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只喜歡落落。
落落傷了,當時我都快瘋了。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落落比我想的還要重要。
落落怕我照顧,會影響我會試的績。但是不知道,假如不看到痊愈,我本沒心思看書。
狀元的名頭我是拿到了,踏馬游街確實也蠻風。
我準備游街到侍郎府的時候,正式的和楊侍郎提親。
哎……這場婚事總是諸多事端。
夏鈺那娘們大概和圣上做了什麼許諾,圣上希我和落落退親。
做夢呢!
我考狀元就是為了配落落,現在你和我說退親?
圣上弄了杯毒酒唬我,這玩意沒毒的概率至九九。
死太監話都沒說完,我把那壺酒都喝了。
關鍵是態度。
4.
我和圣上達了協議。
我答應不用退親,也會做到圣上需要的,做不到就真的去死。
的過程沒什麼好說的,總之,我得去夏國幾年。
落落很是聰慧,比夏鈺那娘兒們強了太多。
夏國四年,我年年都想著那間小屋里的日子。
應該說是想念小屋里,那個靜靜坐著陪我看書的。
我用盡自己所有的心思,周旋在夏鈺和那個只知道用蠻力的叔叔之間。
還要時刻防著夏鈺的歪心思。
落落,我真的有些累。
四年時間過得很慢,慢得我覺得像是過了半生。
除了傳達方消息以外,我還會用魏國的傳信打聽關于落落的消息。
我離開三年,據說落落了很多人仰慕的菩薩。
落落真的很棒,越發地想見到了。
總算是完任務,我能回到落落的邊了,這次回去,按我的政績應該沒人會再阻攔我們的婚事,那這一切都值了。
一別數年,落落,我回來了。
【番外 2】
1.
王晨星看著我懷里安然睡的寶寶,眉頭輕皺道:「夫人,落兒長大了,應該學會獨立。」
「你管才六個月大的寶寶長大了?」
我沒好氣地看了王晨星一眼,這孩子你也有份的好不!
懷里的孩子,好像察覺到了他父親的小嫌棄,慢慢地睜開了眼。先是瞥了王晨星一眼,隨后又是往我懷了拱了拱。
我俯親了他的小臉蛋一下,然后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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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月大的寶寶,上一好聞的香味。
「夫人,今晚讓落兒和娘睡如何?」王晨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自己孩子的醋也要吃嗎?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麼小氣,落兒一月有一半時間和娘睡,要是和我睡得了,到時候生分了怎麼辦?」
「那是夫人懂禮、守禮,我自然不可能擔心那些。再說落兒出生后,夫人可是對我冷淡了不。明日我要隨禮部的人去一趟賓城,怕是要十余天才能回,可有十余天不能見著夫人。」
「切,我什麼時候對你冷淡過?你不擔心我,我倒是還想問你,夏鈺那丫頭據說到現在還未嫁,肯定是賊心不死,我聽人說下個月要出使魏國?」
王晨星聽了我的話,眉頭舒展開來,隨后溫地回道:「夏鈺如何想與我何干?夫人可還記得我當初寫給你的詩句,一生一世一雙人,一雙就是最好,多了一個就是一雙半,人不,詞也不,出使的時候我會回避的。」
「什麼一雙半?夏鈺知道你管半個人麼?放心吧,我隨口說說,要是你們能,當初我不在的四年早就了,我信你,猶如你信我一般。」
「那我喚人娘過來。」
良宵甚長。
……
2.
落兒年后,王晨星直接在外購置了一個宅子,然后就把落兒給趕出家門了,其名曰孩子長大了,離父母的羽翼才能真正的長。
要不是從小王晨星就對落兒悉心教導,我都懷疑這個孩子是不是撿的……
然后王晨星開始了花樣辭,隔不多久就找理由想要擺爛。
搞得皇上都差人來我這里打聽,王晨星是什麼況。
才三十多歲就想著辭,沒看那邊的李尚書都六十好幾了,還每天神地上朝呢!
我知道皇上是舍不得放王晨星走的,畢竟像王晨星這麼好用,又不結黨營私的不好找。
我也覺得,王晨星好看又好用……
我能怎麼說呢?我能說王晨星想辭,就是為了有時間能帶著我出門游山玩水,盡擺爛嗎?
原書中的王晨星如同星般閃耀,可只有我這樣和他長年累月相的人才知道,這家伙本質上是個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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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沒什麼特別推他上進的力的話,這家伙怕是會直接開擺。
我倒無所謂,孩子長大了,如今被教導得也是知書達理,又有我爹看著,出不了什麼事。
富二代加二代,我要不是他娘,我都羨慕他。
這肯定是辭不,不過不妨礙這家伙有事沒事地裝病在家。
按他的說法,裝病裝的多了,以后大家可能就真的認為他是有病!
這家伙,連辭都是有一定計劃的。
于是落兒搬出去沒多久,我又懷上了。
至于什麼時候能出門游山玩水,我估計有點懸……
3.
「夫人看這觀音像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