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恒皺了皺眉,拉住我的手:「手痛不痛?」
他低頭,輕輕吹了吹我的手。
陸恒作太過于自然,以至于在場的除了他剩下的三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白晨晨,我跟你只是小時候的鄰居,看在叔叔阿姨的面子上,我一直沒對你說過什麼難聽的話。
「但是你不能總是挑釁我太太。」
晉升擰眉:「陸恒,人之間的事你不用手吧——」
「那是你認為。」
陸恒冷冷道,「在我這里沒有男之分,池恩永遠是第一位。」
我愣住了。
但是不可否認,本來焦灼憤怒的心,突然被他這句話平。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白晨晨面前,為我說話。
我爸媽雖然知道白晨晨和晉升的事,卻讓我保持風度,跟晉升解除婚約,我媽更是不讓我跟白晨晨計較。
「池恩,跟這種份的人計較,只會降低你的格調。」
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這兩年一以貫之,對白晨晨不理不睬。
但是架不住一天天腦子不好小叭叭叭啊,這誰能忍住不揍?
我沒再理會哭泣的白晨晨,拉著陸恒一起回房間了。
畢竟他為我說話了,那就是我的好隊友!
臨走前,我看了一眼晉升:
「晉升,你老婆挨我一掌不算虧,你好自為之。」
5.
回到房間,陸恒依舊冷著臉。
我十分不解,陸恒不是喜歡白晨晨麼?
想到這我自嘲一笑,作為甜文主,不管是從天而降的歡喜冤家,還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都會為保駕護航。
而我是無人在意的配角,即使我努力刻苦,家世學歷無一不好,但是依然會被主角碾。
只需要傻白甜,就可以永遠立于不敗之地,回過頭嘲笑我用力生活的態度是多麼可憐可笑。
我早就已經接了這樣的世界,就像白晨晨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出是我搶走了陸恒,因為在甜文主的世界里,這些都是的所有。
「你今天這麼得罪白晨晨,以后可不好哄。」
陸恒擰眉,神有點委屈:「我為什麼要哄?」
啊?
你不哄,難道我哄麼?
想到白晨晨已經嫁給晉升,我不想痛擊我唯一的隊友,委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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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怕跟晉升吵架麼?」
陸恒垂著頭,沒有接我的好意,繼續追問:「你沒回答我,老婆。」
嘶,講實話,我此生,一怕白晨晨我池恩姐,二怕陸恒我老婆。前者讓我肝疼,后者讓我心。
「我不需要哄別的人,你才是我的第一要務。」
「你不是跟白晨晨青梅竹馬,一直喜歡——」
「我沒喜歡別人。」
陸恒蹲在我面前,燈落在他背后,拉出長長的影子:
「池恩,我只喜歡過一個人。」
我蒙圈地點點頭:「啊,那你不喜歡白晨晨也行。」
我也不喜歡。
陸恒不是深男配麼?
他這是 ooc 了?
嗨,反正是個好事。
陸恒仔細看了我半天,眼神復雜幽深,想說什麼最后沒說,嘆了口氣,手了我的頭發:
「總之不要再把我和白晨晨拉到一起了。
「我不是晉升,放著真珍珠不看,非要去撿魚眼睛。」
我差點陷進他眼睛里,走神片刻才恍惚想明白他在說什麼。
這一刻我覺心臟跳得厲害。
腦子有點,好像要長腦。
見我呆呆的,不說話,陸恒笑了笑,沒再繼續剛剛那個危險的話題,生地轉換道:
「明天任務是劃船去小島,早點休息吧。」
我點點頭,腦子一團麻地去洗澡。
溫熱的水淋到肩上,我才像是有了實,啊!我打了白晨晨一耳。
爽!
晚上,窗外海浪陣陣,路燈昏黃,夜靜謐。
陸恒自然而然地躺在我邊,分了我半床被子。
我倆離得太近了,甚至可以嗅到他上沐浴的香氣,如果我沒猜錯,他用了我的沐浴!
「睡覺吧。」
「哦哦!」
陸恒說完話就閉上眼睛,我輾轉反側。
死活沒想明白,他怎麼能這麼自然地同床共枕!
我又翻了個以后,陸恒的手臂突然搭在我腰上,聲音發:
「大小姐,不要給我增加睡覺難度了,麼?」
說完,他把我按進懷里:「再不睡,你就考慮一下履行夫妻義務吧。」
我嚇一跳,急忙道:「晚安!」
然后閉上眼,不再出聲。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我腰上的手臂再也沒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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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會一夜無眠,沒想到我還睡得沉,早上都是陸恒把我起來的。
6.
一大早我們在海邊集合,昨天挨了一,白晨晨沒再往我跟前湊,一路上都面不佳。
這不稀奇。
稀奇的是,晉升也冷著臉。
哦豁。
天下紅雨,這兩人吵架了?
我好奇瞟了幾眼晉升,側的人突然手按住我的頭,輕輕用力把我扳過來:
「別看了。」
我沒多想:「他倆好像吵架了耶!」
陸恒垂著頭,沒出聲,神莫名有點冷。
這是,深男配又上線了,心疼神遭遇?
「晨晨和總好像不太開心?」
「池恩為什麼總看晉升啊?不會舊難忘吧?」
「看把我們陸總委屈的:老婆!看我看我看我!!」
「慕名而來看晉升老婆作妖!」
主持人上線以后,發布了今日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