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心頭涌出一說不出的緒。
干咳一聲，說了句：“你、多喝熱水。”
說完就后悔了，這妥妥的直男發言，對得起人家千里救場的意嘛。
程牧昀忽而角一彎，眉目生明麗。
他低聲說：“好的。”
這時李玥的手機開始震，幾乎從下播之后，電話就沒停過，李玥一直沒有時間去接，可這個電話不一樣。
看了一眼號碼，直接給按了。
接著同號碼的短信發了過來：【玥玥啊，你是和江崇吵架了嗎，我剛才看你直播了，那男的是怎麼回事啊。】
李玥劃掉短信刪除，接著把號碼拉黑，作順暢流利，仿佛已做習慣了。
程牧昀突然開口：“我聽他們說是江崇和他們私下說，打算今天來跟你求婚？”
李玥抬頭，承認了：“嗯。”
“那他怎麼沒來？”
“來不來跟我有什麼關系。”
話里的冷意毫不掩飾。
程牧昀微一揚眉，視線落在的臉上，目不轉睛。
這些李玥不好細說，只能側頭避開他的目，微微抿著紅，“這次多謝了，你哪天有空我請你吃飯。”
程牧昀盯著面前的李玥，眉宇微攏，眼底泄出一見的脆弱，下有一個淺淺的印子，煩惱時總喜歡輕咬那里。
程牧昀盯了一會兒，李玥到了，有點不自在。
他緩緩說了句好。
李玥：“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程牧昀住，拿出一個袋子遞給，“生日快樂。”
李玥微微一愣，說不出心頭的緒，想婉拒卻又遲疑。
程牧昀沒給回絕的機會，他的助理過來他回公司了。
他把袋子放到桌子上，瞥了一眼李玥過分纖細的手腕，留下一句：“記得好好吃飯。”
他先離開了，隔著一扇門，李玥聽到他輕咳的聲音。
想到他指尖的溫度，李玥想他是不是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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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后悔剛才沒仔細問問。
就算他是江崇的好朋友，可今天是他來幫了自己，不是替江崇幫了自己。
這個人李玥記心里了。
*******
李玥拎著程牧昀給的袋子走出直播公司大樓，一路上不人看，能猜測到這場直播的影響。
但對于之前說出的承諾，沒有一后悔。
有時候管不住自己沖的子，可從不對自己做出的決定后悔，既然選擇了，就要承擔它的后果，無論是榮耀還是傷害，都是自己選的路，會堅持走下去。
從電梯下來，的手機一直在不斷震。
走到大樓門前，天空黑，夜濃郁，周圍的樹上亮起了五六的彩燈。
李玥出了一會兒神。
過了會兒手才進兜掏出手機。
知道來電話的人不會是江崇，以江崇的子是不會這麼快打給的。
按他的說法，吵架后讓自己冷靜冷靜，好好反思自己的問題，清醒了再來找他談。
從前的每一次，的確是李玥主去找他和好，可這次不一樣了。
看了一眼屏幕，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孩子的嗓音：“玥姐。”
打電話來的是馮盈盈，狀似關切的問：“玥姐，你還好吧？”
李玥用鼻子噴了口氣，反問：“你覺得呢。”
馮盈盈的聲音聽起來更難過了，不斷自責的說：“都怪我，今天崇哥才沒能過去，他不是故意的，我替崇哥給你道歉，你不要生他的氣好不好？”
李玥聽著覺得好笑，也確實笑了。
那邊的馮盈盈哽了一下，似乎有點被嚇到了。
這種對話之前發生過很多次。
每次和江崇因為馮盈盈吵架的時候，馮盈盈總是會善解人意的給李玥打來電話，明面是在調和，實際是在炫耀，在江崇心里，比起李玥更重要。
以前李玥懶得理會這些惡心人的小手段，可這次突然冷笑了一聲，“替江崇道歉，你以什麼份替他道歉，你算老幾啊？”
馮盈盈心頭一，以前給李玥打電話的時候無論說什麼，李玥都不會這麼直接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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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嗔怪的說：“玥姐，你真生氣了啊，我和崇哥什麼關系你不知道？”
“知道，”馮盈盈不是一向以江崇的好妹妹自居嘛，“不過在這個位置待久了，就不會變了，你明白吧。”
馮盈盈沉默下來。
李玥慢條斯理地說：“江崇朋友這個位置就算不是我，也會換作其他人，永遠不會是你。
說那些我誤會了的話，你想不想，我們兩個心里都清楚。
不過江崇可是一分一秒都沒把你當一個人看過呢。”
你不是喜歡當妹妹惡心人嗎，好，當一輩子吧，反正你永遠得不到想要的那個位置。
作者有話說：
4
馮盈盈聽完李玥的話，太猛地一突，臉紅耳漲地一口氣沒上來！
對而言，簡直沒有比這更惡毒的詛咒了！
是喜歡江崇，可有什麼錯！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本就該是的，是李玥他們的世界搶走了江崇！
才是第三者！
可李玥的一番話正中馮盈盈的死，是和江崇親近，可江崇一直把當妹妹對待，才不要永遠待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