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老婆相思專座。】
對此。
我的心毫無波,只覺得無比諷刺。
傅生開車帶我回到了母校門口。
正值放學點。
藍白校服的學生魚貫而出。
傅生開始慢慢回憶:
「老婆,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和我在學校門口買一串糖葫蘆分著吃的樣子?
「那會我想讓你多吃兩個,所以騙你我牙疼,不能多吃。
「對了對了,你還記得有一次跑步崴到腳,我從學校把你背去醫院嗎?當時好多班里同學都羨慕你。」
我面無表地盯著窗外。
腦袋里只是不斷地回憶著好幾年前,謝遲開家長會,我喬裝他姐姐,替他去開家長會時的場景。
那會兒。
有個膽大包天的同學湊到我面前來說:
「謝遲的朋友真漂亮,羨慕死那小子了。」
我的臉莫名發燙,攥了一把謝遲的腰。
我知道。
謝遲早就私底下跟他那些朋友坦白過了。
他說。
我不是他姐。
我是他的心上人。
……
再也不住心底的緒。
我假借上廁所為由,跑到公廁撥通了一串稔于心的電話號碼。
可電話響了兩聲后,就被掛斷了。
「非常抱歉,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看著鏡子里神頹然的自己。
我慌忙地了眼角的眼淚,收拾好緒,面無表地回到了車上。
他啊。
是不是再也不愿意見我了?
17
傅生說了好半天,才開車帶我去下一個地方。
其實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但他還是孜孜不倦地說個不停。
半路,我們路過了一家肯德基。
是我和謝遲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傅生把車靠邊,問我要不要吃蛋撻。
我搖了搖頭。
傅生卻很執著:
「你不是以前最喜歡吃蛋撻了嗎?等著,我現在下車給你買。」
我將他拉了回來。
不想讓他臟了我的回憶。
傅生嘆了口氣,握住我的手,鄭重地說:
「老婆,這些年是我不對。
「都是我沒有把控好跟陸淺淺的關系,我已經把辭退了,以后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了。
「你可以原諒我嗎?
「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了。你好好治病,趕快好起來,千萬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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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生摘掉眼鏡。
埋在我肩頭痛哭。
我看了眼他藏在兜里,忽亮忽暗的屏幕,勾了勾:
「好啊,傅生。
「我原諒你了。
「我去哪都不會丟下你的。」
笑死。
他還以為我不知道公司出現資金危機。
他和陸淺淺商量好準備制造一場意外讓我亡,以騙得我背后的巨額保險金用來周轉公司。
傅生啊傅生。
這場危機是我親手策劃的。
你的一舉一。
能逃過我的眼睛嗎?
18
「和好」的每一天。
傅生都會帶我去公司視察工作。
每一個員工都按部就班的,像工人似的,齊刷刷地喊我總裁夫人。
我知道。
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掉以輕心。
讓我真心相信,他已經浪子回頭了。
傅生下班后。
還會親自給我做飯。
睡前還會有一杯溫牛。
他每次都監督我喝下去。
我挑了挑眉。
佯裝不知道里面放了安眠藥。
緩緩地喝了下去。
掃視了一圈擺放在家中角落里,十多個微型攝像頭的位置。
我滿足地回到臥室,躺了下來。
這些監控都連接了王奕的電腦。
只要我一死。
王奕立馬就會拿著這些證據報警。
當傅生以蓄意殺👤罪被捕后。
王奕就會開始吞并他的公司,并且在事后,將一半的份都分給謝遲。
這就是當初,我和他達的易。
王奕先頂著公司蒸發上百萬市值的風險,降價搶走傅生的訂單。
傅生的資金鏈驟然斷掉,必定需要一筆極大的資金周轉。
這時。
他一定會想起到曾經花了幾百萬給我的買的一筆人意外保險。
就算傅生想不到。
想必陸淺淺也能想到。
傅生以為架空了我在公司的話語權,我又得了癌癥,沒有任何掀起浪花的能力,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但是我不要命啊。
以局,為了拉著他們倆一起下地獄。
幾日后。
我發現家里的煤氣灶總是開著,卻沒有火焰時。
我默默地把一個普通冰箱,換了一個漢堡外形的微型攝像頭冰箱。
19
那天晚上。
傅生端來了一杯溫牛給我。
他拿起我的手, 親了又親。
溫地說:
「老婆, 我真的很你。」
我看著他眼里閃爍的興, 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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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生心虛地了鼻子:
「老婆, 你在笑什麼?」
我垂下眼皮, 斂去眼里的緒:
「我是在想,哪怕我的癌癥治不好了, 生命的最后一刻有你陪伴, 對我來說也足夠了。
「傅生, 你會永遠陪著我的對嗎?」
傅生的眼神不自在地飄忽不定。
他又敷衍地安了我幾句。
轉帶上門出去了。
他們大概是太迫不及待了。
以至于還沒關上門, 我就聽見陸淺淺的聲音從他的手機里傳來:
「老公,我們半夜就開始就手吧,試驗這麼多天了,一點懷疑都沒有。」
傅生低聲音說:
「別急老婆。
「等一死,我就娶你回家。」
他們一直都在電話聯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