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們偉大的，憑什麼要犧牲我來當墊腳石。
咖啡的溫度分明不高，我卻覺得杯燙手至極。
……
不遠，沈青然已經從陳言澈懷里掙出來。
了一把頭發，甩給陳言澈一張照片。
「就這個人，不知道什麼，整天就知道學習，看見就煩，你幫我搞。」
陳言澈接過照片，盯著照片上的人低頭不語。
距離太遠了。
我看不清照片上的人是誰。
只能從「不知道名字」這一點上推斷，那上面至不是我。
陳言澈半晌沒有出聲。
沈青然不悅地蹙眉，甩了他一掌，點了支煙惡狠狠道：
「怎麼，你這副表，不愿意？心疼那個小賤人了？
「你連這麼點事都不愿意幫我做，也好意思說喜歡我？」
「陳言澈。」輕蔑道：「你的喜歡，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吧。」
「我沒有。」陳言澈把煙從沈青然里拿過來，把煙頭摁熄在了自己手腕上。
他收好照片，淡淡應道：「你放心，我會按照你說的做的。
「我對不起誰……
「也不會對不起你。」
「沈青然。」他抬眸，又親了一下，你會明白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我更你。
「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16
第二天一放學，陳言澈就往 Bessie 的方向去了。
那里是本市著名的酒吧一條街。
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我心中警鈴大作，一路跟著他。
可惜路上人太多，不慎跟丟了好幾回。
我找到陳言澈，是在一家 KTV。
他姿態閑散地倚靠在一間包間外的墻面上，指間夾著一沒燃盡的煙。
和沈青然的是同一個牌子。
有個黃一邊穿服一邊從里間走出來。
我躲在暗，倒吸了一口冷氣，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來。
這個黃，就是上一世我被拖進小巷里，閉眼之前，最后看到的那個人。
絕對錯不了。
黃走到了陳言澈跟前，陪著笑對他道：「陳哥，您代的事兒都辦妥了，照片也拍好了。
「那丫頭還在里邊兒，正哭呢，您要不要進去看看？」
「不用。」陳言澈把尚未燃盡的煙頭按在墻上熄滅，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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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付款碼打開。」
「哎好好好，謝謝陳哥。」
黃連連點頭，收了錢千恩萬謝地走了。
我勾笑了笑，待他走后，按下了手機屏幕上的「停止錄制。」
17
第二天一上學，我就知道了昨天被陳言澈帶走還找黃欺負完又拍了照片的孩兒是誰。
因為學校里，開始小范圍地流傳一組曖昧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黃，和隔壁班一個季平安的生。
張張照片里，黃都被擋著臉。
而季平安的正臉卻毫無遮攔。
傳出照片的人還惡心地配上了一行文字：【市一中高三九班的學霸，沒想到私底下竟然玩兒得這麼花，大開眼界啊。】
造黃謠。
那群畜牲慣用的手段。
所幸季平安平時為人不錯，大部分看到照片的同學都沒有繼續傳播。
早自習下課以后季平安就不見了。
我逃了兩節課，最后初中部教學樓的天臺找到。
「你不用勸我，也不要過來，」看見我，反應很平淡：「我沒想跳🏢，就是出來口氣。」
「尹希。」季平安突然問我：「你知道我為什麼季平安嗎？
「我生在一個小鎮子里，全家人都重男輕，出生以后，看到我是孩，想把我扔進河里溺死。
「我媽不久之后就帶著我走了。弱了一輩子，做過最勇敢的一件事，就是和我爸離婚，然后一個人把我養大。
「我和你們這些生來就擁有優越的教育資源的人不一樣，我能破格被市一中錄取，付出了比別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好不容易熬到現在，還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
「我不會，也不可能，就這麼……」著樓下，吐出最后兩個字：「去死。」
「那正好，」我松口氣，笑了笑：「我來本來也不是為了要勸你……」
此時我已經走到了季平安邊。
話沒說完，被手機震的聲音打斷了。
是一串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容很簡短：
【看在你是學生的份兒上，就不多要你的了，一萬塊錢，盡快到賬，否則……我這里還有更多照片。】
【你敢報警，我就敢把所有照片立刻公之于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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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安神一滯。
我放輕語氣，對道：「告訴他給你點時間籌錢，盡量拖延時間，保留好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有通話的話保存好音頻。」
對面顯然是陳言澈找來的人。
要錢恐怕也是他的主意。
畢竟沈青然是不缺錢。
但他可是缺得很。
我手里還有陳言澈昨天和沈青然以及黃見面的兩段視頻，里面有用信息可不。
等高考完。
這些雜碎，一個也跑不了。
18
距離高考最后這半年的時間里。
季平安以需要時間籌錢為由，每隔一段時間才牙膏似的匯一些錢給對方，和勒索的人之間形了短暫又微妙的平衡。
陳言澈去找沈青然的頻率越來越高，甚至我時常在學校里也能撞見他們在角落里激吻。
三模考試，我考了年級第一。
陳言澈從外面回來，笑著手我的頭，說：「恭喜你，小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