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打斷,「與我無關,今日有要事,就不久留安國侯。」
不理會他一臉沉痛,我領著上昱進府,走在長廊上,我不再度開口。
「殿下,真想好要娶我?」
「我表現得還不明顯,聘禮都帶來了,京都里不人都看著。」
思來想去,我覺得這婚能。
他位高權重,能夠更有利于我對付江墨言。
反正這兩次他同江墨言撕破臉了,兩人已經有嫌隙。
我要是對婚事反悔,就會多一個敵人。
這婚了,就多了對付江墨言的朋友。
嫁給權力,總比嫁給一個奪命鬼好。
「好,我嫁。」
他出了個難得像是真心的笑。
也不知道上昱是不是故意。
他把婚事定在了跟江墨言之前婚期的同一天。
都是在我及笄后的三個月。
而已經有傳言說,江墨言轉而站隊到了六皇子那邊。
原來奪嫡之爭最有希的就是大皇子跟六皇子。
一個是長子,一個是嫡子。
上昱雖然是長子,但他的母妃是婕妤,雖然生前很龍寵,但命短,母族勢力也薄弱,不過上昱這些年靠著自己養了不謀士跟勢力。
六皇子是皇后所出,母族勢力強盛,算是跟上昱在朝野里分庭對抗,現在有了江墨言,如虎添翼。
13
及笄宴上。
江墨言送來了禮,不是簪子,是他親手折的一只草蚱蜢。
舉著草蚱蜢的時候,我想到從前,有次我們一同被綁了,為了哄我,他折了這只草蚱蜢哄我。
后來,但凡我生氣,他就會這麼哄我。
因為我一直記得那次被綁,他為了救我,被綁匪打斷了左手手骨,我也就不再生氣。
一只手將我手中的草蜢扔在地上。
「什麼廉價的東西,也能得了槿禾的眼,上禮。」
上昱穿著紫袍,神輕蔑,聲音散漫。
「玉如意一對,琉璃盞一個,翡翠鐲子六只……」
我聽著報禮,角不住。
上昱家底頗啊,上次聘禮東西就不,現在又來這些。
一蒙面子撿起了地上的草蜢,看著我:「就算不喜歡,也不能夠踐踏他的心意。」
方才沒注意,現在出聲,我才看清是沈沐,應當是傷還沒好全,就將臉給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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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對殿下無禮,是想被賜一丈紅!」
沈沐害怕地躲到了江墨言的后。
江墨言帶著些許鷙看向了上昱,「殿下應當也不會想在今日槿禾及笄禮上弄出人命。」
「確實不太吉利,但這礙眼的人就別進將軍府了。還有孤未來的妃子,安國侯還是別直呼其名,該楚小姐才是。」
江墨言在袖口下的手得咔咔作響,應了聲是。
沈沐被「請」在門外,不得。
宴上,我喝了酒,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覺得一又一熱浪從上往外涌。
急急忙忙說累了,就退了。
越走人越迷糊,約約有人扶我進了一間廂房。
這不是我的房間,起要往外走,就聽到有人將門落了鎖。
「槿禾,是你我這麼做的。」
江墨言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是你!」
他手在我的臉上,眷無比,「當然是我,你怎麼能夠嫁給別人,你不是從小就答應嫁給我,反正只是提親,我也提過親,只要我們生米煮飯,你就不能夠嫁給他。」
「你瘋了。」
「對,我瘋了,在你說跟我退婚,喜歡他的那一刻,我就瘋了,你用一種欣喜慕的眼神著他的時候,我恨不得要了他的命。」
癲公,上輩子怎麼不見得這麼我。
果然有人爭的才是香餑餑。
「這麼來,我爹不會放過你,上昱也不會放過你。」
他手拉開了我的外裳,「你還跟我提他,他不過就是想要將軍府的勢力而已,以為真的在乎你,只要我重新歸順他,他又怎麼會在意你。」
「等會兒就會有大批的人來,那時候你就只能嫁給我,你只屬于我。」
我一個斬刀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沒有防備,被我打暈。
14
我松開了掌心,左手掌心一片漬。
早在察覺到了那杯酒有問題時,我就已經有防備,將打破的酒杯碎瓷片握在手中,保持清醒,要不了多久,也會有人來找我,會把沈沐也帶來。
門被敲響。
我以為是我安排的人來接應我,打開門看到的卻是上昱。
他看著我上的裳有損,又回頭看了暈在床上的江墨言,眼眸里起了殺意。
這是第一次,我切切實實覺到,他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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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殺他。」
他垂眸我,冷笑,「舍不得。」
里頭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當然不是,死了太便宜他。」
剛才我何嘗不想拔下頭上的簪子,直接要了他的命算了。
但太便宜他了。
「去把他那個婢弄過來,把兩個人服剝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觀看,全他們的風流韻事。」
「聽你的。」
「你怎麼會來?」
「他們說你不舒服,我就看看,走到你房中,發現無人,就覺得有問題,就找到廂房,一間間地找。」
「嗯。」上的不適,讓我發出了輕哼聲。
「傷了。」剛說完,他就看到了我掌心的跡,一把將我橫抱起來。
藥影響,我忍不住朝他靠得更近,「是傷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