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是雙胞胎,卻是善惡兩個極端。天生菩薩心腸,待人和善,卻被診斷為弱智。我作惡無數,被檢測出暴力基因,因為惡意傷人,鋃鐺獄。
直到我得知姐姐一直被同學霸凌,他們在暗網直播,讓觀眾決定折磨的方式。
霸凌者拒不悔改,還揚言下次直播給姐姐做變手。
霸凌直播?我笑了,他們不知道我要出來了。
我在里面最擅長的也是霸凌。
01
我出獄時,同關的獄友們全都松了一口氣。
監獄門口狂風大作,大雪紛飛,不是個好天氣。
站在門外的也不是約好的姐姐,而是滿頭白發的媽媽。
再見時,原本樂觀松弛的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幾十歲,眼睛腫地像核桃,一言不發。
沒有帶我回家,而是徑直去了醫院,
直到隔著一層玻璃,我看見了渾滿管子,躺在病床上的姐姐。
我的手猛地錘向玻璃,重的呼吸驟然給玻璃面上染了一層霜。
「這是怎麼回事?」
媽媽巍巍地舉起手機,尖嘈雜聲中,手機屏幕上出現了姐姐腫地像水球的臉。
我這才知道原來一直強裝樂觀的姐姐一直遭同學的校園霸凌。
這群人不僅霸凌姐姐,還拍下視頻,在暗網上直播謀利。
名「第 9 號房」的直播間,孩笑著用馬克筆在姐姐臉上畫了個王八,頭得特別長,旁邊是不堪目的。
姐姐整張臉紅腫,原本清澈如小鹿的眼睛只剩一條,筆尖劃過之,水腫的皮明顯向下凹陷,留下一道道屈辱和劇痛。
畫面搖搖晃晃,姐姐跪在地上未著縷,脖子上還套著象征屈辱的狗繩,彈不得。
視頻里的三一男一個笑得比一個大聲。
為首的棕發揪起姐姐的頭發胡地剃后,強迫姐姐面對鏡頭。
「小乖乖,來給大哥們比個耶。」
虛弱的啞音從姐姐的嚨里出來。
「你說這里有流浪小貓需要幫助......你騙我。」
棕發聽完抬頭和那些人換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眼神,仿佛在說:「看這煞筆啊!」
捂「噗嗤」一聲,單手握拳,歪著頭做足了的模樣。
「你看我像不像小貓咪,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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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又是一陣狂笑。
后的男人早就不耐煩,出言催促。
「跟這個傻子廢話什麼?開干!」
可憐的姐姐被幾個人倒栽蔥的按在地上,屈辱地用比了個耶。
那些霸凌者們笑得越猖狂,彈幕上的禮刷的越多。
棕發玩夠了,整理了下發型,湊到鏡頭前了。
「大哥們還想看什麼節目?什麼都能做。」
彈幕一個個飛過。
「你們看過黃鱔表演嗎?來重溫經典。」
「+10086.」
「這禮我刷了,大家跟上。」
?
02
棕發一臉憾的表。
「咱們這臨時也找不到道啊,下次直播吧。」
彈幕又有人提議:「換高爾夫球怎麼樣?三個!我都看到墻角有高爾夫球套裝了。」
棕發回頭看去,拍著手大「太妙了」。
姐姐啞著嗓子不停求饒,可換來的只有眾人的瘋狂。
他們按住不停掙扎的姐姐,就像按住案板上彈跳的魚,難逃掌之間。
瘋狂的嚎穿手機,剩下的畫面媽媽已經不忍再看了。
而我卻直視鏡頭,只為記住每一個人的臉。
一個胖孩從冰箱里掏出一個旺旺碎碎冰,碩的角揚起一抹笑。
「讓姐來給你鎮一下痛,省得你天天發。」
下一秒,劇痛讓姐姐的頭僵直地向后仰去,渾搐,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畫面里掉出來一顆沾滿的高爾夫球。
棕發彎腰撿起來,大力地起姐姐腫脹的臉。
「你不是善良嗎?不是漂亮嗎?連宋越都喜歡你。」
「別以為勞資不知道你是裝的,看你那的樣兒,你不是喜歡的嗎?」
想將帶的球強行塞進姐姐里,可昏死之際的姐姐牙關繃。
便讓那些人上下扯起姐姐的皮,像磕蛋一樣將高爾夫球猛然磕在姐姐牙齒上。
和著牙齒差點嗆地姐姐窒息,嚨里噴出沫,棕發驚呼一聲「好臟!」,又一掌扇在姐姐臉上。
隨后一眾人又笑了起來,就好像這是一件十分好笑的事。
雙拳握,原本一直制的不斷地沖擊我的大腦。
「棠棠的牙沒了幾顆,下嚴重撕裂,被......」
眼淚奪眶而出,媽媽哽咽著:「被他們用訂書機釘在了一起,醫生說至要做五次修復手才能勉強恢復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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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胃里還掏出來了很多圖釘,和......貓的殘肢。」
「你姐最喜歡貓了!」
媽媽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你們沒報警?」我冷眼看向他們,質問的話口而出。
沒想到媽媽哭的更傷心了。
「我們本來是要報警的,可那些人威脅我們,說他們有更勁的視頻,要是報警,他們就讓棠棠以后沒法再做人。」
?
03
學校和霸凌者父母的作,直接讓我最后一理智完全消失。
權衡之下,爸媽決定先去學校討要說法,沒想到學校直接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