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得到風聲的周君揚趕來。
他狠狠甩了周若馨一個耳。
周若馨捂著紅腫的臉，滿含怒氣地瞪著我。
好像剛剛是我拽著哥的手扇一樣。
果然和哥是一脈相承。
腦子都不正常。
「周士，我想我們無法達合作了。」
林期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22
「什麼？」
周若馨仿佛沒聽清。
「我說我們沒必要合作了。」
林期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疏離又淡漠。
周若馨見他不似開玩笑，神慌起來。
以往周家的項目，基本都是周君揚來跟進的。
這次派了周若馨過來，想必也是的第一個項目。
「林總，別跟我說你是為了這樣的一個人？」
林期把手中的策劃書遞給我，面容冷峻。
「我們公司不想和妄加揣測、散布謠言的公司合作。
「還有，周士是有多瞧不起我們的規章制度，竟然覺得我們會錄用不誠信的老賴？
「剛剛還有兩家主打國貨市場的公司向我們發起了合作，我覺得他們更有誠意一些。」
林期作了個「請」的手勢。
「周士，您請回吧，我就不送了。」
周若馨咬吸了口氣。
「文小姐。」
朝我微微點了下頭，不不愿地開口：
「我為自己不嚴謹的發言向你道歉。」
然后飛快轉向林期：「現在可以談合作了吧？」
林期沒搭話，對著邊的助理說道：「你送周士出去吧。」
周若馨一臉吃癟的表。
23
我坐在工位發著呆。
郵箱里收到了一封群收的郵件。
【本公司的招錄手續合規合法，且我司一直致力于營造和諧健康的工作氛圍，對待捕風捉影以訛傳訛的員工，一經發現將嚴懲不貸。】
我忍住眼底的酸，仔仔細細回想了下自己的優點。
學歷：不突出。
工作經驗：沒亮點。
年紀：不小了。
姿：尚可。
力：還行。
綜合看下來，這一月三萬的工資，確實有點燙手。
算了，還是換一家公司做保潔吧。
林期還在會議室談合作，估計要很晚。
我把辦公室里里外外打掃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最后了下他的名牌。
【林期。】
去跟人事提辭職的時候，他很吃驚。
「是……哪里不滿意嗎？」
Advertisement
嗐，哪里有什麼不滿意？
錢多事離家近。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工作了。
只能說我對我的臉皮不太滿意。
再厚一點，可能我就心安理得地干下去了。
「是我個人原因，不好意思。」
他遲疑了一下：「要不要等林總開完會再……」
我擺擺手：「他今天會很忙，就先不打擾他了，明天再跟他說吧。」
路過會議室時，我約約聽到他沉穩的聲音。
由衷的喜悅和欣在我心底浮起。
林期，我為你驕傲。
你值得所有的功和好。
24
趕到醫院的時候，我急出了一汗。
「怎麼回事？怎麼又惡化了呢？」
我媽蹲在手室門口，見到我就哭出了聲。
「笙笙，你爸他必須手了，不然……
「醫藥費那邊還欠著呢，要不我去借……」
我扶起坐在椅子上。
「算了媽，沒有親戚再愿意借給我們的。
「之前的債我們好不容易還上了，人家當初借我們一次也算不錯了。」
我媽還在喃喃自語：「那怎麼辦呢？」
我寬著，撒了個謊：「沒事的，我可以預支工資，別太擔心。」
想來想去，我還是急貸款了一筆錢。
到了繳費窗口，工作人員卻告訴我已經繳清了。
難道是……
「阿笙！」
我無語凝噎地轉過頭。
周君揚一臉歉意。
「上次我妹妹太無禮了，我已經教育過了。」
我毫不客氣地譏諷他：「比起你上學時候的惡行，還不算太無禮。」
周君揚尷尬一笑，聲音放了幾分。
「好了阿笙，折磨了我幾年，也該能抵消那時候的罪過了吧？
「如果還不夠，我就天天跟著你，直到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為止。」
我出手：「把你手機打開給我。」
他順從地解鎖后遞給我。
我打開看了眼他的支付賬號。
然后把醫藥費轉給了他。
「阿笙，你……」
「我問你，你要娶我嗎？」
25
周君揚怔在原地。
「我……」
他神復雜，半晌沒說話。
「阿笙，我會對你很好很好，而且只對你一個人好，這不就夠了嗎？」
Advertisement
他低聲下氣說著對我的許諾。
那雙時常帶著笑意的桃花眼也黯然下來。
「是啊，你喜歡我，但是礙于我現在的境，你們周家不會允許你娶我。
「所以以后你會有一個能放在明面上的妻子，然后讓我拋下臉面去做你的小三？」
周君揚紅了眼眶，宛如一個癡浪子。
「有我在，不敢欺負你的。
「阿笙，豪門之間，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
「我知道你可能一時沒辦法接，但我愿意等……」
我簡直被他氣笑了。
「不必了。」
我把手機塞進他的口袋里。
「我嫌臟。」
周君揚失魂落魄地僵立著，隨后視線掃在我后。
我順著他的視線轉過。
又來了一個。
姓林那小子。
26
「又來擾別人？周先生你累不累啊？」
林期大步走來，攬住我的肩膀。
等等？
所以你現在不也是在擾我嗎？
林期無視我瞪他的眼神，直直地凝視著臉發白的周君揚。
「連個結婚證都給不了的人，還想追孩子，你要不要臉？」