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著!」
我舉著鎖仙繩高聲制止,但林敘云僅僅看我一眼,并未停留。我出鞭子,朝林敘云的腳踝甩去。
毫無防備的林敘云連帶著小師妹一同摔倒。
我收回鞭子,眼疾手快地用鎖仙繩將小師妹結結實實地綁住:「大師兄這般著急,莫不是心虛?」
姜奉由幾人攙扶起,目眥盡裂:「大師兄!小心妖,會奪人靈,當心你的靈也被奪走!」
08
「看來大師兄被沖昏了頭腦。」
「雨眠,我……」
還未等林敘云說完,一只紅著眼發了狂的靈從林中躥出,它呲牙咬住姜奉的大,想要將他活活吞下。
我抄起旁弟子腰間的佩劍,一劍割下姜奉的大,隨即與靈纏打在一起。
待殺死靈后,林敘云與聞淺消失不見,只留下掉落在地上的鎖仙繩。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靈發狂與他們二人有關,但我的心頭蒙上一層影,不由得疑心多想。
如今姜奉靈力散盡,只能用止散控制傷勢。
「沈師妹,我不該聽信那妖的話……」
姜奉渾痛到抖,他咬牙關,眼淚與汗水掉落在地上:「我是廢人了,我是廢人一個了……」
我挖出靈丹,探查一番,收百寶袋,看向滿是污的姜奉:「你的確是廢人。」
姜奉子一僵,扭過頭去,緩緩閉上眼睛。
境中的靈絕不會無緣無故沖人發狂,除非被魔修催化,想起上一世林敘云不知從哪掏出沾染魔修氣息的功法。
我冷笑一聲,還真是人見人的小師妹,竟能委屈林敘云這種天之驕子與魔修共小師妹的。
回到宗門,宗主見小師妹沒有同我們一起回來,姜奉也失去靈重傷,為此大發雷霆。
「你為淺淺的師姐,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著實當罰!」
我不由得鼓掌稱贊:「不愧是小師妹的親傳師父,這般偏心小師妹,卻對姜師兄不聞不問。」
「你!」
宗主漲紅了臉,他猛地砸碎桌上擺放著的茶盞。
姜奉的師父拍桌爭論:「我徒弟一口咬定是那妖奪了他的靈,他還能說假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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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要口噴人,淺淺生純善,境本就兇險萬分,誰知你那徒弟的靈是被誰奪走的!」
二人爭論無果后,再次將矛頭轉向我。
「我說過很多遍,是大師兄帶走了小師妹,師弟師妹們皆可證明。」
「我何時讓敘云去境了,你……」
「看來師弟對我的意見很大,見我閉關修煉,竟為難起我徒兒了。」
一道冷冽的聲打斷宗主的話,將我從地上扶起,從袖中掏出一面鏡子:「剛好我這里有個寶,名為尋仙鏡,只要在鏡子前放上你徒弟的一頭發,便能尋到。」
宗主訕訕避開視線,他冷哼一聲:「誰會有的頭發?」
我指指姜奉住的方向:「姜師兄與小師妹投意合,自然會有。」
09
一行人浩浩來到姜奉的住。
得知我們的來意后,姜奉沉默良久,他從枕頭下出一枚做工細的荷包。
里面放著兩縷糾纏在一起的長發,從里面出小師妹的頭發,放到尋仙鏡前。
只見尋仙鏡泛起層層波瀾,由模糊到清晰,上面映出三依偎在一起的。
小師妹在二人中間嗔打鬧:「你們好壞呀——」
見此形,師父連忙揮手消散鏡中的畫面。
大家面面相覷,我瞥見姜奉住荷包的手暴起青筋,若不是姜奉失去了靈,恐怕荷包早被靈力碾末。
「荒唐!」
宗主捂住口,差點氣到昏厥,他大口著氣,里不斷念叨:「不知廉恥,不知廉恥!」
「師弟的弟子,著實我大開眼界。」
師父冷笑一聲,再次揮手,尋仙鏡顯現出一幅地圖:「魔守城?」
「看來你那兩名親傳弟子與魔修勾結在一起了。」
「不可能!」
宗主當即反駁,死死盯住尋仙鏡上面的地標,厲聲說道:「淺淺天真善良,敘云妒惡如仇,他們一定是被魔修迷了心智,一定是這樣!」
「他們二人是你徒弟,我不便多管,既然誤會解開,我帶雨眠回去了。」
師父等眾人繪制好地圖,將尋仙鏡收回,未了補充一句警告:「對了,雨眠是我的弟子,師弟的手莫要得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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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隨師父回到碧岫峰。
「跪下!」
師父坐在椅子上釋放上位者的威,面沉,捉不的心。
待我快撐不住時,師父驟然起收起氣勢,冷聲說道:「你可知我為何你跪?」
我茫然地搖搖頭,只當是自己的修煉進度太慢,惹得師父不高興。
沒想到,師父從百寶袋中掏出一本沾染魔修氣息的功法,扔到我面前。
看到悉的功法封面與令人不安的魔修氣息,我不由得瞪大雙眼。
這本書,怎麼會在師父上?
師父看我心中的疑,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我面前,朝我額頭敲一下,恨鐵不鋼地說道:「外人進了你的房間都不知曉,當心哪天人陷害了去!」
「師父不懷疑我?」
只見師父輕蔑一笑:「就你?」
「你若墮魔修,為師第一個了你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