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來了位許雨笙的小妾,甚至沒有向我敬茶,只是喊了我一聲,便帶著謝母走了,毫沒有將我放在眼里,但我坐著,毫不生氣。
直到快午時,湘云館里那位才趕來。
掌大的小臉出現在我面前,臉上帶著承歡后的和得意。
對方朝我微微彎腰,「妾云薇拜見夫人,今日有事來遲,還請夫人恕罪。」
我擺擺手表示不必,「昨日聽聞云妹妹不適,本想勸妹妹別來了,但禮不可破,還是勞煩妹妹來一趟了。」
云薇聽完,客套地回了我幾句謝的話,順帶顯擺謝景軒對的偏。
我聽著面上帶笑,一言不發。
無妨,來日方長。
03
我費了點時間清了謝家的底細。
如今府里管事的是謝母從母家那里給謝景軒挑來的小妾,喚許雨笙。
在侯府里仗著謝母撐腰,又掌管大權,除了謝母和謝景軒,旁人都不看在眼里。
其次府里最得意的就是謝景軒現下最寵的妾云薇。再往下是跟了謝景軒多年的婢夏虞,在同謝景軒歡好后被謝景軒抬為侍妾。
除這三人外,府里其他侍妾謝景軒只是想起來偶爾去去。
據廚房做飯的嬤嬤說,一次家宴吃飯時,謝景軒甚至將幾名小妾的名字混。
謝景軒本人的底細倒是容易打聽得多。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在謝將軍下葬不到七天,謝景軒就去紅樓飲酒作樂一整夜,將謝母氣得臥床一個月。
我聽完一番話,給嬤嬤塞了點銀子,心里有了主意。
04
等謝景軒自己來找我,怕是沒戲,所以只能我主出手了。
夜晚的花園,靜謐一片。
我換了輕便的裳,拿著小燈籠在花園里捉蛐蛐。
這是去云薇湘云館的必經之路。
遠的影對我喊了一聲,「是誰!」
我假裝慌了腳步,丟下燈籠躲到一旁。
沒多久,謝景軒已經提著燈籠來到我面前。
我蜷在假石旁,借著燈籠抬頭,看向他。
新婚當夜他沒掀蓋頭,眾小妾敬茶時他沒來,家里眾人吃飯時他在外流連忘返。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他眼可見地愣了幾秒,隨后才問我:「你是誰?」
我起小聲回答:「妾沈氏,給將軍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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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應過來,面前的沈氏是他娶的那個沈瑾。
他又問我:「這麼晚了,你在這做什麼?」
我回他:「妾聽見這花園里的蛐蛐得大聲,想來應該是個打架的好手。」
他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那蛐蛐呢?」
我沒答,默默手遞出去一個小罐子。
小罐子里躺著只青褐的蛐蛐。
謝景軒手接過,順帶到了我的手。
我急匆匆要收回,卻又被謝景軒拉了回去。
他握著我的手不放。
這夜,謝景軒宿在我的錦花苑。
05
第二天謝景軒從我這錦花苑離開后,沁蕊就來傳話說:「夫人,湘云館那位和其他人今日都早早來了,在外面等候請安。」
「我知道了。」
我緩緩起了,來到正廳。
底下一群人,敬茶那日沒來齊的人,今日都齊了。
見我來,有的行禮,有的坐在椅上不。
昨日被我截了人的云薇是不的那個,見我坐下后,小聲罵我道:「下賤的狐子,就會使些下賤功夫勾引人。」
忘了,我親當日是誰將謝景軒走。
我迅速斂了笑,「云薇,謹言慎行。」
「你既嫁謝家,說話便代表了謝家,如此鄙不堪的話,你也能堂而皇之地說。」
我冷冷瞥了對方一眼。
對方被我一呵,抖了抖子。
底下的其他人一聽,也噤了聲。
下面十幾人,除了謝母帶來的許雨笙,常年在謝景軒邊伺候的夏虞,其余人都是青樓出。
謝景軒除了以外,其余都不挑,一堆魚龍混雜,禮儀水平也都參差不齊。
我掃視了一眼,再次開口:「大家一同伺候將軍,將軍有時候顧此失彼,爭風吃醋也合乎理,這便不多計較了,但若是為了爭風吃醋說些或做些見不得人的,便是掌置了。」
「雨笙姐姐先我一步府,管理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已有兩年,如今我剛來,一切還要靠姐姐多加幫忙,若是以后們再說些不三不四的話,還雨笙姐姐幫忙理。」
我笑笑看向許雨笙。
對方喝著茶,點點頭回我,連眼神也不愿多給。
是個高冷子。
06
此后謝景軒一連多日宿在我這邊。
他心好時來,我就拿出小玩意同他玩。他心不好時來,我就在一旁勸他,幫他罵人,哄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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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瑾兒,唯有你最懂我心。」
我含低頭。
專門查的底細,能不懂嗎?
但我要的不是謝景軒的寵,我要的是孩子。
他的寵如過往云煙,穿了裳就能不認人。
只有孩子是最要的,我懷了孩子后才能徹底站穩腳跟。
可一連幾月的恩我遲遲懷不上。
我開始有些著急了,心想是不是謝景軒不行,否則他寵那麼多小妾,怎麼可能一個孩子都沒有?
正當我尋思要不要使些手段時,外面來人通報說江家公子江容斐從江南回來,來看謝景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