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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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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怕暴份。

夜里我蜷在床上,一陣徹骨的冰寒從心臟蔓延到四肢,同時伴隨的還有尖銳的刺痛。

我咬著,把白玉瓶里的解藥灌下去。

疼得恍恍惚惚時,我想起一樁事。

有一回,沈桐文不知從哪里看了些春宮話本,說要回來與我試試新玩法。

我不想試。

他便冷笑一聲:「玉柳,我是你的主子,你這條命都是我的,何況你的子。」

那個月,他一直沒有給我解藥。

一直等到我毒發,疼痛最劇烈的時候,他跑來,將我得青一塊紫一塊。

用細小的匕首劃開我的肩膀,細細吮著傷口流出的鮮

還問我:「玉柳,你覺得爽快嗎?」

我想罵他,可疼得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

最終,在我疼得昏過去前,他掐著我的嚨,把解藥灌了進來。

我將咬得鮮🩸淋漓,整個人蜷一團,不住地發抖。

朦朧的暈里,有人出溫涼的手指,一點點撬開我的牙關,聲音急促:「絮絮,別咬……」

我一口咬住了那手指,沒留,牙齒嵌進里。

那人卻并不生氣,只用另一只手,輕輕弄著我的頭發。

也許是我的錯覺,他的手好像在微微抖。

我翻了個,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嚴玄亭懷里醒來的。

他目著我,問:「還難嗎?」

我搖頭,下床穿好服。

頓了頓,又回頭,解釋了一句:「我每次來癸水,都這麼疼。」

蓋彌彰,很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結果話音未落,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嗓音:「癸水疼?正好,我帶了些對癥的藥回來,嫂子要不要試試看?」

很是活潑且甜的聲音。

我轉過頭。

看到一個穿著鵝黃衫,笑容明艷的小姑娘撲到我近前,牽起我的手,端詳著我的臉,片刻后道:「漂亮,哥哥,你真有福氣。」

剛說完,就被拎著領子扯開了:「嚴久月,離我夫人遠一些。」

嚴玄亭不知什麼時候下了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衫,臉仍然白得像紙。

我趕將他前幾日穿的大氅拿過來,給他披上:「嚴玄亭,你當心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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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將襟扣合攏時,我清晰地看到,他食指上有一圈傷痕。

🩸模糊,深可見骨。

我愣在原地。

后嚴久月的聲音傳進我耳朵里:

「有沒有人,我剛回來你們就在我面前秀恩?哥哥,我可跟你說了,我這次帶回來很多藥,說不定就有你和嫂子用得上的……」

但我卻只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嚴玄亭,說不出話來。

他的眼神卻依舊平靜溫和,抬手我的頭,輕聲道:「好了,去吃飯吧。」

嚴久月是嚴玄亭的妹妹。

在外經商,涉獵廣泛,產業遍地開花。

這一次,剛從西域走完一趟商回來,準備在家小住半年。

一開始,因為沈漫漫的存在,我對妹妹這種東西有極嚴重的心理影。

我問嚴久月:「你和嚴玄亭有緣關系嗎?」

愣了一瞬,很快回過神,拍著脯跟我保證:「絕對親兄妹,如假包換。」

我也很快發現,嚴久月跟沈漫漫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回來的第二天,就往家里帶了好幾個人,來給我量尺寸,說要多做幾件服。

還捧著好幾只滿滿當當裝著寶石的匣子,讓我來挑花,打首飾。

早上嚴玄亭離開前,溫聲囑咐我:

「絮絮,這幾日朝中不太平,我會有些忙,讓久月陪著你。」

我想了想,對他說:「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他笑了,湊過來吻了吻我的臉頰,低聲道:「好。」

顯然他并沒有將我的話當回事。

但我是認真的。

別的忙我幫不上,幫忙殺兩個人還是可以的。

送走了打首飾和做服的人,嚴久月說要陪我坐一會兒,跟我一起進了房。

剛一進門,就瞄到窗邊小桌上,嚴玄亭繡了一大半的那個荷包。

「嫂子,這是你繡的嗎?也太好看了吧!」

我搖頭:「不,是你哥哥繡的。」

頓時興趣缺缺:「噢,仔細一看也就平平無奇吧。」

「不過我哥哥的手藝確實不錯,我們爹娘走得早,小時候我的服破了,都是他給我補的。」

嚴久月同我說起一些過去的事。

比如他們從小家境清貧,是嚴玄亭一邊讀書,一邊供養著

后來嚴玄亭中了狀元,封了,將也帶來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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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九年時間,從翰林院無足輕重的小,一步步登上了位極人臣的位置。

嚴久月于經商一道上很有天賦,嚴玄亭就縱著做生意,有他的名聲鎮著,即便是嚴久月一個子開的店鋪酒樓,地無賴也不敢上門。

說到最后,嚴久月嘿嘿直笑:「其實這個荷包,你們就是在我店里買的,我認得出來。」

嚴久月真是可極了。

我很是慚愧。

一開始,我竟然還把與沈漫漫這種人相提并論。

嚴久月說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隨的荷包里掏出一只小木盒,眼睛亮亮地看著我。

「對了,嫂子,你上次不是說癸水疼嗎?這是我從一位很厲害的大夫那里拿到的藥,你可以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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