼人心知肚明。
或許是喜歡過的,只是等了很久,他也沒有表白。
到后面,漸漸地就不在意了。
22
毫無預兆地,金夾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