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地看向他,“那傅總是什麼意思?我姐已經回國,您還找替?”
“不是替。”
“人?”
“不是人。”
“呃……書?助理?”
“不是。”
我沒往炮友那方面想,他沒有和人抵死纏綿的能力,牽個手都能讓他反到吐出來。
我沉默。
“怎麼不往下猜?”
我說:“猜不到。”
他笑了下,“是猜不到,還是不敢猜?”
“不想猜。”
我冷著臉去拽車把手。
“和傅總見面我不勝榮幸,可惜我不知道您什麼意思,天已經這麼黑了,我先走一步,再見。”
他支著頭淡淡過來,不言語,卻讓我有種不詳的預。
果然。
忙完工作后我決定去酒吧找找樂子,安保人員將我禮貌請出,老板親自出面,苦笑道:“這是傅先生的場子,抱歉了哈。”
我不信邪,連著去好幾家,都沒讓我進。
要麼是傅青本人的,要麼是傅青朋友的。
這幫該死的有錢人,我要和他們拼了!
我買了茶悶悶不樂地和朋友馬路,朋友小聲跟我說后面有車一直跟著我們,我回頭一看,是傅青的車。
魂不散!
我讓朋友先回家,三兩步走過去咚咚咚地敲他車窗。
他表波瀾不驚,我質問他,“傅青你要干什麼!你不是喜歡我姐嗎?”
“我喜歡的人是你。”傅青說:“我在追你。”
我不可置信,“追我?你有病吧!離我遠點行不行!之前不是都清算完了嗎?”
“清算的是錯誤的部分。”
他從車上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我,他眼神太有迫力,搞得我肚子有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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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被風吹的頭發捋到耳后,手指不經意地我的耳垂,我偏頭躲過,他收回手,飛快勾笑笑,“你看上去很想打我。”
我瞪他。
他微微附,低著頭,表很虔誠。
“打吧。”
我:?
不是。
你干什麼。
一年不見,怎麼從冷酷款蛻變變態了。
但說實話,這個提議對我來說很有力。
我的手躍躍試,試探地了一下他的臉。
他沒躲。
湊得更近。
“繼續。”
我懵了。
我抓他的手,掐他的臉,過去我不小心到就會激怒他的絕對區,現在可以隨便。
他平靜地看著我。
“我喜歡你,你我我很開心,之前我懦弱膽小不敢承認自己心意,還還惹你傷心,對不起。”
他小心抓著我的手往他臉上,“今天只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以后我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只希你能讓我像這樣……遠遠看著你。”
我頭皮發麻,剛要說什麼,卻見旁邊被忽略,帶著頭盔玩手機的路人,突然摘下頭盔,出季野的臉。
“不愧是傅總,說得我都快哭了,我差點以為,在國外威脅月月男朋友分手的人不是你。”
傅青面無表地說:“不是。”
“要我把證據給月月看嗎?”
季野走過來站我邊,附在我耳邊小聲叭叭,“你可不要信他,生意人都心臟,上這麼說,做起來不一定怎麼回事呢。”
傅青眼睛危險地瞇起。
“前幾日我和你父親喝茶,他對你不學無的作風很頭疼,還麻煩我多多照看,看樣子季小公子并沒有向好的意思,竟然這樣詆毀我的聲譽。”
“看來,我還需要找你父親聊聊。”
“喲,傅叔叔,您也知道您和我爸是一輩人啊?哪來的勇氣和月月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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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野突然cue我,“月月,像他這種三十多的老男人,天天忙著工作應酬,花期很短,很快就會變油膩禿頭中年大叔。”
“不像我,有錢有閑,還經常健,很好,不信你。”
我:“……不了不了。”
傅青半靠在車邊,指尖夾著煙,沒有點燃,“季小公子年輕氣盛,不知道有沒有想過更長遠的事?”
“你爸給你找了不錯的相親對象,你媽對很滿意,希你可以盡快定下來。”
“他們不會接一個并不門當戶對的兒媳,你又天游手好閑,沒有和家里對抗的能力,他們要是來找月月,你拿什麼護?”
季野面沉下來,“不勞您掛心。”
他們兩個互踩對方痛點,我在旁邊默默吃瓜。
原來我差點和傅青結婚。
那個大我十歲的陌生聯姻對象就是他。
我跑了以后,我姐在爸媽迫下和傅青訂婚,兩人相一段時間,傅青以格不合的原因提出取消。
我姐出國,我爸媽不愿意放棄和傅青聯姻的機會,想讓我退學回家,被傅青攔下。
為了讓我爸媽徹底放棄,他與我簽訂協議,在我姐回國之前假扮,一旦一方有了往對象,或者我姐回國,關系就立刻結束。
這話我只信三分。
他過我的臉懷念別人的表,不可能是假的。
我猜他可能和我姐有好,但我姐不喜歡他,兩人分開后他順水推舟和我在一起,假裝保護我,還能賣我姐一個人。
季野的況沒傅青這麼復雜。
對于過去的渣男行為,他并不辯解,著重強調我出國那一年守如玉,主打一個浪子回頭人設。
但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系?
我越聽越迷,后來實在是沒忍住,打斷他們。
“你們說這些有什麼用?”
他們齊齊看向我,我特別不理解道:“我就算談也不會和你們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