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院那天也是。
陸淺淺一直躲在電話那頭,當著傅生的狗頭軍師。
我諷刺地扯了扯角, 百無聊賴地對著角落花盆里的微型攝像頭比了個拜拜。
不知道王奕看到作何想。
這大概是我留在這世界上最后的影像了。
我的眼皮忽然變得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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