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一前一后出去之后。
我揮手招呼服務員。
「不好意思,我們吃不完一本,能退一些嗎?」
服務員很熱地拿過菜單。
「當然可以呢,士,不過可以跟神合個影嗎?」
「問你呢,明上。」
明上喝了口茶,接過服務員的手機。
趁我點單的時候,跟我合照了一張。
然后把手機遞還給服務員。
「合照。」
服務員被明上的作氣得不再說話。
拿著手機和菜單走了。
「你還真是不做人。」
「我只在你面前做人。」
聽見他說這話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聯盟第一腹黑不是蓋的。
四個人的飯局只剩我和明上。
他很紳士地給我夾菜,倒水,遞紙,可是他卻不怎麼吃。
明上的臉越來越紅。
我放下了筷子。
「菜里不會有你過敏的東西吧?」
明上搖頭:「有點不太舒服,應該是發燒了。」
我手上他的額頭,燙得一批。
「讓你浪,穿得跟過春天一樣,發燒了吧,走我帶你去醫院。」
明上整個人跟沒骨頭一樣癱在我懷里。
「謝謝你鹿鹿。」
「不客氣。」
10
我送明上到了醫院。
39.2 的溫度直接驚掉我下。
「你這不會是甲流吧?」
我有些害怕地遠離明上兩步。
卻被他一把拉回:「這會害怕已經晚了,白天咱倆親的時候就已經是接了,咳咳。」
明上癱在了病床上。
然后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只聽見他說:「陳俊熙來一下五院,我發燒了,過來照顧我。」
之后嗯了兩聲掛斷了電話。
明上把目移向我:「等會陳俊熙就來了,他來照顧我,你回家好好休息。」
「好。」
我本以為陳俊熙很快就到。
可是等明上點滴都打完了。
那個老六還沒出現。
明上給他打電話也不接。
我玩笑道:「他該不會是蘭陵王玩多了,了吧?」
明上淺笑著迎合我的話。
「是吧,你要不給楚年年打個電話,問問知不知道陳俊熙的下落。」
「好。」
我撥通了年年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聲瞬間從電話傳到病房。
我嚇得趕掛斷了電話。
我尷尬地看著明上。
「啊這……這……可能是,去運了,對,然后比較累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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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上就這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解釋。
尬得我直接低下了頭。
楚年年本沒有運的習慣。
剛剛那聲息很顯然就是在做一些年人該做的事。
可是跟誰呢,該不會是跟陳俊熙吧?
想到這我起去外面再次撥打楚年年電話。
可是這次卻怎麼都沒人接。
給發消息。
只回復了個:
【忙著呢。】
再無下文。
楚年年從來不會這麼跟我發消息。
如此冰冷,沒有。
怕他出事,我重回病房,請明上幫忙。
「你不是認識黑客嗎?幫忙找一下年年的位置可以嗎?」
「我不認識黑客。」
明上的話讓我眉頭皺。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藏著掖著,這是要急死我。
「那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給你點過外賣,你忘了?」
我尷尬一笑確實忘了。
「那我們要報警嗎?」
「應該不用,畢竟楚年年出了什麼事陳俊熙會比我們先報警,現在沒有消息傳過來,那就是……」
明上突然不說話了。
給彼此都留了一些臉面。
我現在真的很想把楚年年抓到眼前問腦子是被驢踢了嗎,奔現第一天就跟人滾到一起了。
對方還不是什麼好人。
「嗐!
「你也別太著急,陳俊熙他這個人雖然表面吊兒郎當,可是對待還是很專一的,真的。」
「他最好是這樣,那我現在給你定一個酒店嗎?還是你住在醫院?」
「酒店吧,本來是計劃住陳俊熙家里的,現在去應該是有點不方便了。不過我們要先回去一下,我的行李什麼的都在你家。」
怕明上不安好心。
我拒絕了他:「行李明天再拿也可以吧。」
「但是數據線還有換洗服怎麼辦呢,我有個習慣,一天換一次。」
他都這樣說了,我就沒什麼話好說了。
打車帶他回小區。
剛打完點滴,加上暈車,明上整個人都癱在了擋風玻璃上。
怕他再涼,我扭過他的頭,讓他靠在我肩上。
「鹿白。」
耳邊傳來明上虛弱的聲音。
讓我有些心疼。
回復他的語氣也不自覺地溫了些許。
「你說。」
「一會你上去幫我拿行李吧,我在車里等你,然后我就直接去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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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病這樣,一個人去行嗎?」
明上點頭:「可以的,別擔心。已經晚了,天又這麼涼,你別來回跑了,要不然下一個病號就是你。」
明上有道理的一段話。
很好地說服了我。
「那我就不送你去酒店了,你自己好好的。」
「嗯。」
車子到樓下之后,我不敢耽擱,立刻上樓拿明上的行李。
可是在家門口,我似乎聽到了年年臥室里面有靜。
11
靠近聽了一下。
跟手機里傳來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真是服了。
他倆怎麼在家?
楚年年要只是單純的合租舍友,而不是我親閨。
我肯定明天一大早就解除合租約定,連夜搬離。
不敢多逗留,我拉上明上的行李就往外走。
可是走到樓下我才反應過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