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娘,顧相有些激。
「瓊月!真的是你!你沒死?你想起來了?」
我娘哭著撲進顧相的懷里。
父二人抱頭痛哭,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我娘把我到邊。
「爹,這是九安,是您的外孫。」
「外祖父。」ýƶ
我乖巧地向顧相行禮。
顧相老淚縱橫。
寒暄之后,我娘進主題。
「爹,您覺得當今圣上是否明君?」
顧相不知道我娘忽然問及此事為何,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搖搖頭。
我娘接著又問:
「爹,若兒來掌這江山如何?」
顧相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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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個時辰,我娘從各個方面給顧相闡述當皇帝的可行。
顧相不置可否。
最后我娘笑了笑:「爹,這件事誰也攔不住我。兒只求您幫我一件事……」
從花園回銜月宮時,天已經有些黑了,我娘吩咐宮人:
「待會兒去請皇上來我宮中用膳,就說我了驚嚇,十分害怕,有些想他了。」
宮人領命退下。
那天晚上,我娘備下了盛的酒菜,自己有傷在,無法飲酒,皇上卻因我娘恢復了記憶而高興,喝了個痛快,一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果然,第二天的早朝又延誤了。
我娘呵斥來請皇上上朝的太監:「大膽!皇上正在休息呢,驚擾圣駕小心你的腦袋!」
小太監臉蒼白地退下。
而此時,我已站在幽大皇子的宮室之前。
往上灑下牽以后,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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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后宮都在我娘的掌控之下,此也不例外。
看守之人都已知道我的份,誰也不敢攔我。
我向他們索要鑰匙,又讓他們離開。
他們雖然疑,卻也不敢抗命。
我獨自走進去。
趙琰看到我有一瞬間的驚喜。
「九安,你怎麼來了?」
我故作慌張,一邊將鎖打開,一邊快速聲說:
「大皇子,皇上在我娘宮中喝醉了,我了他的令牌,從守衛那里得到鑰匙,我放你出來,你快逃吧。」
門鎖打開,趙琰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我。
「九安,跟我一起走吧。」
我搖搖頭,深道:「大皇子,你快別管我了,你自己走吧,以后發生什麼都別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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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琰察覺出不對勁。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麼說?」
我頓了頓,掩面哭泣。
「是皇上!皇上他納我為妃!」
趙琰瞬間愣住了。
在牽的作用下,他變得又驚又怒。
「怎麼可能?!」
我繼續哭。
「怎麼不可能,他是皇上,只有皇上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我們又怎麼有反抗的權利呢?」
說罷,我上前一步直勾勾看著他。
「大皇子,原本你也應該為皇帝的……唉,要是你是皇上就好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他還是重復那句話。
「不可能!父皇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我佯裝生氣。
「你若不信你就去問問他!他現在就在我娘宮中睡覺呢!」
我這次牽的劑量用得大,再加上以往藥積累,他漸漸憤怒之下,失去了理智。
「不行!我要去問問父皇!
「我現在就去問問父皇!」
我拉住他。
「大皇子,你要去不要,可路上都是侍衛在捉拿你呢,不如喬裝一下,再拿個武防吧。」
他也覺得我說得有道理,目掃了一圈,在墻角發現一把守衛配刀。
比他殺死三皇子時用的那把還要長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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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扮侍衛,跟著我去我娘的銜月宮。
到了宮門前,我跟他說:「大皇子,我娘的寢宮男子進多有不便,你先在這等一下吧。」
大皇子應下。
我走進去,宮中的人幾乎都不在,連我娘也不在,可我卻毫不覺得奇怪。
皇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走上前,輕輕搖醒他。
「皇上,皇上,你可知我是誰?」
他睡眼蒙眬,當然,他也被我娘下了牽。
「你是九安?」
我笑了。
一邊笑著,一邊用手上他的臉。
「沒錯,我是九安,皇上你可喜歡九安?」
在我的之下,他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臉也越來越紅。
他猛然起,急不可耐地摟住我。
「小人兒,我想你好久了!」
我見他上鉤,態度頓時一變,在他懷里劇烈掙扎起來。
「皇上!皇上!你放過我吧!求你放過我吧!」
我喊得特別大聲,保證門外能聽得見。
果然,我喊了沒一會兒,穿侍衛裝的大皇子便提著刀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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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他怒吼著說。
皇上蒙了。
「趙琰,你怎麼出來了?」
然后他又看到他手提的長刀。
「你拿著刀做什麼?」
驀地,他反應過來。
「你要殺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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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忽然就慌了。
他不顧鞋沒穿,撒開腳丫向外跑去,邊跑邊喊:「救命!救命啊!有刺客!趙琰謀反了!」
我焦急道:「大皇子,千萬不能讓皇上跑出去啊,他現在認定是你謀逆,無論如何你都命不保, 只有殺了他自己當皇帝,你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可是……他畢竟是我父皇。」大皇子還在猶豫。
我快速說:「你當他是父皇, 可他當你是兒子嗎?若當你是兒子,你為何會被囚?你母妃又為何會遭那樣的恥辱?他不缺你一個兒子。你殺了他, 自己又能當皇帝, 我又能嫁給你,這樣不好嗎?你沒有選擇啊!」
我帶著蠱的聲音說道。
趙琰的呼吸隨著我的訴說越來越急促,等我說完,他沖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