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俞點點頭，轉頭看向了我，角含笑，「你何時練的這支舞？」
他這一問反而把我問懵了。
我僵著臉，咬牙切齒地笑了笑：「妾……這是閑的……」
我尋思這是你讓我跳的吧，我不會你我跳這個做什麼？
「夫人最近閑？」陳俞繼續道：「正好最近書房事多，閑了便過來。」
我訕訕一笑，「其實……也……也不閑。」
在他面前餡了可就不好了。
他只笑著看我，沒說什麼，一直到宴會結束，我被人了去。
……
七
大殿外。
我被宮領著沒走幾步，就見到了葉潤的那側妃林橙。
不過現在不是側妃了，是六王妃，那個屬于我的位置。
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諂地笑了起來，「夫人。」
我將心里的厭惡收了起來，抿一笑，「王妃找我有何事？」
「夫人今日那一舞離艷曲真是太驚艷了，只是不知道……夫人這舞，是跟誰學的，舞藝如此湛？」林橙說道。
是了，這離艷曲為絕世名舞，難度極高，沒有幾個人會跳。
所以原會這支舞，的確是讓我有些意外。
「自學的。」我回道：「王妃還有別的事嗎？」
笑盈盈地擺了擺手，「沒什麼，只是覺得夫人的舞姿，很像我的一個妹妹。」
我知道，說的是我。
「不知夫人可曉得我那可憐的妹妹？」又問。
「不知。」話音剛落我便說道，「前六王妃剛去不久，你就坐上了王妃之位，所以六王妃還是管好自己，做些虧心事，免得夜長夢多，傷了心神。」
咬了咬牙，說的幾個字就像是從牙里蹦出來的一樣，「多謝夫人提醒。」
「夫人，您再不回去，丞相大人該著急了。」小翠跟在我后，小聲說道。
我深吐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轉離去了。
……
我走到宮門口時，陳俞似乎剛和幾個大臣聊完，看見我回來，便朝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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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兒，回吧。」
我覺得心沉沉的，抿了抿，應道：「好。」
我們很快便回了府。
我滿臉疲憊地往床上一躺，嘆了嘆氣。
陳俞換好了裳，見狀，便朝我走了過來，睡在了我邊。
「今日六王妃跟你說了什麼嗎？」陳俞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我不太想說話，只搖了搖頭。
我如今是丞相夫人又如何？想為自己報仇，不還是要顧慮。
我是丞相夫人，所作所為甚至還會影響到陳俞，所以我不敢擅自手。
他對我好的，我不愿意看到這樣的結局。
陳俞看出我不太愿意說，識趣地沒再問這個問題，一把將我摟懷里，「心里若有什麼不快，就告訴我，就算是殺👤放火我都愿意幫你。」
我聽著他這話，被他逗笑了，沒忍住輕笑了下，心里卻不自覺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覺。
我其實不想欠他什麼。
我剛要開口拒絕，他便低頭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明日還要早起，歇吧。」
我下意識地手了我的額頭，臉霎時紅了一片，只強忍著意磕磕地說道：「為……為何？」
「我明日不早朝，夫人既然閑，便來書房陪我吧。」
「……」
……
不出所料，我第二天早晨賴床沒起來。
陳俞輕輕掀開被子，溫耐心地了我一聲，「棠兒，該起了。」
我皺了皺眉，將被子又蓋了回去，沒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被子外面又再次響起了陳俞的聲音，「棠兒，我記得你以前不賴床的。」
我一聽，腦子里嗡了一下，立馬坐了起來。
原來的池棠早起，那我自然也要早起。
我著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見早已穿好了裳的陳俞。
陳俞慢條斯理地理著裳，看見我起來，滿意地輕笑了一聲，「我等夫人一起用膳。」
他說完，便大步走了出去，只留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
小翠接著就走了進來，臉上掛著笑容，「夫人。」
服侍我洗漱完，我們倆便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小翠跟在我后，忽然開口說道：「夫人，你昨日跳的舞真好看，真是讓小翠開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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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扯了下角，遲疑道：「我會這個……很奇怪嗎？」
「是啊！」小翠重重地點了點頭，「小翠服侍夫人這麼久，知道夫人會跳舞，可從不知道夫人會離艷曲，昨日一見，真是驚艷無比。」
我抿著沒說話。
這舞陳俞讓我跳的，所以我應該是會跳這舞的吧？
說不準是年時學的，小翠不知道也很正常。
嗯，一定是這樣。
……
用過了早膳，我跟陳俞一起去了書房。
他舒舒服服地落了座，我站在一旁卻無從下手。
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
陳俞抬頭看了我一眼，「幫我沏茶。」
他說完就垂下了眼，隨手拿起一個文卷。
沏茶我倒是會，只是……我不知道他喝什麼啊。
這麼想著，我小聲問道：「大人，您今日想喝什麼茶？」
陳俞低頭悶了半晌，才抬頭淡淡道：「你知道我喜歡什麼茶的。」
我沖他樂呵呵地笑了下，「那個啊……妾知道了。」
我知道個屁。
我雖不知道，但也只能轉離開。
沒關系，小翠一定知道，我去問小翠。
剛轉過，陳俞的聲音就又響起了，「棠兒，茶在那邊沏。」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才發現那邊的珠簾后面有一個小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