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的討論聲不斷,而眾位嘉賓也都已經自我介紹完畢。
節目組下發第一個任務:
兩兩組隊,分別去不同打卡點拍合照。
最后由觀眾投票。
合照最甜的一對,可以第一個選擇住宿房間。
「我們一共有四個選擇,」喬一然舉著大喇叭喊,「分別是別墅主臥、海邊小屋、帳篷一頂,以及天石板,其中落單嘉賓必須選擇天石板。
「由于江先生半路加,我們的男嘉賓多了一位,能否組隊功,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現在,請男嘉賓們走向你們心儀的嘉賓。」
許是早就提前組好了隊,其他四人迅速組了兩隊,前往打卡點。
現場只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大眼對小眼。
我,江準,還有流量小生沈止。
他們二人一起走向了我。
喬一然完全沒有為白月的覺悟,此刻興地上躥下跳,像個嗎嘍。
「好好好!修羅場!我最看修羅場!
「兩位,沖啊!各憑本事!」
沈止先開了口。
他的耳尖有些紅,小聲道:「秦老師,你好,我們之前見過的。三年前,在『尋覓』的片場。我這次來,也是因為聽說你要來……」
18
我愣住了。
見我面茫然,沈止輕咳一聲:「你可能忘記了,當時我演的只是一個小角,但一直不過關,導演本來想換掉我,是您攔住了他,還親自跟我對戲,帶我調整狀態。
「秦老師,我這三年一直都在努力,本來以為會有重新跟你合作的機會,可你去年竟然退圈了,我失落了好久,幸好你來參加這個綜藝,我才能再一次見到你。
「秦枝,我有一句話已經憋了三年了,我想說……」
沈止還沒說完,江準突然嗤笑一聲:
「呵呵。」
他盯著我,吐出幾個字:
「又幸福了,枝。」
我:「……」
Duck 不必。
彈幕已經炸了。
【啊啊啊啊,沒想到沈止之前一直說的『貴人』竟然是秦枝!】
【年下純狗,我嗑到了我嗑到了!】
【太子爺是有點煞風景在上的,他酸了,他酸了,他酸了!】
【又幸福了,枝(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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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這兩人一定有問題!】
沈止一陣語噎,瞪了江準一眼,小心翼翼道:「秦枝,我們其實有緣分的,你是我在圈的貴人,而且咱們兩人的名字都有個字念『zhi』……」
江準又笑了:「呵呵,沈止,我看咱倆也有緣分的,咱倆都是地球人,一個鼻子倆眼睛,十手指兩條,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要不咱倆組個隊?」
沈止說不出話了。
他求助一般地看著我,眼神漉漉的,可憐的。
只是他這副樣子,卻讓我想起了那天夢里的江準。
阿彌陀佛麼麼噠。
妖魔鬼怪快走開。
好嗎?
好的。
19
我還是選了江準。
彈幕已經嗑瘋了。
【啊啊啊啊!真就是不一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倆人一定有問題!沒有問題也要有!】
【沈止你很好,對不起我嗑姜。】
【我給姜舉大旗,看誰敢與他為敵!】
畫面里,所有人都看到江準靠向我,在我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觀眾都以為是深告白。
只有我知道。
江準說的是:「前天拍賣會上有顆黃鉆,二十二克拉,我拍下來了,選我。」
我絕對不是為了那顆黃鉆。
真的。
二十二克拉而已。
我才不稀罕呢。
真的。
嘿嘿,真的!
20
我們火速趕往打卡地。
江準到的打卡地,是帝都游樂場的天。
他趁攝像大哥沒注意,拉著我就跑。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天已經開始轉了。
我們手牽手坐著,相顧無言。
還是江準打破了沉默:「枝枝,在節目組,你為什麼不愿意跟我接?」
我:「?」
事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想繼續糊弄了。
我如實答道:「我們的開始本來就是一場烏龍,是我占了喬一然的位置,我又不是你的什麼白月,更不是你的初,其實這一年,我們也不算在一起。
「這就是個意外。」
這下傻眼的變了江準。
「什麼占了喬一然的位置?枝枝,你在說什麼?」
他滿眼的難以置信,倏然靠近我。
「你該不會以為,喬一然就是我的那個什麼白月吧?」
「不然呢?」
我問。
明明江準從來都不過問我工作的事,我接下這檔綜藝也沒告訴他,他怎麼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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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最討厭拋頭面,討厭跟打道,為什麼答應喬一然做嘉賓?
明明……
我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近期的疑問和盤托出。
江準哭笑不得:「你在胡思想什麼?我跟喬一然確實是朋友,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看吧。
嚯!
青梅竹馬!
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心里悶悶的,有些煩躁。
而這煩躁從何而來,我自然知曉。
在一起一年多,就算是養條狗都有了。
何況江準長得還帥。
還會金幣。
我很難不心。
「來這檔節目確實是有喬一然的原因,只是枝枝……我是擔心,你沒覺到喬一然看你的眼神有些過分火熱嗎?」
我:「?」
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語言:「總之,你離喬一然遠一點。」
話音剛落,天升至最高。
我舉起手機自拍,江準卻突然湊了過來,吻住了我的。
咔嚓。
江準的吻一即離。
他拿過手機,把照片發給節目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