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耳不要!去拿刀!他死在這里,我們會進局子的!」
所幸銀耳還沒被憤怒沖昏頭腦,最后在距離率然僅僅一寸的地方停下來,直接把他嚇昏厥過去。
銀耳轉變人形,拿刀為我松綁,他的臉很難看,一戾氣冷冷站在一旁,即使還是溜溜的。
嗚嗚嗚,這回惹狠了。
我手腳早就麻了,嘗試了幾次沒站起來,他也不管我。
「那個,要不你先穿一下服吧。」
銀耳終于有點反應,看了我一眼,示意我繼續往下說。
「率然的柜最下面有新的,我給你去拿。」
一開口,我就意識到不對了,果然銀耳眼睛出兩道寒,像要把我活剮一般,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趕閉,去臥室給他拿,特意假裝找不到合適的多耽誤了點時間。
回來銀耳氣更低了,完蛋這哥是不是以為我還有留,不舍呢?
率然已經被銀耳綁在椅子上了,我轉趁著銀耳換服的工夫,接了一盆冷水。
「啪!」
率然被我一盆冷水兜頭結結實實給砸醒了:「你干什麼?」
「你說呢?」
我先踢了他兩腳:「率然,我知道你最在意的就是你的命。」
我著率然的下繼續道:「我不要你的命,你得好好活著。」
察覺到銀耳眼神不善地盯著我的手,我趕忙放下手。
「你敢把主意打到我頭上,那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吧。只不過可能活著的就不是你了,讓你也嘗嘗被奪走的滋味,怎麼樣?」
「林菁菁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讓我看看用哪條呢?那條盲蛇怎麼樣?配你這弱材剛剛好。」
「菁菁,我的好菁菁,看在我們也曖昧了半年的分上。求求你,放我一馬吧。」率然看我不像在嚇他,而是真的要手,立馬跪打起牌。
「你放屁!」
誰跟你曖昧了?你自己不要命就算了,別拖我一起下水啊。完蛋玩意兒,我大張旗鼓搞這麼一出就是為了給銀耳表忠心。你給我這麼一攪和,姐本來還能自保,現在姐只能賣了。
我都不用回頭去看,銀耳的低氣都快把我貫穿了。
狠人都是不廢話的,銀耳抄起保溫箱里的盲蛇就往率然臉上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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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要不要那麼快,我還沒靠率然挽回形象呢,這回玩兒了,我要不現在跑路吧。
「那個銀耳啊,你千萬別聽信謠言啊,我和率然一點關系沒有。」
銀耳冷笑一聲,臉上就差寫著「真當我是傻子唄」。
那邊率然再次醒過來,眼睛已經呈現出怪異的凸起,整個人更加瘦弱了。
「謝謝菁菁姐姐,銀耳哥哥。」
大哥我們在你后面,你是真的看不見吧。
「沒事弟弟,姐姐給你點錢,咱買副眼鏡。」
我尊重他們的生存法則,想要逆天改命我沒法阻攔。我也不是圣母,只能做到尊重,但如果發生在我邊,我是絕不會姑息的。
這次有了聲音幫助辨別,盲蛇老弟很快轉過頭來,然后發現自己被綁著不了。
銀耳用刀為他松綁后,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銀耳!等等我!啊!」我一下摔在地上。
嘿,姐就知道,銀耳果然還是舍不得我,大步走過來將我背在背上。
姐就假摔,有用就行!以前都是我被銀耳的示弱騙得團團轉,現在我用用,怎麼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自顧自地說了好多話,笑話、蠢話、土味話,我都說了個遍,銀耳是一句不接啊。
「銀耳,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神麼?
「是你看我時的眼神。
「你知道今天刮什麼風嗎?
「是我想你想得快發瘋!」
折騰這麼久我都困了,迷迷糊糊間我對銀耳說:「銀耳,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你是我一輩子的大英雄。」
「嗯。」
到家我就被銀耳一把扔到床上,他像是要把我進他的骨里一般,失而復得的恐懼在這一刻全部發。
對哦,網上說蛇類年后會迎來第一次發,應該就是現在吧。其實他不知道,我也因為和他在一起而到莫大的安全,當看到床單上紅了一塊時,銀耳終于開口跟我說話了:「你是第一次?」
廢話,這很難看出來嗎?姐現在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你之前不是說經百戰,閱人無數嗎?」
那不是因為姐看本子嘛,理解一下母單的大齡青年好伐。
看見我又痛又委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銀耳到底還是心疼我。他親了親我睫上沾的淚水,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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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混的一夜終于結束時,我已經睡了幾覺,早就不困了。
「你害怕我了?」
忍著不自覺的戰栗,我強撐著說沒有。
「是嗎?」銀發年將尾纏在我腰上,一下一下輕輕著我的肚子,「菁菁,你說,這里是不是已經有蛋了?」
「應該沒有吧。」
【是了,本來就是你用強。
【即使你已經得到,你甚至是第一個男人,啊,仍然不你。】想明白這點,銀耳覺得自己有必要關我一陣子了,直到我真的上他。
姐是真的累了,他到底要怎麼才肯信我真的很他?
「你不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