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這個送給你。」
沈瑛瑛狐疑的聲音傳出來:
「你什麼意思?」
「白日你看中的那個不好,這是我山門那年師父贈我的,上面的靈石是至寶,你用這個好。」
沈瑛瑛把劍穗丟出來,哼了一聲:「一定是你不想要了才給我,我也不要。」
可沒想到,我的異常行為才剛剛開始。
次日練劍,故意給我找不痛快,丟了劍坐在地上:「我好累,不練了。」
我卻一臉關切:「累了?手累嗎?師姐給你。」
吃飯時,挑三揀四:「今天的飯菜怎麼這麼難吃?」
我轉眼從靈囊里拿出燒:「師妹吃這個。」
又在我的床上放蛤蟆,我心地拿籠子養起來:「師妹送的寵真可。」
終于,沈瑛瑛崩潰了。
在我第三次晚上約出來時,答應了。
靈湖旁,一臉扭,看都不敢看我:
「我……我真沒想到你對我是這個心思。」
說完一捂臉:
「哎呀死人了!」
我:「?」
沈瑛瑛再抬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我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我:「???」
「我知道我聰明又可很是討人喜歡,但你……」
話沒說完,我猛地上前捂住的。
沈瑛瑛吱呀:
「強扭的瓜不甜……」
我忙低聲道:「齊衍來了。」
沈瑛瑛一愣。
「小師妹,無論待會兒看到什麼,都不要出聲。」
我帶著躲在巨石后,施法藏住了氣息。
只見齊衍快步走到靈湖邊,警惕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人才了訣。
很快,靈湖里出現一道黑影。
沈瑛瑛僵住,囁嚅道:
「是魔……」
只聽那團黑影發出喑啞難聽的聲音:
「魔尊遣我來問,關于靈劍宗的鎮山陣,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破陣之法!」
齊衍立馬躬道:
「使者息怒!萬秋子那老東西口口聲聲說我是他最信任的徒弟,卻從未跟我說過關于鎮山陣的事。」
「廢!」
黑影拔高了聲音:
「你還想不想破鏡,為這靈劍宗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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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想!」
「我勸你最好快點,魔尊可沒什麼耐心。」
05
齊衍又表了一番忠心,等黑影離開后才謹慎地往外走。
沈瑛瑛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臉上蒼白。
「大師兄他竟然……跟妖魔勾結。」
突然發現崇拜了十年的大師兄竟是魔族走狗。
還慕了他這麼多年。
我能理解小師妹此刻心有多難過……
「師妹……」
哎?人呢?
我猛地瞪大眼睛,把提著劍氣勢洶洶的沈瑛瑛拉了回來:
「你干什麼?」
沈瑛瑛紅著眼睛,卻目堅定一臉肅殺:
「師門有令,勾結魔族背叛師門者殺,我去殺了他。」
我無奈:「你打得過?」
沈瑛瑛愣了一下,搖頭。
而后又撇:
「你不是也打不過嗎?」
「我與他向來不相上下。」
沈瑛瑛習慣想反駁,又不知道說什麼。
我冷冷往齊衍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勾結,如今他們在明,我們在暗,當然應該好好利用齊衍才是。小師妹,我需要你的幫助。」
沈瑛瑛愣愣地看著我,眼睛眨啊眨:
「為什麼選我?」
我笑了:「因為我相信你。」
當晚我躺在床上很是欣。
小師妹果然跟上一世一樣,是一個是非分明、生純善的孩子。
這次有幫忙,必定要把齊衍玩死。
我頭腦風暴著一系列計劃,殊不知另一邊沈瑛瑛已經翻了八百遍。
「為什麼選我呢?」
沈瑛瑛思來想去,腦子里一直循環播放我那句相信。
又結合這些天我的異常。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我讓親眼看到齊衍勾結魔族,又對噓寒問暖,是因為想讓對齊衍死心,從而投我的懷抱!
「師姐!竟藏得這樣深!」
沈瑛瑛猛地用被子蓋住頭。
「死人了!
「不行,我要讓知難而退!」
06
次日晨修,沈瑛瑛罕見地頂著素出現。
這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于是我忍不住看了又看。
沈瑛瑛抿著,漲紅了臉說:「你看清楚了?我并非像平日里那樣花容月貌。」
我一頭霧水:「看清楚了,你臉頰的小斑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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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瑛瑛臉更紅了。
眉頭鎖,還嘟囔著:「完了完了,真是陷進去了……」
啥意思?
我不太懂。
「阿凌。」
齊衍從另一邊過來,看見沈瑛瑛的樣子,不皺了眉:「你即使對瑛瑛再有意見,也不能迫一個孩子當眾卸了妝容。」
我還沒說話,沈瑛瑛突然湊近打量齊衍的臉。
我心里一咯噔,生怕忍不住揍上去,卻見小拳捶上了齊衍口。
沈瑛瑛掩笑道:
「師兄~你誤會了啦,人家是皮不舒服。唉,真想問師兄借幾張臉皮,看這里三層外三層的,幾張應該沒關系吧。」
我真是忍了又忍才堅持住面無表。
沈瑛瑛這套怪氣只要不用在我上,還真是可。
齊衍總覺得自己被罵了,但又沒有證據。
等他走后,沈瑛瑛便很快收斂了笑意,正道:「你昨天說我必須要學會的法是什麼?」
「通。」
顧名思義,通是用于通訊的法。
雙方同時施法會看到對方的影,聽見對方的聲音。
沈瑛瑛臉又紅了。
最近天氣很熱嗎?師妹怎麼總是臉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