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如夏,我想我也是有機會能登上這個舞臺的。
可現在,這個機會來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重生的。
我又為什麼要因為一段錯誤的過去,而放棄自己夢寐以求的機會呢。
老天開眼,讓我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不是要看我就這樣自暴自棄遮掩鋒芒的。
我要彌補我上輩子的憾,我要發,我注定會比走上比前世更加輝煌的道路。
匯演的那一天,很快便到來了。
我提前拿到了一份節目單,果真和上輩子一樣,如夏參加了這次匯演。
我們的節目在如夏之前,我穿著一襲紅,穿梭在后臺。
今天的我很。
在化妝時看著鏡子里的那個自己,散發著青春氣息的臉龐雖然稚,但眼神卻洋溢著前世沒有的自信。
那條紅熱烈張揚,于如今意氣風發的我無疑是錦上添花。
或許是我這紅子太過顯眼,在后臺候場時,不人都朝我投來了驚艷的目。
但,除一人外。
「喲,這不是向暖嗎?」
「真是好久沒見了啊。」
如夏穿著一白走到我面前,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加上這白,今天的簡直像極了一朵純白的茉莉花。
如果忽略怪氣的語氣的話。
「不錯啊,這紅子穿在你的上可真好看。」
如夏圍著我繞圈上下打量著我,雖然是夸獎的話,可說的語氣以及那嫉妒的表,可半點都看不出任何夸獎的影子。
「你有事兒嗎?」
「沒有的話,我要準備上臺了。」
我不想同如夏多說廢話,畢竟這人就像一只狗,哪怕人路過,都有可能會被咬上一口。
我轉想走,卻被又一次攔住了路。
上下打量著我,隨后目威脅,朝我命令道:
「把這子給我換了。」
「什麼?」
「沒聽懂嗎?」
后臺人來人往,如夏似乎害怕有人注意到威脅我,上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尖利的指甲似乎陷進了我的里,對著我威脅道:
「向暖,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扎眼?我絕不允許今天有人蓋過我的風頭。」
「我這人不喜歡和人說廢話,我警告你,給我把子了!」
「不然的話,你知道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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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后退一步朝著我出了一抹良善的微笑,可轉時眼中卻是明晃晃的威脅。
我看著威脅離去的背影,等反應過來時,手心里滿是冷汗。
手臂上那被抓過的地方此刻正在作痛。
但,這些都不算什麼。
這條紅我必穿,我不僅要穿著上臺,更要完地完這場演出。
哪怕如夏就此盯上我,又或是像前世一般對我霸凌,那又如何?
我早已經不是前世的那個向暖,殺不死我,都會使我變得更加強大。
頭上主持報幕的聲音傳來,老師正在招呼我準備上臺。
我轉過,邁上舞臺的每一個腳步都格外地堅定。
鎂燈打在我上的那一刻,我似乎好像回到了前世,手握影后獎杯的那種興。
我站立在舞臺中央,閉上眼睛,在睜開眼的那一刻,我說出了臺詞。
「我最討厭你那張圣人一樣的面孔,我不你!」
「我不想聽見你每天在我耳邊傾訴你的,我更不能因為要了你的錢而讓你擁有這個權利,你明白嗎?」
「我要走了,上天會厚待那些勇敢堅強的多的人。」
「曾經我也想放棄了,可他在我的某個地方,留下疼痛的覺,一想到他會永遠在那里作痛,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都會因為那一點疼痛而變得了無生氣。」
「我就怕了……」
一長段獨白念完,隨著我轉退場,原本安靜的觀眾席發出雷霆般的好聲以及掌聲。
那一刻,心中空出的某個部分,似乎被什麼東西所填滿。
和大家一起鞠躬的那一瞬間,聽著臺下雷鳴般的掌聲,這是我重生后的第一次,由衷的到開心。
轉下臺的那一刻,視線一瞟,我似乎看見了坐在角落里的蕭默。
他瞪大著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臺上的我,眼神之中有驚艷,有懷念,也有厚重到令人窒息的懺悔與意。
我恍若未聞,快速下臺。
下臺時,還被正在候場的如夏狠狠撞了一下肩膀。
看著我的眼神,有嫉恨仿佛快要噴火。
但我始終全然無視,徑直朝著手捧鮮花的陳老師走去。
陳老師激地將手中的一捧鮮花塞進了我的懷里,那雙眼睛激到泛紅,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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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未來可期!」
陳老師哽咽的聲音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知道,對于而言,在沒有看見自己看好的學生在臺上發發熱,更令到驕傲的了。
前世的我辜負了的期,而這一世,我會帶著的期起飛,盡地在演藝領域翱翔。
抱著花回到學校準備的休息室,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了一個我全然不想看到的影。
「暖暖——」
蕭默靠墻站著,手中拿著一束玫瑰,看見我他的眸一亮,朝著我大步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