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道：「對啊。」
「上來吧。」他對我笑了下，「我載你。」
隨即在我坐上他自行車后座的時候，對何紫說：「對了，你寫的那玩意兒我看見了，不是沒傳到位，而是我對你沒興趣。」
說完便徑直離開。
何紫在后大喊：
「沈星衍你給我站住！
「我的喜歡為什麼你總是視而不見？
「為什麼你總是對我那麼狠心？你的心難道不會痛嗎？」
這個臺詞太非主流了，我差點沒繃住。
沈星衍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會。」
「那好，從明天開始我再也不會糾纏你，你別后悔！」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沈星衍和何紫的的轉折點就發生在這里。
被沈星衍再一次不留面地拒絕后，何紫很快就要去追別的男生了，沈星衍看到和別的男生在一塊后吃醋發瘋，轉而向示好。
10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上育課。
我們班和何紫那個班是一起上的。
熱運的時候，何紫和另一個男生的親互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何紫好像不追沈星衍了誒，你發現沒有啊？」
「我也發現了，原來也有何紫搞不定的人啊。」
「不過我覺沈星衍的樣子好像有點失落啊，還嘆氣，他該不會是看到何紫不喜歡他了又吃醋了吧。」
「有可能，男生不都是那樣的嗎？」
旁兩個生在頭接耳。
我目瞄向前排的沈星衍。
他旁若無人地轉著腕骨，在空曠的天球場上，整個人姿出塵且舒展。
【普天同慶啊普天同慶！
【終于不用再來禍害我了！
【那麼問題來了，我的小同桌什麼時候會來狠狠禍害我嚶嚶嚶？】
搞半天他那嘆氣、失落的模樣都是因為我？
這和說好的劇完全不一樣啊。
自由活的時候。
陸小綿我去打羽球。
可就在我拿著羽球拍從籃球場經過時。
忽然有個籃球啪一下打在了我耳朵上，耳邊吃痛的同時，嗡鳴聲一片。
在那緩慢恢復聽力的幾秒鐘。
我聽到一陣著急的腳步聲。
還有沈星衍難掩著急的嗓音：「言鹿，你沒事吧？」
說著，他截下那只在地上翻滾的籃球。
不遠。
是何紫那個新男朋友。
他一頭桀驁不馴的綠，站在三分線，頗有些賤賤地笑著：「哎喲喂，同學不好意思啊，剛手了，籃球能不能幫忙扔過來？」
Advertisement
「可以啊，」沈星衍角勾起冷戾的笑意，「不過你后面有個人。」
那人一聽。
扭頭就往后看去。
下一秒，沈星衍手中籃球狠狠砸向了那個男生的后腦勺。
「啊——我草我日你大爺，你他媽別跟我說你也是手的！」
沈星衍輕嗤了聲：「哦，我是故意的。」
男生氣勢洶洶地沖過來要打他。
被趕過來的育老師攔住了：「干什麼干什麼你們幾個？」
眼睛雪亮的群眾七八舌地跟育老師解釋緣由。
育老師對沈星衍說：「你帶言同學先回教室休息去吧。」
正好。
我和沈星衍踩著綠蔭往教室的方向走。
教室里的同學都去上育課去了，此時顯得空空的。
「你耳朵怎麼樣了？」
「沒事了現在，剛才謝謝你幫我出氣。」
【真想謝我的話，你不如親我一下得了。】
他定定地注視著我。
而后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地移開眼睛。
【算了，我不能說出來，不能嚇到了。】
沈星衍別開臉，耳廓泛起了淡。
他不知道，其實我的心跳得也很快。
其實吧。
他要說出口的話，我覺得也不是不行……
11
放學時。
何紫和那個暴躁的新男友一直在我們班門口徘徊。
看來對于育課上的事，他們不想善罷甘休。
沈星衍也注意到了他。
他對我說：「收拾好了和我一塊兒，我送你回去。」
我沒推：「好。」
我倆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果不其然，在校門口的時候。
何紫和男朋友就迫不及待蹦了出來。
「呦，兩個大學霸呀這是。」
「有事？」沈星衍讓我站在他后。
何紫男朋友綠森一笑：「你上回故意用籃球砸我，我還沒跟你算算賬呢是不是，英雄救也得講個度是吧。」
我：「怎麼，你的頭還金貴？」
何紫這時說：「那肯定比你金貴啊，我男朋友腦袋被砸傷了，多你得賠點醫藥費吧？」
綠附和：「是啊。」
可這時。
沈星衍示意他看后。
「你后面有個人。」
綠帽輕蔑一笑：「又來這招，你膩不膩啊。」
可這時綠覺后有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Advertisement
「你想讓人家賠多醫藥費啊？」
綠：「不用太多，兩千塊就夠了。」
可他一回頭。
那人竟是人稱差生克星的教導主任。
笑得比他還要森一百倍。
「學習排倒數，敲詐同學你倒是厲害啊，上回在校外鬧事搞出那麼大靜，這次又想挨分是吧？」
「主任你聽我解釋！」綠嘗試掙扎。
「兩千塊不多是吧，那你們這次的檢討就寫個兩千字吧，也不多吧？」
何紫和綠這時都慫得跟個紙老虎似的：「不多不多。」
「走吧。」沈星衍對我說。
一問我才知道。
剛才綠在那邊守株待兔的時候。
沈星衍早就不聲給教導主任發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