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林菀在,定然也不會召幸們。
難道們這些人,就活該在深宮中孤獨到死嗎?
我心里都替們屈。
所以……
我掃了們一眼。
事到如今只有一個法子。
也是我一直以來企圖推進的一個法子。
如果讓們的家族主把們接回去,這樣不就皆大歡喜嗎?
想到這里,我堅定地給自己打了打氣。
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姐姐,我所說句句屬實。」
說完我警覺地回頭掃了一眼門口,確定沒有其他人,才放下心來。
又問:「那昨日皇上將妹妹帶去哪里?可曾罰你?」
我楚楚可憐:「昨日皇上罰我在承香殿的臺階上跪了一夜。」
拿起帕子抹了抹眼角,繼續道:「我背后議論皇上,本就是大逆不道,如今不小心讓皇上撞見,皇上罰我無可厚非。」
「可是!」我的聲音陡然提高,把們都嚇了一跳。
「可是姐姐們,我先前所說都是真的……想我們如花一般的年紀,在這深宮之中,既無法得到皇上的寵,還會有被皇上待至死的危險,人生短短一世,我們難道就這麼凄慘地死在這里嗎!」
我說得慷慨激昂,抬眼一看,見們臉上都出悲戚之。
花嬪嘆道:「是啊,自打進宮,我見皇上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眾人皆是同病相憐點點頭。
月貴妃自嘲般扯了扯角:「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自踏宮門那一刻起,我們的命運就注定了。」
們神越發凄慘。
我則是言又止的樣子。
妃看在眼里,忙道:「妹妹有話不妨直說。」
我于是開口:「姐姐們,要想擺這樣的命運,我這里倒是有一個法子。」
「是什麼?」們忙齊聲道。
我再次回頭確定了沒有別人進來,這才道:「其實大家都清楚,我們進宮,也都是想為家族出份力。」
們聞言點點頭。
「但是現在這況,出力是不可能了,反而一不小心會給家族帶來禍端。」
眾人又是一怔,若有所思。
我看形勢大好,再接再厲:「既如此,我們何不寫信告訴家里人如今的況,讓家中長輩給皇上上折子將我們接回去。皇上剛繼位不久,還要仰仗諸位的家族,定然不會推,如此我們不就能跳出火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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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段話說完,們似有些心,卻也還有些猶豫。
我看這況還得加把火,于是將袖子朝下拉了拉,出纏住手臂的繃帶,像是自己哀嘆:「我這況,若是再經歷幾次,怕是要將命丟在這里了!」
說著我捂著帕子嚶嚶嚶哭起來。
們容。
互相對視幾眼,終于點了點頭。
我看在眼里,不聲。
心里卻樂開了花。
17
眾人打定主意,開始給各自家人寫信。
我在旁添油加醋指導一番后,喜滋滋離開。
后面兩天也是跟們互相傳遞著消息,看有什麼進展。
結果這天,進展沒等來,卻等來一個人。
林菀。
一進來就道:「欣兒,這兩日看你氣不好,給你送來一碗養湯。」
說著,從食盒里端出一大碗藥湯,放在我面前。
我:「……」
小心翼翼道:「菀菀姐怎麼知道我氣不好,這兩天我們倆好像沒見面吧。」
笑意盈盈:「你的意思是不喝嗎?」
我淚流滿面。
端起面前同樣比我臉還大的碗,聞著悉的味道,心說這不就跟那天醒酒湯一樣嘛!
見眼含笑意著我,我打了個寒,最終還是含淚一飲而下。
剛咽下去,就聽忽然又道:「我要離開皇宮了。」
我一驚。
咽下去的藥差點沒噴出來,被嗆得直咳嗽。
慢慢拍著我的背,我緩了緩,急忙道:「為什麼啊!」
笑了笑說:「我已經跟皇上說過了,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這次過來也是跟你作最后的告別。」
我驚訝于的話,腦袋里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聽到的事。
細細想來,那天兩人神都不大好,林菀還說要陸云澗「遵守約定」。
那晚他們說的是什麼約定?
這個約定,難不就是同意出宮?
我進一步回想那晚他們說的,努力將事串聯起來。
靈一現,想到林菀那天對我奇怪的解釋。
說有位員中毒,陸云澗請幫忙制藥。
所以說,他們二人之間的易,便是林菀幫醫治大臣,他放林菀出宮?
「可是……你走了陸云澗怎麼辦?」
那他得多傷心啊。
卻不想看著我似笑非笑道:「后宮這麼多人,他的心意未必在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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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我吞了吞口水。
沒錯,后宮人是多的。
可是我要說一下前兩天已經幫他把后宮解散了嗎?
這可怎麼辦,再說服他重新招嗎?
林菀不知我心中所想,繼續說:「而且我喜歡的人也不是他啊。」
這次我徹徹底底愣住了。
電石火間,難得思緒特別靈活。
腦中一下子想起那日我去珍寶閣,跟太子在一起,神有異。
難不……
喜歡的人不是陸云澗,喜歡的是太子?
我瞬間悟了。
他們之間這是……
三!角!關!系!
我腦袋飛速旋轉,開始腦補。
林菀與太子兩相悅,但是陸云澗對林菀得深沉,于是跪求皇上賜婚,皇上心疼他,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