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那聲痛呼他似乎才如夢初醒,緩緩松開了手。
我看著祁昭清冷的眼眸,不確定地問,「師兄你……」
「是啊,」祁昭揚起一個有些古怪的笑容,「我也重生了。」
「你知道上輩子我看到你死是什麼心嗎?」
祁昭不管不顧地攥著我的手向他的心臟,「我后悔了,我后悔當初那樣對你,當我醒來看到你在邊高興得快要瘋了,我以為上蒼不薄待我,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結果發現……」
祁昭笑意凄然,「你也帶著上輩子的記憶,對不對阿蔭,正因為如此,你疏遠我至此。」
我心頭突然竄起一無名火,我今生不與他們接近半毫,他現在又來自作多些什麼?
況且他前世對我這般無,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再喜歡他?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無比冰冷,「師兄你做什麼癡種?你心中分明極了師妹,今生卻又說什麼心悅我?我上輩子怎麼死的你都忘了嗎?」
祁昭瞳孔一,痛意深沉。
前世我死得實在慘絕人寰。
08
當初為師妹準備的藥還差最后一味。
這味藥需要摘取長澤圣地妖的鱗片。
兇險不必言說,但小師妹這次竟執意要一同前往長澤圣地。
所有人原本都不同意,但架不住小師妹流著淚的一句,「你們為我費盡心思,我不能什麼都不做。」
一路上,大師兄一直照顧著小師妹。
我們一行人歷經艱險,終于趕到了目的地。
長澤山峰陡峭,古木參天,空氣中彌漫著一神的氣息。
我們小心翼翼地尋找著妖的蹤跡,終于找到時每個人卻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那妖軀龐大無比,肢覆有一層厚厚的鱗片,散發出濃重的惡臭。
兩只紅的大眼睛閃爍著殘忍的芒,讓人不寒而栗。
四只壯的爪子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祁昭率先持劍從妖背后發出攻擊,我隨其后,小師妹在我們后輔助。
妖被利劍刺痛,轉頭看向我們三人。
它眼里泛起充滿殺戮的兇,仿佛誓要將我們撕碎片才肯罷休。
就在我們戰斗陷膠著時,小師妹卻突然失力,在空中像只蝴蝶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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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修煉多年,早有靈,見琴弦力不支便全力攻擊。
我和祁昭連忙去救人,卻也因此被妖抓住了破綻。
我不慎被襲擊,直直地朝著底下的兇墜去。
那妖在底下張著盆大口,準備要將我吞噬殆盡。
不僅如此,妖的爪子也正拍向無力抵抗的小師妹,小師妹的況也十分危急。
此刻師兄面對兩難抉擇。
若是他出手救我,小師妹必死無疑,但若他救小師妹,我便難逃一劫。
祁昭眼神中閃過猶豫,但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他飛向下,護著小師妹躲開了致命一擊。
而我,在妖腥臭的里被活生生撕碎。
橫飛,生不如死。
祁昭用手覆上了我的眼,聲音苦:「別這樣看我,阿蔭。」
「阿蔭,求你了。」
「若我說,我當時抱著和你一起死的決心呢?」
「我沒有想到,你上滿了燃燒符,最后和那妖同歸于盡。」
我的眼眸能覺到他的手居然也帶著些抖。
有一抹冰涼落在我臉上。
說實話,有點惡心。
一道勁風突然打來,迫得祁昭放手。
接著悉張狂的聲音響起。
「選我不是很正常嗎?本尊比你好看,比你修為高,阿蔭選我說明有品味。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本尊比較?」
魔尊不悅地蹙眉,將祁昭退數米。
「魔頭你竟然敢闖流云山!」
祁昭冷冷道,劍氣朝墨澤縱橫而來。
墨澤理都沒理他,攬著我的腰升向高,「阿蔭,跟本尊離開此。」
我靜靜道:「魔尊,我不過流云山一普通弟子。料想您邊佳人眾多,您也別把那晚放在心上。」
「你說什麼?」
那雙狹長的丹眼瞇起,角雖然依然上揚,眼中卻含著的怒意。
「沉蔭!」
「你怎麼能就當作一夜春?」
墨澤恨恨地看著我,眼神中還帶著……幾委屈?
魔尊怒氣沖沖地放下了我后,轉瞬便消失在黑暗中。
師兄也追了上來,見我安然無恙松了口氣。
他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我卻不想再跟他糾纏直接回了府。
一夜好眠。
卻似乎夢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人。
有人在夢里,眼神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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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復復地說我始終棄,絕不會放過我。
09
魔尊擅闖流云山的事到底還是掀起了一些波瀾。
而我也因為上若有若無的魔氣,引起了一些猜疑。
流言甚囂塵上。
說我與魔尊早就暗地勾結,意傾覆流云山。
我被關進了監牢之中。
刑事堂長老親自出面,問我當日之事。
「你上緣何帶有魔氣?」
長老神嚴肅,師尊也坐在一旁。
我清楚這件事必須得好好解釋,否則會背上不必要的罪名。
「此事說來話長。」我撓了撓頭。
長老直接道:「那就長話短說。」
我只好尷尬著將那天的事全盤托出。
從長老和師尊的面癱臉中我實在難以窺探他們的心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