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臉難看,不愿再管糟糟的事,他一甩袖,起離開。
「沈雨眠,你欺人太甚!」
姜奉見宗主無法懲罰我,他又嫉妒杜凌辰護了小師妹周全。
于是他掏出長劍,指著我高聲說道:「我要向你發起決斗!」
在與姜奉簽字畫押后,我倆登上了擂臺。
水單靈與木單靈之間的天才決斗,引得不弟子觀看。
「我記得沈師姐剛剛步金丹初期吧。」
「對啊,姜師兄早就是金丹中期了,這一戰,沈師姐怕是要輸。」
我勾一笑,甩出腰間掛著的鞭子。
既然決斗允許使用武,那就別怪我死你。
姜奉手持附著靈力的長劍,大喊一聲朝我沖來。
我僅僅揮了兩下鞭子,就把他的長劍擊碎,隨即驅散鞭子上的靈力,狠狠在他的上,將他打得皮開綻。
比起摧毀他的靈,我更想看他們狗咬狗,畢竟小師妹可是水木雙靈。
如果掠奪不了我的靈,那麼肯定會去掠奪姜奉的。
因為全宗門上下,只有我和姜奉是水木單靈。
姜奉本來不及反應,他抱著腦袋,在地上痛苦地來回打滾。
「廢!
「你簡直辱沒了單靈的天賦!」
嫣紅的侵染擂臺,小師妹飛上來釋放出保護屏障。
擋在姜奉面前:「師姐為何要辱姜師兄?」
我這才收回鞭子,看向已經抱在一起的二人,痛心疾首地開口:「自你門后,姜師兄的修煉懈怠許多,如今我已到達元嬰期,而他還只是金丹期中期的廢!」
04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年僅二十多歲,能夠到達元嬰期,放眼整個修仙界,也是麟角的存在。
小師妹看向我的眼神滿是貪婪,在心中開始與系統對話:「對沈雨眠使用親卡。」
【道使用失敗,請重新使用!】
重復十幾遍后,小師妹突然轉頭看向自己邊姜奉:「對姜奉使用親卡。」
【道使用功,姜奉親值增加!】
姜奉在自己心的人前落了面子,他惡狠狠地放話:「沈雨眠你等著,我遲早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饒!」
我嗤笑一聲,騰空飛到他面前,俯視他道:「手下敗將,以后發生什麼,還說不定呢。」
Advertisement
說罷,意味深長地看眼小師妹。
小師妹慌了神,不由得松開姜奉,只聽一聲巨響,姜奉的頭重重磕在擂臺上。
我突破到元嬰期的事傳遍了整個宗門,宗主和其他幾位長老把我去,說是有事安排。
「你師父還在閉關,待到他出來,我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師父。」
「你這孩子悶不吭聲地就到元嬰期了,害得我什麼都沒有準備。」
我笑著收下長老們送來的禮,轉頭向宗主。
只見宗主干咳一聲,從袖口掏出一把鑰匙:「你明日帶著師弟師妹們去境吧,順便找找有什麼藥材能修復你杜師兄的靈。」
我接下鑰匙,但神淡漠地拒絕:「此事由小師妹引起,宗主應當將此話說與聽。」
「那你得護好的周全。」
我挑挑眉,沒做任何表示。
宗主只當我是默認了,他又人去倉庫中尋兩件寶送我。
即便他再偏袒小師妹,在此刻也不得不委曲求全。
在絕對的天賦與努力面前,任何偏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回到自己的住,我坐在靈泉中的臺子上水流涌的生命力,將它們幻化自己靈力。
戒驕戒躁,扎實提升,積多,積沙塔。
師父說過,任何的進都是這麼來的。
剛剛修煉片刻,就聽到門外的囂。
「你憑什麼欺負師妹!我要你給師妹道歉!」
我出來后,冷冷一笑:「就憑絕對的實力。」
說罷,釋放屬于元嬰期的威,將僅僅于練氣后期的小師弟跪在地。
我一腳踹在他上:「既然你這麼想為小師妹出頭,那明日的境你不用去了,免得徒惹事端。」
05
得知由我帶領師弟師妹們去境尋寶歷練,姜奉不愿再次失了面子,他向宗主請求一同前去。
站在境前,我看向側舉止親昵的姜奉與聞淺二人,不由得冷笑一聲:「境兇險,姜師兄還是小心為好。」
姜奉以為我出言嘲諷,他住腰間別著長劍,眼中燃燒著怒氣:「區區境,若不是你到達元嬰期,這次領隊人的應當是我!」
「師姐……」
聞淺輕咬下,面為難,靈的眼眸蓄滿淚水,含淚泣。
Advertisement
姜奉輕輕攔住聞淺,語氣狠辣:「沈雨眠,有什麼沖我來,別欺負小師妹!」
沒理會姜奉的囂,我掏出鑰匙,催靈力,打開境的大門,高聲對后的師弟師妹們說:「境兇險,大家不要輕易掉隊。」
說罷,我頭也不回地踏境。
境本就變幻莫測,靈草靈神出鬼沒,是聞淺剝奪姜奉靈的好時機。
「沈師姐不好了,小師妹不見了!」
「姜師兄也不見了!」
我正在清點人數,聽到隊伍末端傳來,一眾弟子四張,試圖尋找他們。
「沈師姐,在我們進境時,聽到小師妹與姜師兄發生爭執。執意要去尋找療傷用的靈草,說是要給杜師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