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車去接你了,你怎麼自己回……」
「宋硯臣。」
我打斷他的話,「你是在監視我是嗎?」
他視線從平板上挪開,掀眼看向我。
幾乎是瞬間,我就覺到氣氛的冷滯。
「不然你的人為什麼能立刻出現,把邱逸帶走?」
「我不是說過我能解決嗎?」
「你連自己的事都沒理好,卻天派人跟蹤我的一舉一。」
緒來的莫名其妙。
近期所有事雜糅在一起帶來的煩躁在這刻發。
「你不覺得……自己像個變態嗎?」
不過腦的話口而出,再化作一把利刃扎進了宋硯臣的心里。
放在以往,我本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后來,我才后知后覺。
我是被宋硯臣慣壞了,然后隨意找到個發泄口后,將所有怒火肆無忌憚地發泄在無關的他上。
當我說完這句話,就立刻后悔。
但言語間對人造的傷害已經形了。
「哥……」
宋硯臣驀地笑了一下,定定地看著我。
「這麼多年,我以為你已經知道我是什麼人。」
「你跟我在一起前,沒想過這些?」
他沒有為自己辯駁,厭怠地扔開平板,起拿起外套,越過我出了門。
一眼都沒有再看我。
10
我像是被走了靈魂,渾渾噩噩地窩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宋硯臣一夜未歸。
清晨醒來,我才從來幫他取文件的助理口中得知,他差不多已經坐在飛丁堡的飛機上了。
助理走到玄關,又停下腳步。
意味不明地看了我幾眼,才說。
「我昨天來接老板的時候,都聽到了。」
「他沒有監視你,他只是不放心那個邱逸的男生,怕他對你圖謀不軌,找人盯著他而已。」
「而且昨晚保鏢之所以手,是因為邱逸在給你那杯酒里,加了料。」
我垂下頭沉默地聽著,手抓子邊沿。
時間并沒有消磨掉我的愧疚,反而與時俱增。
宋硯臣不是故意不說的。
他只是覺得我已經先為主地給他定了,再解釋也沒有意思。
一滴眼淚啪嗒地砸在我手背上。
后悔對現在的我來說,程度都太輕。
助理正打算離開,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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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起。
「什麼?!」他語氣驟變。
我抬起頭,心底有不好的預。
助理面沉重。
他一瞬不眨地看著我。
半晌,輕聲開口。
「老板乘坐的那趟航班墜機了……」
11
我似乎是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夢里是媽媽去世后的第一年,沒有了經濟來源。
剛大一的宋硯臣不僅要掙出自己的學費,還有生活費。
好像再苦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讓我到一點困窘的境況。
漂亮的子,最好的文。
這些,他從不缺我。
「哥哥……」
我在夢里呢喃哭出聲。
最后把自己哭醒。
在聽到墜機的消息后,我就暈了過去,發起了高燒。
「檸檸。」
悉的聲音。
思緒一點點歸攏,我看著床邊的男人。
「是不是不舒服?」宋硯臣探手放在我額頭上。
我眨了眨眼,確認這是現實后,哭著撲進了宋硯臣懷里。
「哥哥!」
我摟著他的脖子,不停道歉。
「對不起,哥哥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你的……」
宋硯臣了我發頂。
「不哭,燒還沒退。」
這場墜機烏龍事件,簡單地概括就是:
宋硯臣去機場的途中得知這次的合作對象已經從丁堡來到國了,便取消了行程。
我從他頸窩抬起頭,親了下他的側臉。
「我知道錯了。」
宋硯臣把我放回床上,語氣溫淡。
「我沒有怪你。」
說著就要俯下來親我。
我立刻把手從被子里出來捂住,聲音悶悶的。
「我冒了。」
宋硯臣沒停,麻麻地吻著我的手背。
再輕咬了下我的食指。
「檸檸,拿開。」
我決定現在不跟宋硯臣作對。
拿開手,接納他比平時更為猛烈的吻。
「唔——你的眼鏡硌到我了……」
宋硯臣微微退開一些,黑眸深深注視著我,不說話。
我明白他的意思。
忍著意抬手摘掉他的眼鏡,主攀上他的肩吻了上去。
齒相依間,我模糊地聽見三個字。ӳƵ
「我你。」
……
后來我主攤牌了我介懷他和明星緋聞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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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臣邊翻著報表邊淡聲開口。
「以后娛樂新聞上不會再有任何的消息。」
我愣住,「你把封殺了嗎?」
宋硯臣輕挑了下眉,抬眸。
「我沒有資格剝奪別人拍戲的權利。」
好方好正派的話。
宋硯臣解釋,上次明星傳緋聞已經警告過一次。
但沒當回事。
這次是宋硯臣出差住酒店時,明星突然躥出來去摟他。
即便立刻就被保鏢拉走。
但還是被早已雇好的狗仔拍下這一曖昧畫面,想利用宋硯臣炒作。
沒想到宋硯臣這邊直接起訴造謠和侵犯肖像權,索取天價賠償。
明星的公司聽說后,直接和解約。
但,這和變相封殺有區別嗎……?
12
艱難的期末和六級還算順利地結束。
因為學校的實習要求,寒假我披著馬甲進了宋硯臣公司實習。
沒人知道我和他的關系。
某天午休,宋硯臣給我發來信息。
「這層樓現在沒人,你上來進我辦公室休息會兒,我還在開會。」
這兩天的高強度工作讓我確實有些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